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玄幻 > 丑女嫌我穷,你错失真龙! > 第214章 不要告诉他
    “苏遮是吧?我劝你分清楚状况。现在这个项目部归我管,你主子都被免了,你一个保鏢——”
    “你少在这儿耀武扬威。”
    苏遮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硬邦邦的:“董事会的决议我们还没看到正式文件,你拿张纸就想接管——”
    “正式文件?”上官哲茂笑了,把那份文件丟到苏遮面前。纸张飘了一下落在地上。“捡起来自己看。”
    苏遮没弯腰。
    “上官哲茂。”
    上官柔从苏遮身后走出来:
    “这个项目从拿地、立项、融资到施工,全是我一步一步跑下来的。你连图纸都看不懂,凭什么接?”
    上官哲茂收了笑,慢悠悠把手揣进裤兜里。
    “凭什么?凭董事会七票通过。凭你资金炼断了,工地停了两次。凭银行对你失去信心。”
    他往前走了两步,跟上官柔只隔了两米。
    “表妹,我给你交个底。银行抽贷的事——是我安排的。”
    上官柔的瞳孔缩了一下。
    “远南公子在金融系统有人。我跟他打了个招呼,你那三个亿的授信额度就没了。”上官哲茂说得轻描淡写,“你以为你能在这个城市横著走?上官集团是姓上官的,不是姓你一个人。”
    上官柔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三个多亿。几百號工人。她跑了大半年才拉起来的项目。
    就因为这个人在背后捅了一刀。
    “上官哲茂,你真不怕爷爷知道?”
    “爷爷?”上官哲茂嗤了一声,“爷爷今天上午在董事会上一句反对的话都没说。你觉得他不知道?他道。他只是选择了更有利於集团的方案。”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句话扎得很深。
    上官柔的身体晃了一下。
    苏遮伸手扶住她:“小姐——”
    “別碰她。”
    上官哲茂身后一个光头保鏢走上前来,一把拨开苏遮的手。
    苏遮冷脸看著那人:“你动我试。”
    光头保鏢回看了上官哲茂一眼。
    上官哲茂歪著头想了想,笑了。
    “教她规矩。”
    光头保鏢的手掌扇出去的时候,苏遮的反应其实很快——她侧身想避,但另外两个保鏢同时从左右夹上来,一个扣住她的右臂,一个按住她的肩膀。
    “啪!”
    耳光实在在落在苏遮脸上。
    苏遮的头被扇到一边,半边脸瞬间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
    “苏遮!”上官柔扑过去。
    苏遮被两个人架著,动弹不得。她的眼睛死盯著光头保鏢,嘴里的血沫往地上吐了一口。
    “再打一下试。”
    “啪!”
    第二个耳光。
    苏遮的身体猛地挣了一下,但两个先天境中期的修行者合力压制,她挣不脱。
    上官柔衝上去抓住光头保鏢的胳膊:“够了!”
    光头保鏢回手一推,上官柔踉蹌退了三步,差点摔倒。
    上官哲茂在后面看著,双手抱胸,嘴角翘著。
    “表妹,我不是针对你。但规矩就是规矩。以后这个项目部是我的地盘,你的人在我地盘上横,就得认打。”
    苏遮的脸肿了一圈,左边颧骨的位置已经发紫了。她没有喊疼,也没有低头。
    “小姐,走吧。”
    苏遮的声音闷闷的,因为脸肿了,吐字不太清楚。
    上官柔站在原地,胸口那股气堵得她几乎喘不上来。
    三个多亿的项目,几百號工人的生计,还有苏遮脸上那两个巴掌印——全因为她没有足够的筹码。
    “上官哲茂。”上官柔转过身看著他。
    上官哲茂挑眉:“还有话说?”
    “你记住今天。”
    上官哲茂哈笑了两声:“好,我记著。表妹有本事就来翻盘嘛。不过我劝你想清楚——远南公子那边的关係,不是你能撬动的。”
    上官柔没再说话。她转身走到苏遮旁边,搀住她的胳膊。
    那两个保鏢鬆了手,往后退了两步。
    苏遮甩了甩被攥麻的手腕,跟著上官柔往外走。
    走出十几步,苏遮突然开口:“小姐,我能打得过他们。”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拦著我?”
    上官柔没停步子,声音压得很低:“他们有三个先天境中期。你一个人打三个,就算能贏,也得受伤。而且——打完了呢?他有董事会的文件,打人也翻不了局。”
    苏遮沉默了。
    两人走到路边,上官柔打开车门让苏遮先上去。苏遮坐进副驾,从遮阳板后面的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的脸,眉头皱了一下。
    上官柔坐进驾驶座,手放在方向盘上,没发动车。
    爷爷的电话、董事会的投票、银行的抽贷、上官哲茂当面的羞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张接一张倒下来。
    项目没了。职位没了。连苏遮都被当著她的面打了。
    上官柔闭了几秒眼,再睁开的时候,手指按下了发动机启动键。
    “回家吧。”
    车开到半路,上官柔把车停在路边。
    苏遮偏头看她:“小姐?”
    上官柔攥著方向盘,指节一松一紧。
    “苏遮,有件事,你帮我瞒著。”
    “什么事?”
    “南城项目被接管的事,还有我被免职的事——不要跟任何人提。”
    苏遮愣了一下:“您是说……”
    “特別是秦昊那边。”上官柔的语速放慢了,“他要是问起来,你就说一切正常。”
    苏遮脸上的肿还没消,半边嘴说话漏风:“小姐,秦公子那边不是关係很好吗?要是他知道——”
    “正因为关係好才不能说。”
    上官柔鬆开方向盘,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
    秦昊认她做姐。
    她堂堂上官集团的大小姐,被自家表哥架空得精光,被当面扇了保鏢的耳光——这种事传出去,她的面子往哪搁?
    更何况,她现在能给秦昊的帮助已经大打折扣了。这个时候把窘境抖出来,除了让对方看笑话,没有半点用处。
    “我自己能解决。”上官柔重新启动车子。
    苏遮张了张嘴,最终没再劝。
    车拐进城东的一处私人庄园——上官柔自己名下的別墅。跟上官集团没关係,大伯的手伸不到这里。
    到家之后,苏遮去处理脸上的伤。上官柔换了身衣服,坐在书房里翻看手里仅剩的资產清单。
    帐上的流动资金不到八百万。
    三个亿的窟窿,八百万连利息都堵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