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萧云的话音落下,花玲瓏整个身子顿时一僵。
尤其是,隨著殿內烛火跳动,两人的身影渐渐重合。
一时之间,花玲瓏更是只觉得耳根烧得厉害。
明明萧云並没有做什么,但却她却整个人都烫的厉害,一如当初走火入魔一般。
但实际上,她走火入魔的后患已经完全被根除。
当下这般情况,完全是因为对萧云的思念。
就像萧云所说的那般,萧云想自己,可自己又何尝不想萧云呢?
只不过,身份所在,她却是完全不敢將这情感表达出来。
而此刻,在被萧云抱住之后,正是如那乾柴遇烈火一般,所有情感全部爆发出来。
张了张嘴,想说点端方威严的话,可那孽徒的呼吸就落在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后颈,更是硬生生將那些话全堵了回去。
虽然心中早已渴望已久,但花玲瓏却还是强撑著强硬道:
“萧云,放开!”
然而,萧云却非但没松,反而收紧了手臂,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
“师尊,弟子方才说的话可都是真心的,是真想师尊了。”
如此,最为真诚,不掺一丝一毫其他的情话,对於花玲瓏而言,更是最为动人。
只不过,此时花玲瓏的理智,却是在疯狂的告诉她不能沦陷。
她是灵溪剑宗掌教,是苏云韵的师尊,而萧云更是苏云韵的男人,他们在一起乃是绝对的禁忌之恋!
可问题是,不论她怎么想要拒绝萧云,可最终却是始终推不开那只手。
最后,无奈之下,花玲瓏也是强行道:
“萧云,你是不是觉得为师很好拿捏?”
萧云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
“弟子不敢,弟子只是觉得,师尊既然克制不了,那便不必克制。憋久了,伤身,也伤心。”
话音落下,花玲瓏顿时满脸通红。
显然,萧云这是完全將她刚刚身体的变化察觉在了眼里。
而同时,那美艷的脸上更满是通红。
不过,儘管如此,花玲瓏却依旧嘴硬道:
“逆徒!你瞎说什么?”
闻言,萧云没有躲,反而迎上她的视线:
“弟子可不是在瞎说,弟子说的是实话。”
同时微微俯身,唇瓣几乎贴上花玲瓏的耳廓:
“师尊方才分明想推开弟子,可最后还是没推。是因为推不开,还是因为不想推呢?”
萧云一边说著,同时还一边玩著花玲瓏的秀髮。
而如此旖旎的氛围,更是让花玲瓏彻底绷不住。
当即,抬手便是一掌拍在萧云胸口,力道虽不大,但却带了几分恼羞成怒的意味:
“你再胡说八道,明日便去刑堂领三十杖!”
然而,萧云却是顺势握住那只手,將花玲瓏的掌心按在自己心口上:
“师尊若真捨得,弟子倒也无话可说。”
话音落下,花玲瓏更是盯著萧云看了片刻,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所有的抗拒都在那道目光里碎成了齏粉。
隨即闭上眼,整个人如同卸去了一副重担,缓缓靠进萧云怀里。
“孽徒……”
声音低不可闻,带著认命般的嘆息。
萧云低头吻了吻花玲瓏的发顶,隨即打横將其抱起。
花玲瓏惊呼一声,下意识攥紧他胸口的衣料,想要挣扎却被他一句师尊別动给定在了原地。
偏过头去,耳根红得几欲滴血,却到底没有再反抗。
蒲团被推到一旁,矮案上的茶盏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烛火在案上晃了晃,將满室的影都揉成了暖融融的一片。
玄色锦袍与素白云裳先后落在榻边,层层叠叠,像两朵开在夜色深处的墨菊与白莲。
萧云俯身,温热的掌心覆上她的肩头,灵力自丹田涌出,沿著经脉丝丝缕缕地渗入花玲瓏体內。
邪皇诀运转间,两股气息在两人之间交匯融合,阴阳相济,乾坤互生。
花玲瓏起初还绷著几分矜持,可那灵力太过温和又太过霸道,如同江河入海般冲开她体內最后一道关隘。
她只觉丹田深处那尊圣境中期巔峰的道胎猛然一震,原本坚固无比的瓶颈在这一刻寸寸碎裂,精纯的灵力如同决堤之水,朝著圣境后期的方向奔涌而去。
“你……”
花玲瓏睁大了眼,难以置信地望向萧云。
萧云低头看著她,嘴角噙著一抹从容的笑意:
“弟子说了,不必克制。”
花玲瓏咬著唇,想说什么,却被那股排山倒海般涌来的突破感彻底吞没,圣境后期的门扉轰然洞开。
浑身一震,所有的矜持与克制都在那一刻碎得乾乾净净。
月光从殿顶天窗倾泻而下,落在那道清冷出尘的面容上,此刻却染满了潮红与饜足。
花玲瓏靠在萧云臂弯里,青丝散落如瀑,呼吸渐渐平復。
圣境后期的气息在体內缓缓流转,比之前浑厚了何止一筹。
萧云闭目调息片刻,细细感受体內修为的变化。
虽说距离圣境还比较远,但提升却依旧巨大,
此前,萧云的修为不过才仅仅半圣初期,但现在却是已然来到了半圣后期。
只不过,还不等细细感受,眉心处的神女炉元珠却是忽然一震!
萧云心头一动,將神识探入其中。
莹白空间之中,那尊古朴小鼎静静悬浮。
而在鼎身正前方,一幅全新的画卷正缓缓铺展开来。
画中女子端坐於蒲团之上,素白云裳垂落如雪。
玉冠下的青丝一丝不苟,眉眼清冷出尘。
偏偏双颊上染著一抹极淡的潮红,唇角微微上扬,带著一种只对一人流露的柔和笑意。
而这画卷中人,不是別人,正是花玲瓏。
但与真实的她相比,画中那道身影却又少了几分距离感,多了几分神女般的超然风韵。
第三幅神女图!
终於出现!
此前,萧云便就觉得花玲瓏的神女图迟迟不曾出现,原因便就是因为修为差距导致。
现在看来,倒也確实如此。
而隨著那幅画卷彻底凝实,整座神女炉也是猛然一震。
鼎身上的金色纹路如同活物般游走交织,在鼎身表面结成一道道玄奥到极致的神纹阵列。
莹白色的光芒从鼎底喷薄而出,將整片识海映照得如同白昼。
其上的气息,亦是一路攀升!
不过瞬息之间,便就成功进化成了王器!
而且那股气息之浑厚,更是远超寻常下品王器。
即便在顶尖王器之中,也足以排得上號。
萧云缓缓睁开眼,感受著识海中那尊正在低鸣的古朴小鼎,心头既有惊喜也有无奈。
王器虽好,可他现在这半圣修为,想要催动它全力运转,至少要等真正踏入圣境,並且再配合一气化三清才勉强能够承受那恐怖的反噬。
花玲瓏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从他怀中抬起头来,鬢髮散乱,目光却清亮如初:
“怎么了?”
萧云收回神识,低头对上她的目光,嘴角微弯:“弟子方才又得了一桩机缘。”
“什么机缘?”
闻言,萧云没有再回答。
而花玲瓏见此,也是没有多问。
而眼见花玲瓏如此懂事,萧云也是笑了笑,抬手拂开她额前的碎发。
指尖顺著她的耳廓滑落到下頜,轻轻托起她的脸,让她不得不重新看向他。
“师尊。”
“嗯?”
“弟子是说,师尊你真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