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师娘我们听您的!”刘浩咧嘴一笑,衝著身后一眾青年高喊一声。
“各位师弟!师傅平时对咱们不薄,今儿就是咱们报答师傅的时候!”
“记得找肉多的地方打,下手要有数,別真將人打出了问题,贾东旭那边打一顿就行,贾张氏抗打出手重点!”最后一句,刘浩满脸严肃叮嘱。
刘海中看到这一幕,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到底是大徒弟粗中有细,这徒弟收的不孬。
“明白!”眾人高声大喊,震的房顶一颤。
“走!”隨著刘浩大手一挥,眾人气势汹汹朝著中院走去。
“贾东旭!贾张氏你们给老子滚出来!”刘浩声如洪雷,瞬间传遍整个四合院。
院子眾人在听到这声音后,立马来了精神,几乎不带犹豫,脚步生风地出现在中院里。
“哪个小兔崽子在狗叫!”贾张氏推开门,看到刘浩一群人后,眼底闪过一丝惧意。
“你们想干什么?怎么刘海中想要找我们老贾家麻烦?刘家的別在后面躲著了!出来吧,说说你们家到底想要干什么?”
“要是因为我家席面的事儿无缘考核,想要打击报復,那就別怪我通知王主任了,当时多给的那两个万块,王主任已经说清楚了!”
“拿了那两万块赔偿金,不管考核是否达到预期,都將跟我们老贾家没有任何关係,老刘家的你是要违反王主任的判决了?”
最后一句贾张氏声音不自觉高了一分,语气也变得厚重起来。
“打!”刘浩没有废话,大手一挥,一眾人高马大的青年对著贾张氏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贾东旭皱眉刚走了出来,便被一个青年薅到外面,还不等他回过神,一巴掌就狠狠的扇在他脸颊上。
“哎哟!哎哟!”
“疼!疼!你们给老娘等著!等著!”
院子中立刻传来贾张氏和贾东旭的哀嚎声。
人群中李威给了许大茂一个眼神。
许大茂点点头,骑著李威的自行车朝著王主任家疾驰。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晚了,去街道办肯定找不到王主任,只能去王主任家里。
对於王主任家里的路线,许大茂早已清晰得不能在清晰,毕竟王主任的家就在街道办周围不远处。
中院!
易忠海夫妇透过玻璃看到被打的贾张氏母子,脸色平静。
“老易!这次你可不能再过去了!”易大妈连忙开口道。
“我知道!现在这副身体过去,帮不了什么忙!”易忠海声音充满淡漠。
“再说了今晚我也不想出去!说到底造成我这副身体变成这样的还是老贾家!”
这一句易忠海声音中有了些许波动,易大妈能从里面听出一丝怨恨。
她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气,若是她家老伴儿一直都是那种处变不变、淡漠无比的模样,那才就遭了。
“老易!老易!”閆埠贵著急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老閆!你回去吧!老易身体不舒服,今晚的事儿就不掺和了!”易大妈想都不想回答。
“那!那...行吧!”閆埠贵嘆息一声,哭丧著脸朝著贾家方向走去。
打人的是老刘的徒弟,带头的是老刘他媳妇,这里面没有老刘默认他打死都不相信。
老易是院子里的一大爷,如今老易不掺和,只能他过去调停了。
这事儿前因后果,閆埠贵心知肚明,他很不想参与进去,毕竟里面掺和了刘海中,贾家,甚至还有王主任!
但不去不行,谁让他是四合院大爷呢?就是硬著头皮也要过去。
“各位!各位!消消气!消消气!”閆埠贵走进人群露出熟悉的假笑:“把人打出毛病就不好了!”
刘浩等人將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刘大妈,眼底透著一丝询问之色。
刘大妈点点头。
刘浩隨手將瘦如竹竿,脸色青紫双眼乌黑的贾东旭扔到閆埠贵身旁。
另一边两个徒弟抬起一脚將贾张氏踹了过来。
刘浩脸色阴沉一笑:“閆大爷!我知道你是这院子的三大爷,我师父跟我们说过你,以您的聪明劲儿已经猜到了我们殴打贾家的原因吧!”
“猜到了!这事儿王主任已经下了判决,你们这样打贾张氏,王主任知道后有可能会將你师傅的大爷职位给撤销了!”
閆埠贵如今的想法那就是往王主任身上推,除了王主任,院子里其他人还真镇不住他们。
当然还是有一个,那就是李威,毕竟刘海中的病是李威治好的,李威又是轧钢厂医生,他们这些干锻工的是厂子有名的危险活,难免会去医务室找李威医治。
可李威现在只是普通人,没有任何职位,加上李威跟贾家的矛盾,他找了也是白找。
閆埠贵的话让刘浩等人眉头微皱,目光再次不由自主的看向刘大妈,身为刘海中的徒弟,他们太明白师傅当官的心情了。
光是这个大爷身份,他们师傅就特地请他们喝了一顿酒,足见其內心的重视程度非同一般。
“老閆啊!”刘大妈实在没有办法了,自家这些徒弟跟老刘一个性子,都是一根筋不长脑子。
你看一眼就算了,一直看傻子都知道这幕后的人是她,尤其对面是閆埠贵这聪明鬼,索性她也不在幕后了,直接走了出来。
“我家老刘的技术那是没得说,他徒弟都考了三级锻工,老刘身体不出问题,职工等级只会更高!”
“就按照最低的四级锻工算,现在老刘只考了一级锻工,这里面差了多少钱你应该清楚!”
“这次考核完毕后,想要再次考核至少要等半年时间,老閆啊你是教书的,你给我算算这半年我们家要少挣多少钱?”
閆埠贵顿时不说话了,这根本没法接话啊,他直接说出结果,將近两百的差价,换做是他也要闹。
“老刘他媳妇!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但这事儿王主任.....”
閆埠贵海没有说完,便被刘大妈打断:“老閆这事儿我不为难你,你只是儘管事儿大爷职责!”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贾家赔偿我们老刘家损失,另一个就是等我们老刘身体好了后,重新参与考核,或者厂子能给我们老刘相应的工资水平待遇!”
閆埠贵又是一阵为难,尷尬一笑:“老刘他媳妇你知道的我就一个小学老师,哪有这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