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不正常,肯定有秘密瞒著我。”
寧荣荣指著杨默和小舞,一脸篤定。
小舞急辩:“哪有。”
寧荣荣不信,问:“说,你们是不是以前就认识,不然怎么会这么亲密,我甚至都感觉,你们俩之间没有我插足的余地。”
杨默笑著拉起寧荣荣的小手:“我还没谢谢荣荣之前的援手呢。”
小舞嘟著嘴,有点不高兴,抱著杨默胳膊更紧了。
寧荣荣混不在乎的摆摆手,小脸微扬:“那有什么,要我说,这样的人就该好好整治。”
顿了顿,似乎又想到什么。
“你家族要是找你麻烦,就来七宝琉璃宗,我罩著你。”
杨默笑:“好啊,到时候可一定要收留我啊。”
寧荣荣拍著胸脯,大包大揽:“放心,有我剑爷爷和骨头爷爷在,星罗皇室也不敢放肆。”
“那我也要去。”小舞对著寧荣荣做了个鬼脸。
寧荣荣一愣。
这敌意也太明显了吧?
就因为自己跟竹清稍微靠近了一点?
嘶!
好诡异的感觉。
她们不会是……
到了晚上一定要验证一下。
此刻,寧荣荣笑脸马上恢復:“好啊,欢迎。”
“要不咱们別去史莱克了,我直接带你们回家,反正就史莱克这个教学,看起来也不怎么样,竹清一个人就完虐他们。”
“赵老师还在呢,你有把握在魂圣面前跑掉?”杨默反问。
就算要去,也不是现在去。
目前小舞的身份,只暴露给唐昊,只要找机会杀了他,小舞的身份就等於没暴露。
而光明正大出现在別人面前的方法,原著中也有提到,相思断肠红的气息可以掩盖魂兽气息。
这需要先把冰火两仪眼的仙草搞到手。
“区区魂圣,他敢拿我怎……”
寧荣荣朝著赵无极看去,突然怔住,因为赵无极一直盯著自己,似乎还带著杀意。
什么情况?
他这么勇吗?
杨默见状也是一愣,旋即让小舞跟寧荣荣作伴,他则来找二明,询问怎么个事。
二明低声道:“我感应到封號斗罗的气息了。”
杨默仍旧疑惑:“那跟寧荣荣有什么关係?”
二明指著自己:“我从这个人类的记忆里面看到,只有寧荣荣背后有封號斗罗。”
杨默一怔,看向不远处的唐三。
他安安静静的孤独前行,跟小透明似得,两个小团体,他都没有融入。
戴沐白被打的狠狠自闭中,手骨碎裂也懒得理,双目无神,走起路来,如同行尸走肉。
马红俊嘴里嘟囔著小话,时不时往杨默那边看上一眼,与杨默对视到一起,忍不住一个激灵,赶紧扭头回去。
奥斯卡游走於两人之间,照顾著两个伤病號。
杨默理解了。
因为他的参与,故事早就发生了改变。
唐三的前世就是个技术宅,穿越之后六年也是孤独修炼,后来拜师玉小刚,在他身上得到了从未体验过的爱。
但他没有同龄人的朋友,一直都是那么孤僻。
史莱克入学考试,他也只需要简单通过即可,不需要暴露很多底牌,赵无极也没了面对唐昊的理由。
唐昊是否需要跟弗兰德打招呼,也是个问號。
毕竟玉小刚也是同步到来。
杨默只能对二明说:“这个封號斗罗跟寧荣荣没关係,他叫唐昊,是唐三的父亲,只要他没跳出来,就当他不存在即可,等我找个机会弄死他。”
二明说了声好。
杨默望著现如今的泰坦巨猿,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赵老师,你想过成神吗?”
“那对我来说太遥远了。”二明摇头。
“或许很近也说不定,別忘了,你现在是一个人类,可以算是重修。”
画皮偽装之下,封號斗罗看不出问题,神呢?
二明闻言沉默下来,陷入了思考。
眾人的速度不快,一天才走了几十里,停在一座小城,寻摸了一家旅店,准备休息一晚。
是夜。
寧荣荣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假寐,准备探听朱竹清和小舞关係,只感觉有什么东西落到了额头,下一瞬,便真的睡了过去。
第二次。
第三次。
一连数次都是真的睡了过去,这就肯定有问题了。
有问题也没办法了,因为第四天晚上,他们回到了史莱克学院。
“真是扫兴。”寧荣荣很不爽。
史莱克学院的宿舍是两人一间,但这可难不倒她?,当晚便直接找上了朱竹清问。
“竹清,你们到底在藏什么秘密?”
杨默长嘆一声,开始编故事。
“其实是我的身世,我从小就没见过我的父亲,是我母亲一个人把我抚养长大,我也是隨母姓朱。”
真正的朱竹清:“???”
寧荣荣瞠目结舌,我想听的是这个吗?
不过,听听也没事,完了再问另一件事。
“那你的父亲是?”寧荣荣问。
“我从小没见过他,只见过一幅画像,母亲保存的很好,唯一的信息是他出身七宝琉璃宗,这也是我想去七宝琉璃宗的原因。”
“真的假的?”寧荣荣有点不信:“你不会是瞎编出来骗我的吧?”
杨默表情变了变,似乎做出了多么大的牺牲,说:“其实,我是双生武魂,另一个武魂就是七宝琉璃塔。”
他伸出右手,一座小塔在手上升起。
“武魂总不会是假的吧?”
“这,竟然真是七宝琉璃塔?”寧荣荣目瞪口呆,难以相信的上手摸了摸。
怎么会这样?
杨默收起武魂,继续说著:“荣荣可要帮我找到他。”
“你带了画像没?”
“没有,不过我可以给你画出来。”
杨默说著便取了纸笔,画了起来。
寧荣荣仔细看著,隨著这人逐渐清晰,更是忍不住喊出声:“爸爸?”
杨默忍著笑,这就是按照寧荣荣记忆中的寧风致来画的,只是年龄稍微小了些,能不像吗?
“是啊,这就是我那素未谋面的父亲,荣荣认识吗?”
“不,不认识。”
寧荣荣退了两步,望著朱竹清,有些精神恍惚。
有画像,有武魂。
难道朱竹清还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妹?
这……
这太可怕了!
ps: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