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玄幻 > 修罗天医 > 第178章 至暗时刻!谁敢动我的女人?从地狱里走出的
    “砰——!!!”
    那扇造价上千万的纯铜大门。
    碎成了漫天齏粉。
    烟尘滚滚。
    狂风裹胁著冰冷的夜雨,倒灌进华家奢华的大堂。
    所有人猛地回头。
    两道身影,从烟尘中如同鬼魅般杀出。
    “噗嗤!”
    “噗嗤!”
    刀光连闪,门口两名宗师境供奉的头颅瞬间冲天而起。
    血雨喷洒。
    赵甜霜手里倒提著滴血的军刺,踩著满地碎铜走了进来。
    她身上的黑皮衣又多了几道狰狞的口子。
    叶无双如同没有重量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浮现在华云飞身侧三米处。
    半截断刀,直指他的咽喉。
    华云飞的笑意,这才凝固在脸上。
    “你们怎么来了!”
    虞烬雪眼瞳骤缩。
    “九渊呢?”
    赵甜霜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老鬼守著。”
    “这帮孙子在二环布了暗桩,我俩把暗桩拔了,顺著血腥味儿就找来了。”
    华云飞盯著地上的两具无头尸,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得更阴。
    “五个绝色。”
    “正好凑齐了,给我华家当极品药鼎。”
    “啪——!”
    他捏碎了手里的和田玉核桃。
    “锁龙阵——!”
    “启——!”
    “轰隆隆!”
    整个华家大宅的地板,像被什么从地底下撕裂。
    紫檀木地面寸寸崩开,碎渣飞溅。
    十二根雕龙的纯金石柱,从地下轰然升起。
    一张血色的光网,从十二根石柱之间猛地弹开,以肉眼追不上的速度罩住了整个大堂。
    “呃——!”
    沈青鸞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她体內的溟渊真气,像被人攥住了命脉,硬生生往外扯。
    一寸。
    一寸。
    扯乾净了。
    “我的內力……”
    林惊鸿脸色煞白,指尖的银针噹啷砸在地上。
    这阵法,在强行绞杀她们的修为!
    “杀!”
    华云飞一声狞笑,退进石柱后面。
    大堂四周的暗门同时炸开。
    黑压压的武道死士。
    足足三百人。
    手持淬毒精钢长刀,从四面八方压了上来。
    没有人后退。
    五女背对背,退进死角,结成一个圆。
    赵甜霜第一个衝出去。
    军刺化作银光,三名死士的喉咙同时开口。
    “操你的!”
    她骂得比刀还狠。
    叶无双没有一个字。
    断刀每挥一次,带走一条命。
    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杀人像在处理一件例行的杂务。
    虞烬雪双手格洛克。
    “砰砰砰——!”
    枪口喷火,打的全是眉心。
    咬著牙,寸步不让。
    林惊鸿没了真气,认穴极准。
    仅剩的三根银针,招招奔著死穴去。
    沈青鸞咬破舌尖,把最后一点溟渊息硬挤出来。
    “轰!”
    一掌拍出,两名死士当场冻成冰雕。
    一时间,血肉横飞。
    华家大堂变成了人间炼狱。
    但敌人太多了。
    阵法的绞压太狠了。
    锁龙阵的血光每脉动一次,五女的气力就被剥去一层。虞烬雪感觉有根无形的铁索箍在胸口,每呼吸一次都像在吞碎玻璃。沈青鸞掌心的寒冰越来越薄,最后连一层霜都凝不出来。叶无双的刀速慢了——不明显,但她自己知道,慢了半拍。
    十分钟后。
    “咔嚓!”
    叶无双的断刀崩在一块精钢盾牌上,碎成两截。
    她身形一晃,三把长刀同时砍进后背。
    没有喊。
    连眉头都没皱。
    “无双!”
    赵甜霜飞身扑救。
    “噗!”
    一柄长枪贯穿了她的左臂,將她死死钉在墙壁上。
    “哈——”
    赵甜霜低头看了一眼穿臂的枪桿,反而笑了。
    “他妈的,算你狠。”
    “砰——”
    虞烬雪的格洛克打空了最后一发子弹。
    两名供奉一左一右按住她肩膀,死死压在地上。
    她没有挣扎,只是死咬著牙关,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林惊鸿双膝跪地。
    单手撑著染血的地板,头低著,髮丝遮住了脸。
    败了。
    那一百五十具倒下的死士尸体,说明她们已经拼到了极限。
    剩下的那些眼睛全红了,像嗅到血腥的野狗,反而越打越疯。
    华云飞从高处走下来。
    踩著血水和尸体,走到五女面前。
    笑得像个君王。
    他一把抓住沈青鸞的领口,將她整个人硬生生拎起来。
    沈青鸞双脚离地。
    脸色惨白,呼吸困难。
    但那双眼睛,死死瞪著他,没有一丝要低头的意思。
    “就为了那个快死的废物?”
    华云飞凑近她的脸,贪婪地嗅著。
    “值得吗?”
    “你……”
    沈青鸞咬著牙,一字一顿。
    “不配提他的名字。”
    “啪——!”
    一个耳光,扇得她嘴角立刻溢血。
    “不配?”
    华云飞狂笑,面容扭曲。
    “那个废物经脉寸断,现在已经是一滩烂泥了!”
    他扬起另一只手。
    掌心凝聚起一团漆黑的毒气。
    沈青鸞闭上了眼睛。
    眼角,滑落一滴清泪。
    ——
    就在华云飞的手,即將劈落的瞬间。
    “轰——!!!”
    没有任何预兆。
    华家內院那扇厚达万斤的玄铁承重门,连同门框,连同半面承重墙——
    在同一瞬间,化成了漫天粉末。
    衝击波以肉眼能追上的速度,向外滚出去十几米。
    最近的二十名死士,没有被打飞,是被直接贴著地面削出去的,撞进对面石柱,骨架散架的声音密集得像鞭炮。
    有人手里的刀,就这样飞出去了。
    不是被震开,是手抖,自己松的。
    有人双腿直接软在原地,跪下去,扶都扶不起来。
    角落里,一名死士死死夹著腿,脸色煞白,裤腿湿了,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整个华家大宅,在这一刻像发生了地震。
    烟尘还在落。
    碎石还在砸。
    但里面,已经有人站出来了。
    所有人死死盯著那片烟尘。
    没有人敢呼吸。
    烟尘散了一半。
    他就站在废墟中央。
    黑衬衫彻底碎裂,精壮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里。右肩的皮肉完全裂开,暗红色的鲜血顺著手臂往下滴。
    “吧嗒。”
    “吧嗒。”
    落在碎石上,声音极小。
    却像敲在五百人的心臟上。
    半边脸上,一条条暗金色的龙纹还未完全褪去,像淬火后还在冷却的金属,每一道都是滚烫的。
    那双眼睛。
    暗金色。
    竖瞳。
    透著一股从十八层地狱爬出来的东西,说不清是什么,但任何人对上,都会在本能上往后退。
    死寂。
    绝对的死寂。
    五百多人的大堂。
    没有一个字。
    华云飞的手指鬆了。
    “扑通。”
    沈青鸞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抬起头,看著那个站在废墟里的身影,眼泪夺眶而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虞烬雪咬著的那口血,终於咽下去了。她没有喊,只是死死盯著他,凤眸里有什么东西在颤。
    赵甜霜看著他,咳出一口血,然后笑了。
    “你他妈的终於来了。”
    叶无双靠著墙,手微微鬆了一下——仅此而已,但那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情绪。
    林惊鸿趴在血地上,一抬头,看见那个身影,嘴唇颤了颤,第一个喊出声。
    “九渊——!”
    萧九渊微微偏过头。
    暗金色的竖瞳,从虞烬雪扫到赵甜霜,从叶无双扫到林惊鸿,最后落在地上的沈青鸞身上。
    她嘴角的血,还没干。
    每看一眼,他周身的杀意就往上涨一分。
    方圆百米內的温度直线坠落。地板上残余的血水,开始在边缘结出细密的冰碴。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华云飞身上。
    嘴角慢慢扯开一道弧度。
    带著血,带著从地狱里带出来的那种笑。
    “趁我睡著。”
    “动我的女人?”
    华云飞的脸色,在这六个字里,一寸一寸垮掉。
    他往后退了一步。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向后退。
    “锁龙阵还在运转!”他的声音第一次不稳,“你经脉寸断,你根本不可能——”
    萧九渊已经抬起了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