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玄幻 > 从每日情报开始的武圣 > 第三十九章 :朝议 跟踪
    “陛下~”
    “我们应当趁此机会,尽启大军,討伐不臣之王与各方节度使,使我楚地归一,政令统合!”
    “此事不做,更待何时?”
    李阁老说完,立马就有人反驳道。
    “李阁老,时代不一样了,事要一件一件做,饭要一口一口吃。”
    “我们大楚朝廷早已不是百余年前的大楚了!”
    “直属军队的数量与质量,国库税收,掌控的人口数量,武者整体数量与顶尖强者,皆不如百年前的三分之一!”
    “是啊,李阁老,咱们现在的实力,实控地也就两京、南北直隶之地、北方三州之地与外州二州罢了!”
    “与百年前大楚巔峰相比,那时我们有两京,南北直隶,北方六州,南方九州,外六州。”
    “並且南方富庶,粮甲充足,人口繁多,南方富庶之州底蕴甚至可以比擬北方两州之地。”
    “如今能够维持半壁江山已是不易,擅动兵戈,恐有倾覆之祸!”
    “还望陛下三思~”
    “钱尚书此言差矣,打仗不只是看钱粮,还得看兵士勇猛,兵法精妙。”
    “我北地习武成风,军中士卒武者比例远超南方各州,同等军力,我北地士卒胜算至少有八成。”
    “而且我大楚乃是正统,天下归心者眾多,以往有西洋蛮夷从中作梗,这才屡次折戟。”
    “如今没了西洋蛮夷当靠山,再加上诸王与各地节度本就各怀鬼胎,矛盾眾多,这些个军头绝不可能是我们朝廷大军的对手。”
    “忠勇伯,北地六州还未一统,就想著去打南方各州,你还真是懂兵法呀!”
    “老匹夫,你什么意思?老子什么时候说过先打南方九州了?”
    听出了对方的阴阳怪气,忠勇伯顿时勃然大怒。
    若非身处皇宫大殿,非得一巴掌拍死对方不可。
    对方眼神虽然恐惧,但依旧梗著脖子,一副无所畏惧的贱模样,仿佛在说:有本事打死我!
    忠勇伯气急,握紧拳头,却是无可奈何。
    “陛下~”
    眼看著眾臣喋喋不休,爭论个不停,楚帝也是头痛。
    “肃静!”
    身旁的太监总管口含天宪,原本还乱糟糟的诸多大臣瞬间清醒过来。
    “李阁老说的不错,如今西洋蛮夷自顾不暇,无力东顾,乃是我们扫清寰宇千载难逢的时机。”
    “若错此良机,庸君也!”
    楚帝眼神一凝,內心充满火热。
    年轻的帝王渴望创造出属於他的功绩,既是为了这个皇朝,更是为了自己的身后名!
    “陛下圣明~”
    主战派欣喜之色不加掩饰,每个人都充斥著再造大楚的热情,与雪耻百年国讎的信念。
    怀柔派则是面露苦色,心里则是想著。
    『又要打仗了,得死多少人,得烧掉多少钱粮?』
    『死的可都是大楚的子民啊!』
    ···
    楚帝缓缓开口。
    “世家不听王化,阳奉阴违,诸王谋逆之心昭然若揭,各地节度使勾结诸洋番夷圈地自立。”
    “朕的大楚还有大楚皇朝的样子吗?”
    “朕也心痛啊,都是朕的子民,朕也不想擅动刀戈,但长此以往,我大楚何时才能血洗百年之耻?”
    “何时能復我神州?报千年前神州龙脉被毁,神州倾覆之恨!”
    “诸位肱骨栋樑,你们可还记得三千年前的甲申国难?若非太祖以楚地为基,抵御四方蛮夷,我神州子民还能有一寸之地休养生息?”
    “臣不敢忘~”
    “凡神州子民,楚地百姓莫不以此为恨!”
    楚帝见眾臣同仇敌愾的模样,內心轻鬆了不少。
    『国恨未消,士气可用!』
    彻底掌握朝堂的节奏,楚帝开始下令。
    “兵部尚书周卫国,我大楚还能信任的將士还有多少?”
    “回稟陛下,我大楚有京师三大营,龙翔卫、平原卫,龙骑卫等十二卫,兵部造册统计兵马约八十七万。”
    “另有渤海、黄海、东海三大水师舰队,战船二千八百余艘,官兵十六万有余。”
    “陛下,我大楚兵马尚有百万之师。”
    兵部尚书周卫国有些犹豫,但还是咬著牙补充道。
    “然。”
    “除去必要守备兵马,外辽州与外河套需防范韃靼人与罗剎人,驻守此二州的二十七万兵马至少得留下十五万兵马方可自守。
    能够动用的兵马最多十二万。”
    “南京与南直隶直面南方各州,此地总计三十万兵马,至少需留下二十万兵马以备不时,所以只能抽调十万兵马。”
    “之后,京师重地与各州守备,亦需留下十数万兵马驻守。”
    “水师需要防范洋人与南方诸州海军,真正能够调动的水师只有十万官兵,战舰一千二百余艘。”
    “陛下,我大楚虽有百万兵马,然真正能够动用的兵马即便加上三大水军,亦不超过五十万,若是除去三大水师。”
    “我大楚能够隨时作战的野战军团最多只有四十万!”
    言罢,兵部尚书周卫国低著头像只鸵鸟一般,蜷缩著身体,等待新君的雷霆之怒。
    楚帝只是嘆了嘆气,並未拿他撒气。
    朝廷弊病已久,楚帝又岂能不知?
    若是砍掉他就能变成数十万大军出来,楚帝能把他九族都扬了。
    但是没用啊。
    巧妇难煮无米之炊,没钱没粮,这几年北地连著乾旱,能维持现状已经是十分不易。
    “户部尚书钱行足,国库钱粮,能支持朝廷大军多少时日?”
    户部尚书颤颤巍巍走出,如实回答道。
    “百万大军所耗巨大,国库恐怕难以支撑三月!”
    钱行足咬著牙继续说:“若是削减其余官吏的俸禄支出,可多撑半月。”
    楚帝又问:“若是四十万大军出征,能支撑许久?”
    “最多半年!且官吏近期的赏赐需暂缓···”
    楚帝越问越糟心。
    原本是打算先统一北方六州的,但是现在这个情况,缺钱缺粮。
    半年內想要统一北方,根本不可能做到。
    北地剩余三州,分別被西州节度使、鲁王和晋王所据,即便是最弱小的鲁王亦是带甲三十余万,最强的晋王更是拥兵七十万。
    突然之间,楚帝不想打北方了。
    北地三州,就这三个大军阀,而南方九州就不同了,军阀林立,分成了数十个大大小小的节度使和反王。
    即便是最强的九江王,亦不过占据大半个江州罢了,整体实力也就比鲁王强点。
    北地三个大军头,都是硬骨头,不好啃,就算拿下来了,也捞不到多少好处。
    大楚朝廷缺钱少粮,这三个大军头其实也差不多,北地这几年乾旱不断,大家税收都一样难。
    就算拿下北地州县,也没办法快速补充钱粮,短期內反而是个负担,需要朝廷调拨钱粮恢復生產。
    反倒是南方九州,一个个富得流油。
    隨便拿下一两个州,钱粮都能快速得到补充。
    在南方九州还掌握在大楚朝廷手中时,朝廷七成以上的钱粮税收都来自南方,而失去了南方九州的掌控后。
    大楚如今过半税收都来自南京与南直隶两地。
    另外北地三州与外二州,別说供应朝廷了,就连自给自足都十分困难。
    楚帝又向几位重臣交流了一番,最后终於下定决心。
    “先破鲁王,再顺江而下,尽收南方九州!”
    “陛下,可否再议?”
    钱阁老上前稽首,痛心疾首道。
    “鲁王仁德,虽是自立,但却尊皇攘夷,並无逾越之举,在诸王之中当为表率,而且鲁地百姓安居乐业。”
    “而且鲁地还是我们东方与洋人的屏障。”
    “此时若征討,恐失民心啊,陛下!”
    “鲁州乃是大军南下之咽喉,若是鲁地在大军南下之际发难,届时不要说征伐南地,大军能不能安全撤回都是两说。”
    楚帝內心不满,但还是耐著性子解释一番。
    “朕已下定决心,诸卿勿要再议!”
    “喏~”
    ···
    “朋友,你跟了我一路了吧?”
    在一个小巷子里,钟鸣看著对方三人,无奈问道。
    刚从钢骨超凡俱乐部出来,出了租界就发现后面一直有人盯著自己。
    钟鸣便故意將人引到这个无人的小巷子里。
    “我自问与几位素不相识,诸位跟著我,所为何事?”
    “钟鸣,之前还在镇远武馆学武,是镇远武馆的学员,对吧?”
    对面一人问道。
    钟鸣点点头。
    “上个月开始,就不再续费了,我离开镇远武馆差不多一个半月了吧。”
    “之后你又去了洋人租界的超凡俱乐部?还是钢骨俱乐部?”
    对方追问道。
    钟鸣依旧点头。
    “有什么问题吗?”
    对面三人狞笑。
    “那就没错了。”
    “上,废了他。”
    钟鸣则是满脸问號。
    『我咋了?你们要废了我?』
    虽然內心充满疑惑,但钟鸣手下可不会留情。
    几十秒过后,三人鼻青脸肿的挤在墙角。
    “三位,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钟鸣咧著嘴角问道。
    “你,你怎么可能?”
    “这才一个多月,难道你就已经是三阶超凡,这不可能~”
    “啪啪~”
    回应对方的是钟鸣的两巴掌。
    “现在。”
    “是我问,你答,懂?”
    钟鸣看著三人为首的青年,约莫二十六七岁的样子,实力大概在洗髓后期,另外两人实力略差,大概只是刚刚达到洗髓境界,而且看相貌年纪要大几岁。
    钟鸣並不能看出他们的境界,实际上除了炼神以上修士可以精神探测,通过体內血气浓郁程度进行判断,其他人都没法知道锻体到了何种程度。
    只能够通过对方的力量大致进行推断。
    为首的青年力道差不多有两千斤,正好是洗髓后期武者该有的力量,所以才做这种推断。
    另外两位跟班力量大於一千斤,但又不足一千五百斤,与洗髓初期的力量匹配。
    “姓名,年龄,来自哪里?”
    青年明显不忿,十分不配合。
    『啪啪~』
    又是两巴掌过去。
    钟鸣再问:“姓名,年龄,来自哪里?”
    青年还挺倔强,就是鼓著脸不说。
    啪啪~
    紧接著,这个无人小巷子传出一阵子啪啪声。
    “不说是吧?”
    “嘿嘿,就一直扇下去唄,反正被打的又不是我。”
    对面的青年男人气急,眼神通红地盯著钟鸣,恨不得吃了他。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陪对方耍耍好了。
    有了实力作为底气,钟鸣现在已经不再是谨小慎微的性格。
    虽然不清楚对方是谁派来的,但肯定不是什么大人物。
    小瘪三如今都骑在自己头上了,再怂就不是扮猪吃老虎了,而是真成猪了!
    “嘿嘿,够硬气,我喜欢,你最好给我一直硬下去,否则別怪我鄙视你。”
    说罢,钟鸣就准备用擒拿里面的招式对付他。
    擒拿主要可以归纳三种技巧:分筋错骨、催经断骨以及寻脉定气。
    前两种是擒拿的表象,最核心的其实是『寻脉定气』,寻的是经脉,定的是气门。
    通过对方的发力方式和劲力运转,找到对方的经脉和气门,就是找到对方的要害和死穴。
    而审讯也不要用到寻脉定气,分筋错骨与催经断骨隨便会一种就行了,绝对让对方酸爽到无法自拔。
    钟鸣也就刚刚入门,对於寻脉定气一直不太擅长,最好是找个人肉沙包来练,但是没那个条件。
    现在现成的人肉沙包不就来了吗?
    “別,別打了,我说,我们是~”
    “闭嘴,谁让你说的,就是被人打死也不准说。”
    青年旁边的跟班看不过去了,正准备说出他们的身份,就被硬气的青年给骂了回去。
    两名跟班显然畏惧对方,脸色难看,不敢再说什么。
    “呵呵,希望你待会儿还能保持这幅桀驁不驯的模样,硬气哥。”
    钟鸣阴惻惻笑著。
    “哼,有本事就打死小爷~你个狗娘~呜呜呜!”
    对方还没骂出来,钟鸣就已经出手卸了对方的下巴,无法再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啊呜呜!”
    “哇咳咳咳···”
    “啊啊~呜啊···”
    钟鸣在他身上使用分筋错骨的手法,將他的骨头和经脉错位,专门弄他的痛处。
    对方的哀嚎声不绝於耳,但是下巴已经被钟鸣卸掉,只能不断发出呜呜的哀嚎声。
    没一会对方的眼泪地落了下来,眼神之中再也没了之前的桀驁,只有恐惧。
    钟鸣其实清楚,对方已经屈服了,只是开不了口罢了。
    不过,谁让他自詡为『硬骨头』呢?
    非要逞强,那就別怪自己多玩会儿。
    一边对他分筋错骨,一边在他身上练习『寻脉定气』的技巧。
    十几分钟过后,对方躺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四肢都瘫了,使不出半分气力。
    钟鸣也是心善,没有下死手,只是將他全身骨骼经脉移位罢了,隨便找个跌打老中医或是同样练过擒拿的武者都能帮他接回去。
    用的是分筋错骨的手段,还算温和,若是催经断骨,神仙难救!
    “不愧是硬骨头,都这样了还一声不吭,佩服。”
    “佩服。”
    钟鸣更是故意捧杀嘲讽一番,对方摊在地上脸上通红,不知道是羞愧还是愤怒。
    “接下来到你们俩了,希望你们能和硬气哥一样硬气,嘿嘿。”
    钟鸣將目光放在两名跟班身上。
    两人脸上瞬间一白,像是倒豆子一般把来意和身份都说得清清楚楚。
    “我叫赵宏,他是王青,地上躺著的是我们杨家武馆的少馆主——杨守道。”
    赵宏连忙说道。
    王青也不慢,钟鸣还没问他们的来意,便立马抢答。
    “我们和少馆主找你麻烦,是因为你去了钢骨超凡俱乐部,前段时间我们武馆就是被钢骨超凡俱乐部给踢馆了。”
    “少馆主气不过,一直想报復回来。”
    王青一口气说道。
    紧接著赵宏抢答:然后少馆主就发现你去了钢骨超凡俱乐部,並且还调查了你。不止是你,近期很多成为钢骨俱乐部会员的人都在少馆主的调查中。”
    “少馆主觉得你明明是武者,不好好练武,辞了镇远武馆,去超凡俱乐部和洋鬼子廝混,不是好东西,这才盯上了你。”
    “就是没想到~”
    赵宏说完,低著头,显然这种事情並不光彩。
    打不过超凡俱乐部,就找刚加入的会员麻烦,说出去脸上无光啊!
    “呵呵。”
    钟鸣冷笑一声。
    就因为这个狗屁事来找自己麻烦。
    真是没想到,这个世界也有愤青。
    不对,他们算不上愤青,都是群垃圾狗屎才对。
    “就因为这?你们来找我的麻烦?”
    两人点点头。
    钟鸣实在是不理解,竟然有人会因为这种事情来找自己麻烦。
    楚人去洋人开的超凡俱乐部加盟会员,成为超凡者,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同样的,洋人也有来楚国武馆学习武道的。
    大家相互学习,相互交流嘛。
    力量是好东西,没有人会拒绝。
    武者会主动加入超凡体系,同样地,对方一样可以修炼武道。
    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难道你们武馆就没有洋人来学武吗?”
    赵宏和王青一个点头一个摇头,看得钟鸣一脸雾水。
    “究竟有没有去你们武馆学武的洋人?”
    “有有有。”
    见钟鸣发怒,两人连忙回答。
    “我去洋人那里学习超凡,洋人来我们这里学习武道,这有问题吗?”
    “你们心胸就这么狭隘吗?”
    钟鸣真的是不理解,仰著头问他们。
    赵宏和王青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望向少馆主杨守道。
    “呵,差点把你忘了。”
    钟鸣双手一扭,將对方的下頜接了回来,对方终於又能说话了。
    钟鸣看著杨守道。
    “回答我,为什么洋人可以来我们这里学武道,我们不能去学他们的超凡?”
    “嗯?回答我。”
    “看著我的眼睛,告诉我,为什么?”
    杨守道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
    最后憋红了脸才吐出一句:“这能一样吗?老祖宗传下来的武道,和洋鬼子害人的超凡,能一样吗?”
    “洋人都该死,超凡就不该存在!”
    最后一句话,杨守道几乎是吼出来的。
    “所以,你被打了,对吧,还是洋人。”
    “呵,准確来说,是被洋人用超凡体系给打了,而且打的很惨很惨。”
    钟鸣嘲弄道。
    “没有,我没有输,我没输~我还能打!”
    “我没输!”
    杨守道几乎当场破防。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会!
    钟鸣已经大致猜到自己无妄之灾是怎么回事了。
    一个被打破道心的武道二代还是三代,被洋人的超凡体系打破防了,然后厌恶一切学习超凡的武者。
    而钟鸣恰好成了他的目標,他想通过这种幼稚而可悲的方式把面子找回来。
    钟鸣摇头,看著这摊扶不起的烂泥,內心五味杂陈。
    钟鸣觉得没什么意思。
    虽然两人只是第一次见面,但杨守道这样的人在大楚太多了,自以为是,其实什么也不是。
    怒其不爭,哀其不幸!
    钟鸣儘量平復自己的心情,再次问道:
    “呼~”
    “我是第几个?这一个多月,成为钢骨俱乐部会员的可不止我一个。”
    “不对,踢馆之事,差不多过去两个多月了。”
    “在这期间我可没听过有人被找麻烦了呀?”
    赵宏颤颤巍巍的回答,根本不敢看钟鸣的眼神。
    “您,您是第一个。”
    “哈哈,老子竟然是第一个?凭啥。”
    人果然在无语的时候是会笑的,对方的下限竟然还有跌落空间!
    “回答我,为什么我是第一个?”
    钟鸣一把掐住赵宏的咽喉。
    一旁的王青赶紧解释。
    “因为你没有背景,就算把你揍了,你也不敢报復,只要威胁一番,肯定不敢到处乱说。”
    “而且你两个月前第一次锻骨,只是锻骨初期。”
    “加入超凡俱乐部也不过一个月的时间,最多也就是成为一阶超凡。”
    “锻骨初期+一阶超凡,我们以为打得过,所以才~”
    钟鸣眯著眼,身上那股煞气几乎要溢出,王青越说语气越弱。
    “合著,你们报仇是假,借著报仇的由头欺凌弱小才是真啊!”
    “活该你们武馆被人踢爆。”
    钟鸣给两人狠狠一脚,两人就像是被巨兽给撞了一般,五臟六腑都移位了,吐出夹杂著內臟组织的碎片。
    “这一次,我不杀你们,给你们留条懒命。”
    “若有下一次,我保证你们会奢望死亡!”
    看著这三个人渣,钟鸣只觉得噁心,隨后缓缓走出了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