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风】
张羽的身影一阵模糊,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已经挡在了李菲菲身前。
【铁魂】
黑芒一闪。
轰!
强大的罡气掌劲轰在他的身上。
他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迎面撞来,五臟六腑受到巨大的衝击,瞬间受伤。
噗!
张羽张嘴喷出一口鲜血。
从穿越而来至今,这是他第一次受伤吐血。
五臟六腑火辣辣的疼痛,还好很快有一股清凉的气息在体內流转。
清风功!
虎啸铁布衫!
磐石化岳功!
三门功法都修炼到了化劲圆满,五臟六腑被强化了数次,有一股淡淡的生机之力在臟腑之间循环。
吐血的张羽感觉自己好像受伤並不重。
他抬头朝著老嫗看去,此时的老嫗已经瘫坐在地上,嘴里不停的流著黑血。
她不甘的看著张羽,刚才那一掌就是她最后一击,尸罡血毒是可以毒杀上三境武者的巨毒。
尸罡血毒需要罡气境武者尸体炼製七七四十九天,並且死前罡气境武者还要心甘情愿的服用某种毒引,才能炼製成功。
一般都是世家老祖大限將至,才会牺牲自己的身体为子孙后代炼製一份能够毒杀上三境武者的尸罡血毒。
这东西有价无市,是每个武道世家的底蕴。
“尸、尸罡血毒,她怎么会、会有。”老嫗瞪著不甘的目光咽了气。
脑袋一歪,身体瘫软,断了气。
张羽看著断气的老嫗,並没有立刻上前查看。他拿出一滴五百年份钟乳液吞了下去,立刻一股更加清凉的气息在臟腑之间流转。
伤势很快修復了大半。
稍顷,张羽睁开眼睛,他看了旁边不知生死的李菲菲一眼,伸手试了试对方的脖颈。
颈脉有微弱的跳动,李菲菲没死。
张羽拿出一滴钟乳液给李菲菲服下,將其身体轻轻的放在地上。
他起身把李菲菲手中的玉簪子小心翼翼的拿在手里,然后对准几步外的老嫗尸体。
嗖!
噗!
抹有尸罡血毒的玉簪子插进了老嫗的脖子中。
张羽看到老嫗的身体没有一丝反应,这才放下心来。
小心驶得万年船。
……
半个时辰后,张羽背著李菲菲,手里提溜著苏灵汐回到了石家別院。
此时已经是子时三刻,石苍岳已经休息,只有牛满仓这头老黄牛仍然在修炼。
他看到一身是血的张羽,立刻大惊失色的迎了上去。
“师兄,你这……”
张羽摆了摆手,將李菲菲交给牛满仓,然后提溜著苏灵汐朝著石苍岳的院子走去。
咚咚!
“师父,徒儿有要事求见!”张羽敲了敲石苍岳房间的门。
大约几息之后,屋子里亮了灯,传出石苍岳的声音:“进来吧。”
吱呀!
张羽提著苏灵汐推门进去。
石苍岳看著浑身是血的张羽,还有被折断双臂昏迷不醒的苏灵汐,一脸惊讶的表情:“张羽,这是……”
“师父,我今晚……”张羽把今天晚上的事情详详细细跟石苍岳讲了一遍。
石苍岳听完后,眼中震惊的表情更浓。
“苏灵汐是天心教的圣女?”
“对!”张羽点头。
“她修炼的天心幻星曲不但可以引星辰之力淬体,还可以淬炼魂力?”
“对!”张羽再次点头。
“並且还是地级功法?”
“是的,师父!”
地级功法,可以淬炼魂力。
石苍岳一脸的激动,起身在臥室里走来走去。可以淬炼魂力的地品功法,即便在中洲也只有顶尖的大宗门才有。
很快石苍岳冷静了下来,看著张羽道:“徒儿,你先去疗伤,剩下的事情交给为师。”
“师父,弟子有一个请求。”张羽抱拳。
“说!”
张羽看了地上的苏灵汐一眼,道:“师父,留她一命,她对我有用。”
超凡脱俗的悟性,张羽捨不得苏灵汐死。
石苍岳想了想,微微点了点头:“好!”
“谢师父!”
张羽退出石苍岳的房间,先去看了看李菲菲,石府的医者已经在给她治疗。
牛满仓看到张羽,一脸担心的问:“师父,你没事吧?”
“没事,不用担心,你照顾好李菲菲。”张羽对牛满仓吩咐道。
这次没有李菲菲的捨命相救,他可能就交待在那个地下密室里了。
面对一名罡气境武者,李菲菲敢捨命相搏,这份情张羽记在心里。
“等成为真气境武者,就把李菲菲收为徒弟吧。”张羽心中暗暗思考。
本来想留在身边当个丫鬟,现在明显不適合了。
为了李菲菲未来的发展,张羽准备收对方为徒,因为圣师系统不但徒弟能为师父提供师徒值,师父还可以给徒弟逆向增加某个功法的熟练度。
只是师徒值一直不够用,张羽便没有用过这个逆向的功能。
看到李菲菲生命体徵平稳,没有性命之忧,张羽便返回了自己房间。
换下带血的衣服,然后再次服用了一滴五百年份的钟乳液,盘坐在床上开始疗伤。
老嫗的那一掌,表面的力量都被铁魂给挡了下来,只有透入体內的罡气重创了他的臟腑。
张羽发现钟乳液对臟腑的伤有奇效。
一夜的疗伤,早晨的时候,张羽臟腑的伤已经基本好了。
也就是他把五百年的钟乳液当普通疗伤药吃,在密室吃了一滴,回来后又服了一滴,一晚上吃了两滴,强大的药力很快把臟腑的创伤给修復好了。
洗漱了一下,张羽去了李菲菲的房间,牛满仓一直在这里守著。
“师父!”
“满仓,李菲菲怎么样了?”
“回师父,石医师说李菲菲已无生命危险,不过受伤很重,需要至少修养一个月。”牛满仓回答道。
“嗯!”张羽点了点头,放下心来。
整整一个白天,石苍岳没有露面,张羽焦急的等待著,对於地品功法天心幻星曲他志在必得。
天心幻星曲可以补足张羽的短板,实力將成倍的提升。
三天之后,石苍岳回来了,看起来十分疲惫,满眼的血丝。
“师父!”张羽亲自给石苍岳递过去热毛巾,隨后又端来一杯热茶。
石苍岳喝了口茶,道:“一切我都处理好了,不会有人把这件事情联繫到你身上。”
“谢师父!”张羽拱手。
石苍岳摆了摆手,眼睛里露出一丝气馁的目光:“苏灵汐,我用尽办法也没让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