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医院!202病房中。
易忠海一脸著急的询问:“医生!我老伴儿怎么样?”
“没事儿!气急攻心!她身体本来就不好,以后儘量別让她生气了!”医生沉吟道。
“我给她输点液,醒来后你就带她离开吧,回去后好好养养!”
“好!好!多谢医生!多谢您了!”
在医生离开的瞬间,易大妈迷茫的睁开了双眼,脸色苍白露出一抹苦笑:“老易又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易忠海勉强挤出一抹微笑。
“老伴儿你先休息会儿,医生说了,等你输完液就可以离开了!”
“至於贾张氏!”易忠海脸色一冷:“是该给贾家个教训了!”
“老易!你可不要犯错啊!”易大妈略显担忧道。
“放心我没那么傻,贾东旭不是被调到清洁科了吗?本来我打算过段时间將贾东旭调回来!”
“现在算了吧,让这小子在清洁科待上一两年吧!”
“磨磨他的性子,还有你继续对閆解成释放善意,让贾家有种危机感,让他们知道,我易忠海想要找养老人,並非贾家一个人选!”
“老易!要不咱们收养一个吧!老閆家那种家教我不喜欢,真要让他给咱们养老,老了指不定怎么算计咱们呢!”
“贾家更別说,那白眼狼的性子还不如閆家呢!”
“老伴儿,我真的怕....”易忠海沉默了一会儿道。
易大妈自然明白易忠海说的怕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怕收养的孩子长大了,被人家亲生父母认领回去,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易大妈皱眉,暗自嘆了一口气,思忖片刻又道:“你觉得光天怎么样?”
“刘光天?”易忠海一怔旋即摆摆手:“还是別想这事儿了,老刘是不会同意的!”
“刘光天过的什么生活你我都清楚,不是被老刘打就是骂,老刘根本没有把光天当成儿子养,倒像是一个发泄工具!”
“上次我看光天隨著解成一起跪下,我能看出那孩子是真想认咱们当乾亲,离开老刘家!”
“而且光天是刘家老二,比起解成合適多了!”
“那就慢慢接触光天,总之要让贾家有一点危机感!”
“行!”
......
时间如流水,不知不觉来到了傍晚时分,李威熟练地载著许大茂两人有说有笑的朝著95號院返回。
前院!
两人刚走进去,跟昨天相同的场景再次上演,唯一不同的是,这次王主任身后站著好几个街道办干事。
將自行车放到家里,李威拿著小马扎熟练地坐在人群中。
片刻后,一个个四合院老爷们回来,脸上笑容瞬间收敛,老实坐在自家媳妇旁边。
“王主任人齐了!”閆埠贵暗自数了一下大声匯报。
“老閆!念!让他们上来领钱!”王主任面无表情沉声道。
“下面我念到名字的人过来领钱!”閆埠贵衝著周围眾人大喊。
“前院!二根家的!你们家一共得到的赔偿是6w块,来这里拿钱,签字,后天考核不管考成什么样都跟贾家没有任何关係!”
二根起身,来到閆埠贵身旁,签名按手印,最后拿著钱一脸高兴的返回自己座位。
紧接著閆埠贵一个接一个念叨,拿到钱的每个人脸上都带著难以掩饰的兴奋,很快整个前院变得热闹起来。
人群中贾张氏看著这一幕,脸色阴沉得嚇人,心都在滴血,要不是王主任在,她真想將这些人全都杀了,都杀了。
半个小时后,閆埠贵停止了叫喊名字,衝著易忠海笑著道:“老易!现在整个院子就剩你们家了!”
“你们家赔偿加上今天易大妈被贾张氏气进医院的报销,我算了下一共是11w多点,你们家要不要!”
“不要!不要!我们家跟老易什么关係,老易不差钱,给我们吧!给我们吧!”贾张氏憋不住了,站起来大喊。
閆埠贵没有理会叫囂的贾张氏,目光一直停在易忠海身上。
“贾家嫂子!抱歉了,我们家也没有多少余粮了,老伴儿又被你气进了医院,这钱我要了!”易忠海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歉意。
“易忠海!你在胡说什么?你们家能没钱?当我是傻子么?你忘了咱俩是什么关係?你可是棒梗认得干爷爷啊!”
“我家老伴儿被你气进了医院!”易忠海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来到閆埠贵身旁,伸手將这钱装进兜里。
贾张氏还想开口,身旁贾东旭笑著道:“师傅!这钱你该拿,要是不够您给我说,所有费用我们家掏了。”
“明天我让淮茹过去,好好照顾师娘!您放心!”
跟著易忠海一段时间,贾东旭已经摸清了易忠海脾气,这一次他知道易忠海內心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
一个处理不好,这徒弟也就到头了。
“贾张氏!这是你家卖完缝纫机后,交给院子眾人赔偿款还剩的钱,你数数!”
不等贾张氏开口,王主任率先开口:“缝纫机卖了162w,加上从你家搜刮出来的45w现金,你这枚金戒指我们並没有卖,一起给你!”
“一共剩27w跟一个金戒指!”
生怕贾张氏算不明白,王主任直接说出了答案。
贾张氏用食指点了口水,一张一张仔细数了起来,一边数,一边抽泣,两百万的家底如今只剩这么多,她都快心疼死了。
“对了!”贾张氏將钱塞进怀中,眼中带著几分猩红。
“希望你们贾家以后不要再贪图小便宜!”王主任说完挥挥手带著身后一眾街道干事儿离去。
“老易!老刘你们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的话就散了吧,马上要考核了,让院子里的人好好休息吧!”
“行!那就散了吧!”刘海中捏著手中赔偿款,脸色难看地不行。
到了今天他身体才恢復一半儿都不到,明天顶多恢復80%,后天.....
他已经预感到考核那天自己的身体状態了。
身旁易忠海表情同样不怎么好,他甚至比刘海中身体还不好,他不仅是吃了有病的猪肉,还被气昏了过去。
这是双重打击,即便是在认亲时身体恢復了,但后面的病猪肉再次让他身体变得虚弱起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后天就要考核,他心里能好受就怪了。
“散会!”看到两人分別点头,閆埠贵连忙高声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