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我身体以后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吧?”杨卫国等人离开后,易忠海一脸紧张道。
“不会!跟刘大爷一样,休养半个月一个月就能痊癒!”
李威摆摆手:“你在这里休息会儿,等会厂子会安排人將你送回院子!”
说完李威拎著药箱继续朝著钳工车间走去,易忠海的事儿已经解决,他的任务没有变,跟胡太平商量好了,就必须持续到考核结束。
这一次李威来到车间座位上,一名名车间工人自动上前攀谈,言语间带著几分討好。
“李医生!易师傅他没事儿吗?”
“没事儿!休养半个月就行!”李威机械般重复这句话。
“那这次考核岂不是错过了?”
.......
跟周围一眾工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时间倒也过得挺快。
易忠海在医务室休息了两个小时,轧钢厂考核却没有停止,如今已经完成了两波,现在正在考核第三波。
没多久铃声响起,轧钢厂熟悉的广播声再次响起。
“考核结束,请考生退场,十分钟后第四波考生进场!”
李威下意识看了下时间,现在已经四点多了,第四波应该就是厂子最后一波了。
“李医生!考核完我直接去医务室找您么?”二车间温爱民一脸微笑的走了过来。
他的语气跟其他钳工工人一样,都带著一丝热切,跟之前那种不苟言笑,一脸威严的东北大师傅判若两人。
“去医务室找我就行,给你进行针灸,推拿、按摩,这一番流程下来,你能感觉出来身体的变化!”
“好嘞!好嘞!有劳李医生了,有劳您了!”温爱民眉开眼笑。
易忠海没出事儿前,他对李威医术持怀疑態度,实在是李威太年轻了。
但亲眼看到李威將易忠海治疗好后,他对李威医术深信不疑。
退一步说,就算李威医术不行,自己的腰顶多还是老样子;万一成功了呢?一旦成功,自己身体在冬天,阴雨季节,痛苦会减轻很多。
总的来说这事儿对他没有一点坏处,他要付出的仅仅是一点笑脸,这跟身体比起来,完全不值一提。
似是打开了话匣子,东北汉子向李威展现出幽默风趣,像什么冬天去摸金渐层,狩猎黑熊之类的,听得周围工人津津有味。
要不是大喇叭中传来的考核广播,一眾工人依旧沉浸在温爱民描绘的东北画卷中。
隨著广播员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最后一波参加二级工考试的人彻底进入考场。
李威则是在这里平静地坐著,內心则是希望考核中不要再出现易忠海这种情况。
许是他的祈祷起到了作用,最后一波考核风平浪静,一点事故都没有发生。
在轧钢厂广播结束响起的那一刻,李威人已经出现在医务室房间中。
没多久,温爱民在吴主任带领下,还有一名老师傅三人一起走了进来。
“李医生我过来了,这是赵有才,你喊他老赵就行,他知道您要给我治疗腰部非要吵著过来!”温爱民看向长脸中年没好气道。
“李医生医术被你吹得神乎其技,给你看完了在给我检查一下不行么?”赵有才扯著脸反驳。
看两人这模样,李威脑海里下意识想起了两个人——许大茂和傻柱。
“不著急!我先给温师傅针灸!”
李威从药箱中拿出银针,朝著温爱民指了指后面的病床。
温爱民连忙脱了衣服,光著膀子露著腰,趴在病床上。
李威手上一翻,一根根银针再次出现在手上,隨著他食指轻点,银针宛如流光般,准確无误地落在温爱民后背各个穴道上。
尤其是脊椎骨、腰部等骨头部位,银针更多。
李威一会儿轻捻银针,一边回忆著专门治疗腰间问题的针法。
一阵阵清凉的感觉从脊椎骨上传来,像是三月的天喝了一瓶冰可乐,让温爱民舒服地下意识的叫出了声。
不知不觉中半个小时的时间悄然流逝,这次的针灸到了尾声,隨著李威將最后一根银针拔出,温爱民脸色红润地露著几分不舍之色。
“李医生您这针灸真是神了,实在是太舒服了!”
“你別动!我再给你按摩一下!”
將银针放好,李威再次给温爱民按摩起来,他不动声色地运用起了內劲,用內劲辅佐按摩,打通患者体內运行不畅,或者有些淤堵的经脉。
这一次李威心分两用,每一个按摩都十分小心,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做。
原本十分钟左右就能做好的按摩,这次居然用了一个小时。
效果也好得出奇,温爱民感受著年轻了十几岁的身体,一脸激动的握著李威的双手。
“李医生!你这医术绝了!绝了!我感觉我身体像是年轻了十几岁,全身都充满了活力!”
“李医生!谢谢你!谢谢你!”
温爱民的表现被赵有才看在眼中,身为老朋友他怎会不清楚老友的身体状况?
看到这一幕后,也不再自持身份了,径直来到李威身旁,小声道:“李医生!我这身体也有些问题,您看能不能....”
“我知道!”李威一边给银针消毒一边笑著回答。
“你来的时候我就看出你身体有问题了,现在你问了,我就告诉你,能治!”
“我还专门给我们厂子这个年纪的高层配置了一种特效药,不过是要钱的,五十万一瓶,每瓶有十颗,三天吃一粒身体不会有任何问题,正好一个月的量!”
“赵师傅如果你不信可以找厂子高层问问,现在整个轧钢厂高层除了杨主任外,基本上都拿著我这种药!”
“我!明天过去问问!”赵有才犹豫了一番,没有买,他虽然是八级工大师傅,但还要养家,花费五十万买一个月的药,他感觉还是有点奢侈了。
.......
二级工考核只考了一天,三级工半天,四级工半天,五级工两个小时,六级工以后都是一个小时。
並且五级工、六级工、七级工、八级工的考核都是在一天內完成。
整个八级工考核一共用了五天左右时间。
接下来几天中,温爱民知道了李威的医术后,对李威更加热情了,倒是赵有才虽然也是热情不行,那份50w的特殊中药並没有购买。
对此李威不以为意,对待两人態度依旧跟普通工人一样。
其他东北大师傅经过这两天温爱民的两人传播,对李威也变得热情起来,毕竟温爱民的病在东北高级师傅圈子里不是秘密。
他们抱著和温爱民一样的想法,多条朋友多条路,更何况李威还是医生,年纪还特別的年轻。
这让轧钢厂一眾高层诧异不已,一些人面露微笑,一些人面无表情,但有一个人脸色难看地不行,那就是轧钢厂新任的一把手老大杨卫国。
隨著最后一天考核结束,李威带著许大茂两人有说有笑的朝著95號院走去。
后座上许大茂笑著道:“威哥!我已经跟刘大爷徒弟说了,他那些徒弟今晚下班后就会去看刘大爷!”
“对了其中最好的考了4级锻工,最差的也是二级锻工,相比於易忠海的那些徒弟,刘大爷教徒水平比易忠海强多了!”
“易忠海有徒弟吗?”李威一怔:“若是易忠海有徒弟,过年怎么不见去看望他?”
许大茂嗤笑一声:“我打听了易忠海之前教导的几个徒弟,最好的考了个二级钳工,其他的堪堪考过一级工!”
“要知道这些人跟著易忠海五六年了,五六年堪堪考过二级工,这里面易忠海没藏拙打死我都不相信!”
李威点头认同:“不然怎么说易忠海就是偽君子呢?”
两人谈话间,李威带著许大茂已经出现在了95號院门口,这时一群人高马大的青年,在这里笔挺的站著,初步一看不下十个人。
这些人每个人手上都拎著东西,其中一人穿著轧钢厂制服,光头打扮,听到动静后衝著李威跟许大茂两人露出一个微笑。
紧接著大手一挥,像是军队一般,步伐整齐地朝著里面走进去。
李威跟许大茂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微笑,两人都知道,晚上又有热闹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