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两人消失的背影,山本一夫猛地伸出手,一巴掌拍在面前的茶几之上。
“哼,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要是在我们大樱花帝国,老夫一定要亲手处决了他!”
见到他那冰冷的神色,场內一人恭敬的弯了弯腰。
“会长大人,需不需要属下解决了那个东亚病夫?”
闻言,山本一夫摇了摇头。
“別忘记我们此行的目的,一个废物而已,还不值得我们暴露行踪。
况且,他已经没有了退路,会主动来求我的!”
“嗨!”那人再次躬了躬身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问道:
“会长大人,凭藉我们六人的实力,完全有信心能完好无损的把那两个女人绑回来。
您又何必多此一举,让那个废物参合进来?
他好像对我们的计划,起不到任何作用。”
此言一出,山本一夫一个冷眼扫了过去。
那人被嚇了一跳,十分乾脆的跪在了地上。
“属下失言,还请大人责罚!”
他將脑袋紧紧的贴在地面,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但凡有点脑子,你也说不出今天这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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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让你们多读书,你们全都当做耳旁风。
殊不知,大夏的文化浩瀚如海,若是能领悟一点皮毛,也足够你们终身受用。”
说到这里,山本一夫的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冷笑。
“大夏有句古话,天生我材必有用!
我相信,即便是个废物,也能发挥他该有的价值。
而他,可是我们计划中的重要一环。”
见到山本一夫没有责怪自己,那人顿时鬆了一口气。
想到对方平日最喜欢钻研大夏文化,他脑海中不自觉的蹦出一个成语:不耻下问!
他投其所好,虚心请教道:“大夏文化高深莫测,属下愚钝,还请大人明示!”
果然,听见他的话后,山本一夫的脸上顿时浮现一抹笑容。
“这就不得不提大夏另外一句古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当年我们可是把那群大夏人,当做牲口一般虐杀,双方有著血海深仇。
周时安若是知道我们绑架了他的女人,你觉得他会如何抉择?”
说到这里,山本一夫的目光,在场內六人的身上一一扫过。
发现几人全都是一副懵逼的神情,他颇为自傲的挺了挺身子。
“似他那般聪明的英年才俊,最先考虑的是。
她的女人落在我们手中,会经歷什么样的折磨,又会是一种什么下场。
在大夏人的心中,我们可是一群豺狼虎豹,未必会遵守信用。
所以,一个结局必死的女人,和他周时安的身家性命,他一定会选择后者。
到时候,我们不但竹篮打水一场空,还会將自身陷入险地。”
闻言,跪在地上那人一脸崇拜的看著山本一夫。
“会长大人英明,您就是我们大樱花帝国的在世诸葛,属下佩服。
只是属下还有一事不明,那个沈浪在我们的计划中,究竟起到了什么作用?”
“这个问题问得好!”山本一夫轻抿一口茶水,眸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
“沈浪是大夏人,也是一个爱而不得,走投无路的可怜人。
所以,在周时安的眼中,对方绑架了他的女人,只是为了活命。
既然想要活命,那断然没有把事情做绝的道理。
届时,无论他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周家兄弟都会儘量满足。”
听见山本一夫的解释,场內眾人纷纷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
跪在地上那人急忙拍上一记马屁:“会长大人运筹帷幄!
到时候我们可以轻而易举的取下周家兄弟的狗命,来祭奠奈子小姐的在天之灵!”
“不!你说错了!”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山本一夫冷声道:“在帝国利益面前,奈子的性命微不足道。
从一开始,我要做的就是一只黄雀。
他们的性命我要,他们周氏集团的研究成果我也要!
只要这次谋划成功,我们大樱花帝国,必定会成为世界霸主!”
此言一出,整个房间內顿时陷入寂静之中。
下一刻,六人异口同声道:“会长英明,大樱花帝国万岁!”
闻言,山本一夫却面色平静的站起了身子。
他光著脚,径直来到了落地窗前,不自觉的背负起了双手。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周家小儿,这一局你如何应对?”
......
另一边,回到住所的沈浪和阿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两人低垂著头颅,似乎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突然,沈浪抬起头来,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阿正。
“你觉得小鬼子刚才说的那番话,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
闻言,阿正明显一愣。
他思索了半晌,脸色严肃道:“小鬼子手段狠辣,灭绝人性。
虽说不能把当年的战爭,全部怪罪在现在的小鬼子身上。
但是基因这个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这一点无法改变。
所以,我觉得他们的话並不可信。”
说著,阿正拍了拍沈浪的肩膀:“咱们是大夏人,对方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帮助我们。
你不也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才会选择当眾翻脸的吗!
所以阿浪,我们还是跑吧。
实在不行,咱们就去东南亚的园区躲著。”
听见阿正的话,沈浪顿时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盯著对方。
去东南亚园区躲著?
这是开什么国际玩笑?
那里面是人待的地方吗,说是人间炼狱也不为过。
这一瞬间,沈浪甚至脑补出了:自己被关进小黑屋,电棍不要命的往身上懟的画面。
他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急忙驱散了脑海中的想法。
“阿正,我並不是什么好人,我从小受尽屈辱长大,就连母亲也因为没钱看病死在了我的怀中。
和什么人合作我不在乎,只要能出口恶气,把棠棠抢回来,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说到这里,沈浪的眸中浮现出浓浓的恨意。
“我之所以翻脸,是因为那狗日的小鬼子,竟然敢用那种看傻子的眼神看我。
想要合作可以,那就让他们给我等著。
什么时候学会了求人的態度,老子什么时候同意他们的合作!”
“阿浪,你这可是与虎谋皮,我看......”不等阿正的话说完,沈浪伸手打断。
“好了,我意已决,这件事不必多说!”
话落,他径直朝著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