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远仁这边,身上压力骤然消失。
身子一轻,连带著呼吸都平稳几分。
立刻回道:“主人,確实消失掉了。”
“那就好。”
江阳满意点了点头。
意外之喜,掌握了一门技巧。
……
后厨。
此地经改装,完全成为江阳为异变生禽行刑场地。
里面通风系统良好,並没有因为经常性的屠杀,產生出消散不掉的血腥味。
——喔!
江阳站在面前三只铁笼前,望著里边的土鸡,一公两母,其中公鸡叫得最为凶猛,小小的眼眸中透露出异常活跃的攻击状態。
其中两只母鸡变异程度並不高,只是嘴啄那块有些改变。
改观最大的,还是公的那只。
红冠已经不是那种肉的质感。
仔细望去,像是凝成了金属块。
下边爪子也是如此,爪尖在头顶灯光照射下,隱隱露出寒芒,其锋利程度怕是不弱於削成片的金属。
江阳对此並无多大感观。
这两个月变异生禽给他带来的视觉衝击太多了,到现在,已经形成视觉疲劳。
两月时间观察,他得出了一个结论,异变程度越高,能为树苗的营养越充足,他获得的好处更多。
这只公鸡的异变程度就很不错,估计能提供不少生命能量。
江阳手上动作不慢,率先向最近的一笼靠去。
是其中一只母的,面对江阳的靠近,反应异常激烈。
但伴隨著笼盖打开,江阳的手就直勾勾握紧了鸡头,一把抓出。
两个月的功力,区区刚有异变现象的土鸡自然反抗不了。
喔——!
只有被拉长的“喔”声呕哑发出。
站在身后的卫远仁眨巴眨巴眼,心里感慨道。
主人这样子,真是越来越不像人类了。
“主人,刀。”
卫远仁像往常那般將刀递去。
江阳摇了摇头,道:“不用。”
现在人体实验不了,拿这只鸡试试,倒是不错的选择。
隨后调动脑海中精神力往手中鸡身上袭去。
顺著自己肉身一路蔓延,直到手上,都很顺利。
但到鸡脖与手的交界处,精神力仿佛遇到了一面墙壁,能进去些,但隨著愈发深入,就显得吃力起来。
做不到?
不过既然能进去些许,就表明大体方面並没错。
进不去,那是自己劲不大缘故。
江阳心神更加集中,加大了往手上蔓延去的精神力。
大片精神力在连接处疯狂衝击起来。
很快,就有一道桥樑架了起来。
见到有效,江阳愈发卖力。
然后一种玄妙的感觉传来。
他的精神力开始在鸡身上蔓延开来。
若是想要致使死亡,脑中率先冒出两种选择。
其一便是改变呼吸器官附近的肌肉群,致使胸腔出现故障,从而致其窒息而亡。
其二,破坏心臟附近的肌肉群,失去血液製造中心,自然只有死路一条。
但从结果来看,江阳选择尝试第一种方式。
毕竟这些异变生禽通过烹飪后,依旧能给树苗带来营养。
伴隨著两个月的收刮,附近几个县城里,已经濒临枯绝。
异变的生物,並没有想像中那么多。
尤其是高度异化的。
思至此,江阳调度著精神力往胸腔肋间肌肉靠去,伴隨著精神力一集中,胸腔在他感知下轰然塌陷,气囊再无法从外界吸到一口氧。
嗬嗬——
母鸡声音急转直下,由盛转衰。
脖子紧隨著一弯,彻底没了气。
卫远仁看著,心惊但没露出表情。
只是面前的主人,似乎愈发不熟悉起来,种种手段,惊如天人。
江阳很不满意的晃了晃头。
这个方法可行倒是可行,但无疑需要的时间太多。
对面也不会傻乎乎等著他抓住自己。
与其这般,还不如他大力出奇蹟呢。
就凭他现在的拳力,放任何正常人身上,都得凹陷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痕跡。
不说一击毙命,起码是没了反抗的力量。
暖流如期袭过江阳身体。
隨后便没了实验的兴致,出声问卫远仁要来刀。
两刀下去,两鸡同时没了动静,躺在一片血泼中。
江阳似乎感知到什么,立刻进入到意识世界。
近处,左侧树苗在三道养料的浇灌过程中,开始萌发出自己的幼芽,这个过程並不慢,就像幻灯片被连续点击一样,不过半分钟,就有两片嫩叶从茎干冒出。
这是进入萌芽期了?
隨之给江阳传递出的信息更加准確。
“妈妈,把手放在那三只土鸡上,好丰富的营养,我要长高高,我吃得更多。”
树芽给他传递的信息水平,已经达到一个正常学会语言的幼童。
唯一不足点,就是他反向传递迴信息时,树芽依旧没理自己。
就好像,它还没有处理语言的能力。
现在只是凭藉本能向他表达意愿。
这倒是奇了。
距离让它喊自己爸爸的日子,似乎还没有定期。
卫远仁看著江阳愣在原地,一时倒不敢出声打扰。
近三个月,江阳这幅模样並不少见,寻常没外人的情况下,就会陷入自己思考的状態。
江阳退出意识空间前,再度前往到右侧的树苗处。
依旧是站著茅坑不拉屎的样子。
这两个月他没少尝试,但一直都没有寻找到唤醒的方法。
但有预感,能与左侧这株树苗长在一起,自然不会是什么凡货,若能了解其中奥秘,对於自己提升,恐怕是无穷无尽的。
就像左脚踩右脚般,直接螺旋升天。
退出意识空间,江阳將视线放在地上的三只土鸡上,心中暗肘道。
按照树芽的意思,是自己將手放在它们身体上,然后会吃掉它们。
至於怎么个吃法,他並不清楚。
不会给自己手上开个口子,露出张嘴吃掉吧。
真是如此,他情愿烹飪后再吃。
先看看吧。
江阳蹲下身子,將手放在其中一只上。
卫远仁在远处看著,不知道自家主人要搞什么东西。
江阳手刚触摸到鸡身上,一阵强悍的吸力自掌心轰然爆发,熟悉的生命能量,就这么直勾勾进入到他的体內。
而那土鸡,不过半分钟,本来圆滚滚的架子,就空荡荡起来。
待到手掌吸力彻底消失,鬆开,地面上就剩下一堆鸡毛跟骨架。
整个精华被吸取一空。
江阳脸上露出吃惊。
魔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