几刻钟过后。
钟鸣从系统空间中拿出干毛巾擦了擦手。
至於杨守道他们三人,地上三坨就是他们,已经彻底没有人样了。
他们全身的骨骼和经脉都被钟鸣拧麻花一般绞在一起。
最后,三人更是求著钟鸣把他们杀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后,钟鸣这才一人一巴掌拍在天灵盖,三人彻底没了生息。
“我算知道为何不能招惹『擒拿高手』了!”
“確实太过残忍,有违人和。”
钟鸣摇了摇头。
杨氏武馆只是个小武馆,並没有炼神强者坐镇。
就连武馆馆主,也只是炼气中期罢了,若非有祖上传下来的一件黄阶中级玄兵,凭此依仗可力敌炼气巔峰。
否则杨氏武馆早就被除名了。
事实上,津城每一个武馆多多少少有些来歷,不是过江猛龙就是地头蛇,亦或是祖上曾经阔过,现在没落了。
杨氏武馆便是如此,百余年前祖上是炼神大高手,被本地势力所接纳,这才被允许在津门开馆收徒。
想要在津门开武馆,得满足三个条件,第一是在內城区有一座不动產,也就是一个足够大的房產,能够满足开武馆的需求。
第二则是有炼神以上实力!
第三,也是最为关键的,便是得到本地势力的允许,也就是本地世家豪强的友谊与认可。
前两个条件不难,真正难的是第三个,也就是本地世家豪强的认可,他们愿意接纳你,你才能在津门这片地界混下去。
否则哪怕是州域级別的一流势力,也休想入驻津门。
大楚六大武馆,只有三个被允许在此地建立分馆,其中的难度可想而知!
而少馆主杨守道,则是在钟鸣的催经断骨手法下,像是倒豆子一般把该说的和不该说的都说了个遍。
就连干过多少坏事,曾经欺男霸女的经过,他们武馆帮他遮掩等等,全都交代了。
而钟鸣也满足了对方最后的愿望,给他们一个痛快,速死。
无论是分筋错骨还是催经断骨,那种疼痛都不是常人能够忍受的。
毫不客气的讲,凡是能够扛过严刑逼供的,都是汉子中的汉子,狠人中的狠人。
钟鸣捫心自问,若是自己被这般严刑逼供,能够扛得住吗?
早就撩了。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够承受的!
“威胁倒是不大,只有一个炼气巔峰,一个快百岁,半截身子埋在土里的老太爷,这种炼气巔峰气血衰败,能不能敌得过炼气后期都是个问题。”
“之后便是馆长,杨守道的二叔,杨业仲,炼气中期,此外还有六位姓杨的炼气。”
“这些就是杨氏武馆全部的强者了!”
杨氏武馆是家族经营,管理武馆与实权管理者都是和他们一样姓杨的,所以他们无法开出更优渥的条件去吸引其他炼气武者。
杨氏武馆挑选人才培养人才只会选择自家的杨姓的天才,其他人根骨资质即便再好也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內。
这似乎也是很多家族势力很快就没落的原因,內部腐败,而且还十分排外。
一家之才怎比得上百家之才?
“这三人都被自己折磨成这样了,而且交叉分別审问,撒谎的概率微乎其微。”
“也就是说,自己被暴露的可能性极低极低!”
不知道是自大还是他也觉得这种事不光彩,参与此事的就眼前三人,其他人根本不知道杨守道做的事情。
也就是说,只要他们一死,没人可以查到钟鸣头上!
钟鸣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虽然蒙多说自己炼神之下无敌,但自己並未亲身体验过,而且每日接受的观念就是炼气强者多么多么强大之类的。
所以钟鸣內心对炼气多多少少还是有所忌惮的。
能不动手就儘量不动手,永远是自身安全第一。
“切,没想到这畜生还是个天才。”
钟鸣撇了眼如同烂泥的少馆主杨守道。
这傢伙並不是钟鸣猜测的洗髓后期,仅仅只是洗髓初期,差不多有接近三千斤巨力。
钟鸣之所以造成了误判,或许还有刚刚注射完超凡之力,身体又强大了不少,所以会没算准对方的力量。
毕竟,两千斤也好,三千斤也罢,对钟鸣来说並没有什么区別。
“难怪这畜生会破防。”
钟鸣笑了笑。
杨守道竟然將桩功突破至大成,炼血境凝练出了72滴精血,之后增长的力量防御绝对是同阶的双倍。
力量、速度、防御各是寻常武者的一倍。
也就是说,杨守道在基础数值上,比起超凡者並没有什么劣势,反而带著优势。
毕竟,超凡者在体力和持续作战上,远不如武者。
即便是三阶超凡者,第三个铭文选择力量,在力气方面杨守道也能和对方持平。
但是速度和防御绝对是超过的。
眾所周知,武者在战斗技巧方面本就人均碾压西洋超凡。
结果,这孙子在面对同境界的超凡时竟然没打过,难怪会破防啊!
在基础数值没劣势的情况下,武者竟然没打过同阶超凡,说出去真的要笑死人。
好比是一个两百斤胖的矮冬瓜在拳击擂台上击败了两百斤的拳王泰森。
实在是太割裂了!
···
次日,三人的尸体才被路过的拍花子发现,紧接著报了官府。
“杨业仲杨馆主,你来看看这三人有没有你的侄儿?”
看著杨守道死白的皮肤和惊恐的神色,杨业仲內心一痛!
“是谁?是谁杀了我守道侄儿!”
杨业仲低吼著,发泄自己的不满。
张铺头淡淡道:“杨馆主还请节哀,你的心情我理解,但这里是我们官府停尸房,还请克制!”
“真气若是伤到人就不妙了,即便没伤到人,伤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
杨业仲深吸一口气,平復心绪。
“张铺头还请见谅,我侄儿遇害,悲痛万分,这才失了分寸。”
“官府如今可有线索,是何人害了我家麒麟儿?”
杨业仲抱拳询问。
张铺头没说话,只是將旁边两具尸体上的白布掀开。
“这两位死者,杨馆主可认得?”
杨宏与王青死前依旧保持著恐惧的神色,看起来十分瘮人。
杨业仲点点头。
“认得,他们也是我武馆的学员,整日跟在我侄儿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