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可可被气的额角青筋暴起,扯了扯嘴角,觉得自己都词儿穷了,不知该用什么话骂苏尘?
她越想越自责,觉得这些都是自己惹的祸,当初就不应该让苏尘假扮自己的男朋友。
知道这个混蛋好色,但也没想到他如此没有底线,还敢欺负她妹妹。
现在可怎么办啊?她陷入到了两难。
温可可不得不承认,她也是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苏尘。
她这些年来也有不少追求者,而那些追求者当中,也不乏有一些条件好的青年才俊。
可偏偏,一个也无法入她的眼。
反而是,一见面就和她掐架,毫不温柔的苏尘,让她动了心。
可现在,自己的妹妹温乐乐喜欢上了苏尘,她该如何处理他们三个之间的情感呢?
对於毫无恋爱经验的温可可,这无异於是个重大的难题,比破案都难。
一向杀伐果决的她,也开始踌躇起来,有些事情终究还是要面对的,她不能再隱瞒下去了。
於是温可可刚想要下定决心,这件事情必须妥善解决,绝不能伤害自己的妹妹。
她虽然是姐姐,但从小温乐乐就特別的懂事,有什么好的东西,都想著她这个姐姐。
就在这时,苏尘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间响了。
苏尘拿出来一看,心里咯噔一下,竟然是温可可的爸爸,温建成打来的,人家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苏尘显然有些心虚,犹豫了片刻,立刻接通,喊道。
“叔叔!”
之前他还信誓旦旦的答应了温建成,一定要让温乐乐对自己死心。
可是事到如今,他不但没有信守承诺,反而还睡了人家姑娘……
好在,温建成並不是因此事,给苏尘打电话。
听到苏尘的声音,他无比激动地说道。
“小苏,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找到了藏宝地。”
“哦,是吗?就在我说的那个江底下吗?”苏尘笑问道。
因为上次,苏尘通过温建成的那张画,推演出来,藏宝地应该就在江城的那条江的江底。
只是那条江,又宽又长,具体位置,就不得而知了。
温建成说无论如何,也要找到方法,必须要找到藏宝地,即使是到江底去收藏,也在所不惜。
没想到,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这才过了几天啊?
苏尘暗自佩服,看起来这温爸爸,也不是普通人!
“是的,你推演的太对了,就在那条江的江底,而且就在大桥底下附近。”
从他的语气当中都能听得出来,他有多么的兴奋,哈哈大笑地说。
“你放心,我一定会信守承诺,等我找到宝藏,分给你一半。”
“我也是刚刚收到消息,还没赶到江城,小苏,你如果有空的话,先过去看看?”
苏尘想了想,点头答应。
很快,又收到了一条消息,是温建成发来的定位。
苏尘刚才接电话的时候,也没有避著温可可,而是直接开的免提。
两个人边聊著天,苏尘就打开了位置信息,想要查看一下具体位置。
听到动静的温可可,忙凑了过来。
“你在干嘛?是在和我爸爸通话吗?”
电话那边的温建成,听到了女儿的声音。
“原来可可也在,你们两个感情真好,整日形影不离的。”
“我可没和他形影不离!”温可可冷哼道。
“唉哟,没想到啊,我这跟假小子一样的女儿,有朝一日还有害羞的时候?”温建成笑呵呵地说。
温可可无语,她哪害羞了?是在陈述事实好不好?
“行了行了,你们继续聊吧,我还得去单位呢。”
说完,温可可转身就往外走,走出几步,又扭头回来,衝著苏尘挥舞著拳头,语气中满是威胁。
“我警告你,苏尘,如果你不能做到从一而终,就別招惹我妹妹,否则我一定收拾你。”
苏尘倒是一脸无所谓,撇了撇嘴。
温可可离开之后,电话那边的温建成,又虚心的向苏尘请教了一番,关於风水以及五行八卦方面的知识。
苏尘还是耐心的给他讲解了一番,结果和之前一样,苏尘费了那么多口舌,温建成却听得云里雾里。
有些事情是要看天分的,不是什么人想学就能学,苏尘只能耐著性子,又给他讲了几遍。
温建成对苏尘越来越佩服,这个女婿他认定了,他的女儿能嫁给苏尘,那可是他们温家的福气。
有这样一个倍儿有面的女婿,温建成想想就觉得开心。
两个人聊了半天,他才恋恋不捨的掛了电话。
“唉,真是的,这个老温问的倒是挺多,告诉他,他又啥都学不会……”
苏尘无奈的摇了摇头,赶紧回了房间,一头衝进了卫生间,洗漱乾净。
等神清气爽的出来,换了身乾净的衣服,就准备开车去藏宝地看看。
可是拎著车钥匙刚出门,就差点和一个身影撞到了一起。
看清楚来人,苏尘眼中满是诧异,怎么会是她?
“陈晓芸?”
陈晓芸脸颊緋红,看向苏尘时眼神有些痴迷,猛的就扑了过来,口中喃喃道。
“苏尘,救救我……”
苏尘瞬间皱起了眉头,察觉到她的不对。
“你被人下药了?是谁做的?”
苏尘几乎是一眼,就可以断定了,忙伸手去搀扶她,把人扶进屋子。
他本来以为陈晓芸就算中了药,他完全可以轻而易举的化解。
可是,当苏尘检查完,瞬间皱起了眉头。
没想到,陈晓芸中的竟然是世上极其罕见的情药,比当初欧阳琪琪中的那种药,更加的霸道。
似乎完全是升级版,最棘手的是,这玩意儿根本就没有解药。
唯一解毒的方法,就是……
面对欧阳琪琪,苏尘是毫无负担,可是看著眼前的陈晓芸,他就犯起了难。
毕竟自己心里清楚,他对陈晓芸的感情,根本就不是喜欢,所以这段时间一直躲著陈晓芸,也不想跟她有任何的牵扯。
本来以为,两个人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眼前这种情况,他又不可能做到袖手旁观,见死不救。
“苏尘,我好难受,我是不是要死了?你快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