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拍卖会的不停的推进,
九龙同心球的价格越来越高。
很快就突破了两亿大关,
高阳知道,如果这件东西是真的话,绝对不止这个价格。
后面可定还会涨。
果然,叫价声依然不断。
那些有实力的大公司开始发力。
对他们而言,这不是一个工艺品难么简单。
而是占领市场,打开公私影响力的敲门砖。
把这个东西放在公司,即使不卖。
稍微造一波势,就能贏得想不到利益和名望。
简直划算至极。
不过他们这些人在高阳眼里,都成了沈晚舟要收割的韭菜。
他还不会承担一点风险。
不过高阳不会眼睁睁的看著这个局面產生。
既然沈晚舟想要整自己,那他也不会让沈晚舟好过,
下定注意,高阳决定这次的拍卖会他要把牌桌给掀了。
看著价格逼近了两亿五千万,
高阳並没有动手,他知道现在並不是时候。
九龙同心球竞拍价格来到两亿五千万。
一切实力弱一点的公司纷纷退场。
只剩下几个有庞大財力的公司还在竞爭。
一旁的沈倩柔看得心臟直跳。
他没想到这个沈晚舟的胆子竟然这么大。
公然的在拍卖会上卖假货。
这要是被发现了,那可是天塌下来的大事。
不单是买家,就连整个翡翠界都会轰动。
高阳看向沈倩柔,见她眉头紧锁。
“怎么,你担心沈晚舟?”
沈倩柔摇了摇头。
“我可没那么好心,严格地来说我们是竞爭对手,但他搞这一出,不但让自己身败名裂,也会牵连整个沈氏集团!”
高阳笑了笑。
“你太小瞧你的这个弟弟了,他可狠著那,即使事后被发现了,他会全部甩锅给夏东海,到时候他只需要赔点钱就行了,相对於他从这里面捞的好处而言,九牛一毛罢了!”
沈倩柔听完眉头颤了颤。
“那这个夏东海,不就成了替罪羊?他这个人还怪可怜的,好不容易翻身,这下直接被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可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之前他赌石倾家荡產那事你知道吧?”
高阳问道。
沈倩柔点了点头。
“知道!”
“他之前就是因为跟沈晚舟合作赌石,被其下了局,才变成那个样子的,现在倒好,不反省自己,又屁顛屁顛的来找沈晚舟合作,別人不吃他吃谁?估计这次要是成了,可不是倾家荡產那么简单了,搞不好要家破人亡!”
沈倩柔嘆了口气。
“那夏天妹妹该怎么办?”
高阳也跟著嘆了口气。
“谁知道呢,能摊上这么一个能惹事的爹,神仙也得扒层皮!”
“两亿六千万!”
“两亿七千万!』
“两亿八千万!”
……
场馆里响起零星的加价声。
高阳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沈倩柔疑惑地看向他。
“你这是干嘛去?”
高阳砸了砸嘴。
“这次叫价应该快结束了,我得上去搅搅局!”
沈倩柔听完,脸色大变。
“你疯了!你忘了之前他为了不让我们把东西带走,都能让人劫车,你现在破坏他那么重要得事情,他还不杀了你!“
高阳笑了笑。
“我当然没忘,正因为这样我才要上去,我要让这个沈晚舟知道,我高阳不是那么好惹的!”
沈倩柔依然不放心,她想要再说些什么,高阳却已经走远了。
看著高阳离开的背影,她的心里七上八下的。
在场的每一个人,没有她更了解沈晚舟,
那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高阳如果得罪他,她想不出会发生什么。
整个会场的人,注意力全都落在了九龙同心球之上。
高阳在人们只见悄然而至。
他看著台上的主持人,心里正在不停的盘算著。
当拍卖价格来到两亿九千万时,
全场再也没人出价。
主持人不停的打量著台下眾人。
“九亿九千万一次!九亿九千万两次!九亿九千万三次!恭喜这位买家……。”
就当主持人抬起拍卖锤准备下落时。
一个声音从台下传了上来。
声音不是很大,却吸引了在场人全部的目光。
“一个假货还能卖那么高的价,真是离谱啊!”
眾人纷纷看去,想要寻找说话的人。
高阳直接走上了拍卖台,一脸的轻鬆。
“你们来钱可真容易,一个仿的破烂货就能卖將近三亿!”
高阳的声音再次响起,拍卖会场一片的安静。
他家纷纷看向这个上台的年轻人身上。
主持人脸上依旧带著微笑,但心里却在打颤。
“这位先生,你是不是走错了,这里是……。”
“我没有走错,我也没有说错,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打假的!”
高阳打断了主持人的话。
“先生,你说什么哪?我们这可是正规的拍卖会,哪能卖假货给顾客呢?”
主持人继续辩解。
“你是不能,可你的老板能,他拿这个垃圾来欺骗我们,简直就是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这是把我们当猴耍!”
高阳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
主持人脸色黑了下来。
“先生,这里不是你胡说八道的地方,请您请赶紧下去,要不然我叫保安了!”
“叫保安?还想用暴力手段堵住我的嘴?你不愿意听真相,不代表他们不愿意!”
高阳看向台下的观眾。
台下眾人这才反应过来,一瞬间便炸了锅。
大家纷纷议论著,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这人是谁啊,怎么那么大的胆子?”
“他说这东西是假的,这不瞎胡闹吗?”
“我看这件事肯定有猫腻,我们不妨听听他会说些什么!”
高阳看著台下的眾人,慢慢地眯起了眼睛。
沈晚舟匆匆从后台赶了过来,
当他看见拍卖台上的高阳,脚步不由得停了下来。
他又看了看哄闹的现场,心里的那份不安瞬间炸了开来。
看来自己还是来晚了,让这个跳樑小丑来搅自己的局。
但他並没有表现出一丝的害怕。
而是冷笑一声,整理了一下领带,向著拍卖台走了上去。
“高阳是吧,你只不过是我隨手就可以捏死的蚂蚁!在我面前,你只不过是蚍蜉撼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