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羽伸手把李菲菲扶了起来:“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吧。”
“谢谢师兄!”李菲菲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
晚宴很丰盛,甚至有一盆四级灵鱼汤。张羽喝了一口,非常鲜美,体內还有一股热气在流动,十分舒服,於是他便多喝了几口。
李菲菲看到张羽爱喝,便不停的给他夹灵鱼肉和舀汤,吃到最后整盘四级灵鱼汤几乎都到了张羽肚子里。
李守渊几次拿眼瞪李菲菲,李菲菲视而不见。
吃完饭,李守渊把张羽请到了书房,李菲菲想跟著,但被挡在门外。
她嘟著嘴站在院子里生闷气。
李守渊没有囉唆,来到书房后,直接拿出一个两尺见方的小箱子。
箱子一共两层,上面一层放著八本一流功法,包含著拳、掌、指、腿、刀、剑、棍、枪八样功法。
箱子底部有一个夹层,也就是第二层,里边放著黄品功法九叠波纹掌。
“张公子,菲菲用命赌你以后必將光芒万丈成为大人物,我们李家也不能小气了,这是家族几百年收集的一流功法和我们李家的绝学九叠波纹掌。”李守渊將箱子放在张羽面前。
张羽看了一眼:“多谢李家主,这份人情我记下了。”
“李家在凤闕城经营了几百年,张公子有什么事情儘管吩咐。”李守渊的姿態放得很低。
他是化劲后期武者。
张羽连枯魂殿的甲字科杀手都干掉了,他不放低姿態也不行。
最重要一点,李守渊的性格跟李菲菲很像。
既然已经把李家最值钱的东西送给了张羽,再端著就是吃力不討好,傻子行为,所以李守渊变成了李菲菲的翻版,对张羽极尽之討好。
稍顷,张羽搬著箱子离开书房,朝著听雨小筑走去。
“师兄,我帮你拿。”李菲菲上前不由分说的拿过箱子:“九叠波纹掌给了吗?”
“嗯!”张羽点头。
“算我爹识相。”李菲菲道。
张羽笑了笑没说话。
一夜无话,第二天上午,张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搞得李守渊几次问自己的闺女:“张羽真是天才?他真一招杀死了半步真气境的杀手?”
“当然,爹,我会骗你?”
“天才难道早晨不应该起来修炼吗?紫气东来,早晨是修炼的最佳时间。”李守渊一脸疑惑。
“爹,你不懂,张师兄的天赋不是一般的天才可比。”李菲菲眼睛里露出崇拜的目光。
稍顷,张羽打著哈欠走出臥室,李菲菲立刻迎了上去,不再搭理她爹。
“师兄……”
洗漱,吃完早饭后,李菲菲陪著张羽离开李府,在凤闕城里閒逛起来。
烟雨阁是凤闕城最大的青楼,传言烟雨阁的背后之人是当朝三皇子。
白天不开门,张羽从烟雨阁门前经过,瞥了一眼,五层的木质小楼,很是气派典雅,没有一丝庸俗气。
嘖嘖,一个青楼修得如此典雅!
“师兄,烟雨阁是一个销金窟,每天晚上都有人一掷千金。”李菲菲道:“八大花魁各具特色,卖艺不卖身,把帝都的紈絝子弟们迷得神魂顛倒,恨不得把家里的银子都送进烟雨阁。”
听了李菲菲的讲述,张羽有点羡慕,在苍茫城辛辛苦苦收点药材,可能没烟雨阁一晚上赚的多。
云汀茶楼,这是他们跟司马锐约好的见面地点。张羽带著李菲菲来到二楼,发现除了司马锐外,还有一男一女。
男的一脸的冷漠,少女看到张羽则是露出仇恨的目光。
“张师兄,这位是我们司马家的少主司马崢。”至於女子,司马锐没有介绍。
张羽朝著司马崢抱了抱拳。
对方回礼,倒是没多说什么。只不过坐在旁边的女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目露凶光,让张羽十分不舒服。
“张师兄,我可能要失言了,少主让我这几天协助他……”司马锐脸上露出歉意的表情,对张羽抱拳道。
张羽一招秒杀半步真气境杀手,他可是亲身经歷,所以內心对张羽十分重视。
“无妨。”张羽道,转身带著李菲菲走了。
“站住,我让你走了?”女子尖锐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一个苍茫城的流民走了狗屎运成了灵隱学院弟子,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你就是我们司马家的一条狗。”女子起身盯著张羽面目狰狞。
“姝妹,谨言。”司马崢道。
司马锐想说话,但又一副不敢开口的模样,他是旁系子弟,天赋又不是太好,平时在司马崢和司马姝面前,根本没有一点地位。
甚至他心里此时有一丝期待,让张羽好好教训一下司马姝这个刁蛮刻薄的女人。
他从小就被对方侮辱和欺负,都成了心里阴影了。
“哪只母狗在犬吠?”李菲菲转身打量著司马姝:“原来是你这只母狗啊,大清早吃屎了,说话这么臭。”
“你敢骂我,你知道我是谁?”司马姝勃然大怒:“我要扒了你这个贱人的皮。”
司马姝起身一拳朝著李菲菲打去。
她今年15岁,天赋一般,平时修炼也不刻苦,暗劲的修为全靠丹药吃上来的。
砰!
拳掌相撞。
司马姝的拳劲当场被李菲菲一记波纹掌给击散,中门大开,接著只见李菲菲逼近一步,左右手开弓,啪啪,就是两记耳光。
抽得司马姝眼冒金星。
“找死,敢打我妹。”司马崢勃然大怒,起身一脚朝著李菲菲的腹部踢去。
呜……
破空声炸起。
司马崢,真气境武者,司马家的天才。
脚还没到,李菲菲就感觉到了强大的气劲,下一秒,一个身影挡在他面前。
此时的张羽面色沉重,一招大雪崩迎著司马崢的脚打了过去。
砰!
一股巨力从拳头处传来,张羽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这才把力卸掉。
这是他第一次用杀招大雪崩,反而被对方给逼退。
“真气境果然不简单,简简单单的一脚就能破掉自己的杀招大雪崩。”
“如果用碎之真意呢?”
张羽在心里迅速想著对策,判断著他和司马崢之间的实力差距。
司马崢收回了脚,朝著张羽冷冷看去:“青鹰赛第一名,果然不简单,不过在我面前,仍然是土鸡瓦狗。”
“少主,张羽是石苍岳长老的亲传弟子,石苍岳长老十分护犊子。”司马锐看到要无法收场,立刻上前一步对司马崢道。
“哥,就是他杀了叶哥哥,刚才他又叫人打我,呜呜,哥,你帮我杀了他。”司马姝哭著对司马崢道。
叶家和司马家有婚约,叶帝天是司马姝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