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姜帆便拿著纸笔去而復返。
周清月端坐在沙发上,目光好奇地看向姜帆。
心想,这傢伙来真的?
毕竟医书不是普通文学,光靠死记硬背是背不会的。
即便她也饱读不少医书,但还做不到倒背如流,直接默写的地步。
而姜帆坐下后,拿著纸笔也是沉思起来。
倒不是他忘了,反之是他脑海里的医书实在是太多了,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写哪本。
不过很快,他脑海中便锁定了一本医术。
“就它吧,青囊济世录。”
这本医书並非什么惊天动地的不世绝学,而是古代一位精通內外科的医道大家,毕生心血的结晶。
里面记载了上百种疑难杂症的药方,以及一套极为精妙的变体针法。
打定主意,姜帆没有犹豫,直接手腕翻飞,笔走龙蛇。
“唰唰唰——”
很快安静的客厅里,只剩下笔尖摩擦纸张的清脆声响。
坐在对面的周清月,起先还带著几分怀疑的目光,在姜帆动笔的瞬间,彻底凝固了。
她瞪大了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红唇微张,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这怎么可能?!”
只见姜帆下笔如有神助,根本没有丝毫停顿和思索的痕跡。
那些复杂的中药名、晦涩难懂的针灸穴位图、以及深奥的病理分析,就像是早就刻在他的脑子里一样,行云流水般在纸上展开。
而且,他的字跡苍劲有力,龙飞凤舞中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洒脱,简直就像是书法大家现场挥毫泼墨!
“这傢伙,真的能默写医书?”
周清月瞬间嘴巴就张大了,她目光开始死死盯著姜帆每一笔落下。
最后越看越心惊,这医术上的內容,简直顛覆了她的认知。
而姜帆却是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写了几个字的功夫,他居然额头上开始库库冒汗,汗珠子都滴在了纸上。
尤其是在周清月不知不觉的靠近下,嗅到她身上的悠香,他居然感觉自己一阵口乾舌燥。
起先周清月还沉浸在震撼之中没发现,等注意到时,便看见姜帆整个人此刻就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浑身湿透了,额头鬢角都是汗,身体还在不断地往外冒热气。
“呀,姜先生,您……您这是怎么了?”
她惊呼了一声。
姜帆一边继续写医书,一边扯了扯自己的衣领道:
“我也纳闷,可能是太热了吧?”
周清月蹙眉:
“太热了?可今天才二十多度呀。”
说著,她从自己隨身包包里拿出一个手帕说道:
“要不,我给您擦擦吧?”
说著,她伸出手便朝著姜帆脸上擦去。
可当她触碰到姜帆的瞬间,她居然隔著手帕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滚烫的温度。
而姜帆同样內心一颤,此刻他莫名有一种很强烈的衝动!
那股衝动並非是他自愿的,而是身体不受控制。
“姜先生,您好烫啊,您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周清月终於开始有些担心起来,虽然她隔著姜帆还有小半米远,但依旧能感受到那股热气。
姜帆也明显感觉到了自己身体不对劲,但他依旧咬著牙说道:
“没……没事,你別打扰我,快写完了。”
终於,在又过了五分钟,姜帆將笔一丟,拿起桌子上那写了整整十几页的医书递给了她:
“周小姐,写好了,你拿著东西快走吧。”
周清月一愣,哪有这么直白赶人走的?
但姜帆却顾不上那么多,把东西赛到她手里就把人往外推:
“快走!”
此刻,他感觉自己真的要忍不住了。
周清月呆呆地站在门口,道:
“姜先生,您真的没事吗?”
姜帆此刻极力保持克制,说道:
“没事,你走吧,我休息一会就好。”
说完,他就直接关上了门。
周清月看著紧闭的大门愣了两秒,心中很好奇姜帆这是怎么了,但也不好意思再敲门,於是转身离开了。
而此时,屋內。
姜帆关上门后,他一时间就衝到了卫生间用冷水狂冲自己的脸和头髮。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还是感觉自己燥热难耐。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忽然这样了?”
他看著镜子中自己已经明显变红的眼睛,这还是他修炼以来,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而也就在这时,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该死,我这不会是这段时间炼丹炼太多中了火毒了吧?”
忽然间他脑海中想起了炼丹术中的记载。
所谓的“火毒”並不是真的毒,而是由於长时间接触丹炉的高温,加上频繁消耗真气催动丹火,导致火毒鬱结於体內。
“难怪浑身滚烫、心神躁动……原来是火毒彻底发作了。”
姜帆低骂一声,感觉自己下腹如同有一团烈火在燃,理智正在有一点点被吞噬。
可现在庄园空无一人。
秦妍和宋冰然都去公司上班去了,他想发泄也没人发泄啊。
但这火毒若不及时排出,轻则经脉受损,重则走火入魔,甚至爆体而亡!
“现在怎么办?这火毒是压不住的,越压后期反弹的越厉害!”
一时间他居然也有些慌了。
就在他跌跌撞撞走出卫生间,准备想试试打坐能不能行的时候。
“滴滴滴~”
这时,大门突然传来了一阵开锁的声音。
隨后只见身穿一袭ol制服,腿裹丝袜,脚踏一双红底高跟鞋的苏念薇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进门,她一眼便看见了姜帆。
当瞧见对方的瞬间,她脸不由自主地红了一下,低下脑袋小声道:
“老板,您在家啊?我……我有一个文件落在家里了,我回来取一下。”
说著,她快步饶过姜帆朝著楼上走去。
虽说他们现在已经共处一片屋檐下了,但每次一想到姜帆晚上和秦妍还有宋冰然在房间里的声音,她就不由一阵害臊。
“等一下!”
然而,姜帆此刻看见苏念薇却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他双目通红的看著苏念薇,下一秒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给拉了过来。
忽如其来的举动,把苏念薇给嚇了一跳。
“老……老板,您做什么?”
“念薇,对不起,我现在很难受,你帮帮我……”
姜帆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仿佛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一般。
几乎就是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直接一把將苏念薇摁在了墙壁上,朝著她那粉红的樱唇就吻了上去,同时手用力一撕……
嘶拉~
下一秒,那高定的香奈儿西装连带里面的白衬衫被撕破,露出里面一大片雪白。
“老板……不要……別这样……”
苏念薇彻底慌了,她开始下意识挣扎。
可她的力气哪比得过姜帆?
很快,她便被压在墙上动弹不得。
苏念薇这个时候也是终於注意到了姜帆的异常,她声音带著哭腔道:
“老板,您这是怎么了?你……唔……”
话没说完,姜帆那热烈的大唇又一次吻了上去,同时手也顺著她的裙摆往上摸索起来……
苏念薇知道自己可能挣扎不开了,最终只能认命般放弃挣扎,用祈求的声音断断续续道:
“老板……能不能別再这里……去……去房间……”
虽然姜帆此刻已经快到临界值了,但最后一丝清明还是叫他点了点头。
隨后,他二话不说拦腰抱起苏念薇就朝著二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