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景行取出绘製的图纸。
上面画的轮廓能清晰看出是个人的身子,很標准的画法,上肢向两侧张开,下肢分开站立。
在图纸两侧的空白区间,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字。
他指了指躯干左下处,那里有一处標红的地方,道:“这处部位名为左侧精索,主要作用是给睪丸供血运氧。”
“若是这地方出现意外,在生理上的表现为不举,严重者甚至会充血导致堵塞的情况出现。”
“根据检测数据显示,在那部分的热量过於集中,可能会出现损坏的风险。”
“不知江先生那方面是否存在故障。”
江阳身下一寒,回道:“这倒没有。”
“那江先生近期最好不要做激烈的运动。”
“虽然根据数据显示,身体已经恢復到正常人状態,但还是要以防万一。”
……
走到外边,压抑的氛围总算消失殆尽。
类似医院这种地方总会给到人阴冷的感觉,除去必要情况,江阳並不想来到这种地方。
诊断完身体无恙,思绪飘远。
他可以去做什么事呢?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钱自然不用赚了,原身为他留下来的財富,只要不涉及投资、赌博……几乎可以享用一辈子。
至於最好的享受,无外乎出远门旅游、探险,享受人生,观察世界。
这个世界,跟前世比起来,略显不同。
在十年前,还存在大大小小五百多个国家。
五年前,由世界三极引导,实现联邦制,所有国家通通归编,完成了史无前例的大一统,名號“联邦国家”,內部分七股势力,他所在的区域,为联邦共和国。
科技就在那时开始攀升,原先跟前世相当,十年时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外月那边还在招收基础建设的志愿者。
太空计划正在稳步推进。
远处,几道人影快速逼近。
几人正合力把一铁笼子搬来,里面关押了一只黑天鹅,很不安静,暴躁的在其中拍打著翅膀,不时便有几根黑羽从缝隙中掉落。
——噗
江阳听到扑飞的声音,心神一凝,看清眼前的事物。
正是先前他要求抓来的变异鹅。
“就放这里吧。”江阳出声道。
哐当。
铁笼落地。
其中一人胳膊上,有一块凹陷进去的口子,伤口很新,看得出来是刚出现的。
四周,虽清理过,但还是向外溢出血丝来。
江阳眉头微皱,指著伤口问去:“这是怎么回事。”
“江老板。”那汉子摸向自己的寸头,露出急促的憨笑,“这是抓黑天鹅过程中,被琢了一口,一下就给我开了道口子。”
“不过伤口不大,估计过几日就能癒合掉疤了。”
江阳可不这么认为。
黑天鹅这个品种,即便再怎么用力,最多破皮出细口子,想要伤到这种地步,没有可能。
再加上自己身上发生的事,他心中好奇更甚。
或许这个世界並没有想像中那么简单。
江阳接著蹲下身子,近距离打量起来。
黑鹅还在里面闹腾。
周遭零星落下几根羽毛,在日光的反射下,呈玄黑色泽,也就是五彩斑斕的黑。
捡起最近的一根,手指上下夹住,来回摩擦,传回的质感很不错,並不是其它黑天鹅的毛绒感,更像是金属,顺滑且坚硬。
这很不可思议。
这只黑天鹅已经跟其它不在同一品种了,更像是进化了。
正想著,黑鹅的红眸与他眼睛对视起来。
突然,脑海那颗左侧树苗发出剧烈波动。
这是什么了?
作为自己立命之本,他可不耽搁,下意识来到意识空间內。
右侧树苗依旧无半点动静,只是左侧,有很强的表达意愿。
靠了过去,沉下心感知而去。
断断续续的,江阳听到一些词。
“妈妈。面前……有……杀了它……能长……繁茂……”
嗯?
这树苗还能表达出自己的意愿了,但跟幼儿一样,话还没学明白。
还有,他怎么莫名其妙成了妈妈。
从生理角度,他无疑是雄性。
但从生物本性来讲,有奶便是娘。
树苗必须通过他才能获取足额营养。
这么解释一通,倒能接受。
树苗告诉他的意思並不难猜,就是宰了面前这只发生异变的黑天鹅,这会为它提供不菲的营养。
他也会因此受益。
至於原因,他也不大清楚。
江阳没再多想,站起身子,朝著身后吩咐去:“替我寻把刀来,我给这鹅放放血。还有,今晚把这鹅放进餐额里。”
“你们五个,这月加一万。”
对於帮自己做事的,他自不会吝惜。
“多谢江老板。”
周围人听著,没生出別的想法。
有钱人多是如此,猎奇想法不在少数。
像江老板这种,只是下场宰杀一只罕见的鹅,都处於理解范围內。
至於吃肉,无非就是信罕见的鹅具备更强的药用。
……
后厨。
江阳把望著手上的短刃,刀身约莫一掌长,手一横,望去刀锋,在头顶日光灯的照射下,反射出锋芒,其锋利程度自不用说。
对著隨行的几人说去:“把这鹅拿出来吧。”
笼顶有一卡槽,拉开开关,露出道口子。
一人手上动作不慢,伸手向下,猛然发力,一把抓住鹅颈,待手中实物抓牢,连忙向上发力,顺势將黑鹅从笼里扯出。
嘎嘎——
黑鹅面对暴力的拉力,毫无反抗能力,只能无助发出呕哑嘲哳难为听的声。
江阳心里嘀咕著。
看来这黑鹅並没有发生很本质的变化。
起码在力道上面,还是任人宰杀的存在。
手起刀落,无半点阻塞感。
嗤——
鹅身猛地抽搐两下,再无反抗力。
血水从断颈处四处溅射。
其中几滴刚好落到江阳脸上。
腥味扑鼻而来。
卫远仁看到这一幕,当即拿出方巾,仔细擦去血跡。
江阳並没任何阻拦。
他的注意全放在意识世界中。
那株树苗在他亲手斩断鹅颈后,便发出强烈的光彩,不需要他亲自去感受,就能察觉到一股股强横的生命能量涌入身体內。
不再像之前那么温和。
能量在自己身体里快速流窜。
江阳伸出自己胳膊,皮肉之下淡青色的血管慢慢鼓涨起来,轮廓愈发分明。
江阳暗道不好。
这种变化,確实不在意料中,当即吩咐道:“除小卫一人,其余人都出去。”
见人都出去后,继续道:“小卫,接下来的事可能有些会超乎你的想像,但你不要慌张。”
“若是见到我昏迷过去,就暗中把我安排到岳医生那边去。”
卫远仁镇定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