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那花痴的样子,嘴角的口水擦擦!”房书瑶嫌弃地撇了撇嘴。
隨后便是一脸正色的扫过眾人:“反正我不喜欢他,如果日后你们谁嫁给她,咱们就断绝来往!”
“嘖,那要是有容姐嫁了咋办,你不是要去做平妻吗?”一名贵女笑嘻嘻的看著房书瑶。
“哼!有容姐才不会看上那等紈絝!”房书瑶冷哼一声。
然后伸手抱住李有容的手臂,轻轻晃动:“有容姐,你说是不是啊。”
李有容不由苦笑一声。
然后赶紧取出新买的口脂,来进行转移话题。
“诸位姐妹,这是我在鯤鹏商行新买的口脂,这口脂用起来,比『云想容』系列的还要细腻,你们快看看。”
“是嘛?比『云想容』系列还好,那我可要看看了,前两天买的一套『云想容』系列的胭脂水粉,全被我表姐抢走了。”
一名贵女快步过来。
其余贵女见此,也是纷纷围了上来,然后开始对这支口脂评头论足起来。
就在这边的贵女开始谈论胭脂水粉的时候。
李有容的注意力则是完全被另一边的说话声吸引。
虽然听得不清晰,但是李有容还是在尽力去听。
达官勛贵们的后生聚集处。
秦朗在人群中孜孜不倦的装著方晓的二手逼,一旁的魏源不时帮忙补充两句。
秦朗:“我大哥方晓,那可是牛逼的很,不仅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诗词更是吊打一眾读书人!”
“別的不说,这个月你们知道俺在长风鏢局拿了多少分红吗?”
秦郎挑眉扫过眾人。
“多少?”有人好奇询问。
“这些!”
秦朗伸出一根指头。
“嘶!一百两?”一个勛贵之后震惊的看著秦朗。
“呸!没出息的东西,一百两做什么生意。”秦朗不屑的啐了一口。
“那是一千?”那个勛贵之后直接瞪大眼。
“真是个没眼界的玩意,告诉你,是一万两!而且安拿的只是一成的分红,还不算俺大哥留下的运营钱。”
秦朗昂著头,別提有多自豪了。
一时间,现场儘是倒抽冷气的声音。
好一会儿才有人怀疑的看著秦朗:“秦老二,你不是吹牛吧,一成分红就有一万两,那岂不是说,一个月就能挣十万两?”
又有人附和:“十万两,就是去抢,也搞不来这么多吧,秦老二,你就吹吧。”
“放屁!老秦可没吹,我们家一成的分红,也是一万两!”一旁的魏源见有人怀疑,赶紧开口呵斥。
“我们方大哥挣钱,那就和喝水一样简单,区区十万两,还不是轻轻鬆拿下,要知道,鯤鹏商行挣得只会更多!”
魏源不屑的看著眾人。
此言一出,顿时就有勛贵子弟满是羡慕的开口:“真是羡慕你们,搭上了方大哥的这条线。”
“哎!大意了,以前我总觉的方大哥不学无术,好色、嗜赌,如今看来,以前的方大哥只是不想太高调!”
眾人闻言纷纷点头。
此刻,方晓的形象,在这些勛贵二代之间已经变得高大上起来。
更有人恨不得马上去抱方晓大腿,只求方晓能带他们一起发財。
毕竟,他们虽然都是勛贵子弟,但也多是此子或者庶出,每月的月例,最多也不过就是十几二十两银子。
於是眾人都是一口一个大哥的叫的亲切无比。
只是和这帮勛二代不同,旁边的文官二代圈子,对方晓可是恨得牙痒痒。
“哼,一个勛贵之后,去做卑贱的商贾也值得你们吹捧,若不是运气好写了些诗词,他算个屁啊!”
闻言,秦朗顿时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张勋就不屑的看著自己。
“才!上次是不是挨揍没挨过癮!”秦朗顿时擼起袖子。
“动手?你当这里是接头吗?秦老二,告诉你,这里是皇宫!你敢动手试试,看看有没有金吾卫將你拿下!”张勋满是不屑的看著秦朗。
“你他娘的!看俺今天不把你打个满地找牙!”秦朗哪里受过这种侮辱,擼起袖子就要干他。
一旁的魏源见此,赶紧伸手拦住秦朗:“老秦!別衝动,这里可是皇宫!闹大了,陛下饶不了咱们!”
“这狗东西!那天就该把他狗嘴撕烂!”秦朗骂骂咧咧的將袖子放下来。
“行了,行了,以后有机会再撕也不迟。”魏源安抚著秦朗。
一时间,现场气氛也变得微妙起来。
秦朗这边的勛贵二代一个敢说话的都没有,毕竟,张勋的父亲那可是当朝梁国公,又身居户部侍郎之位。
据说,如今陛下对梁国公很是看重,有意提拔他做到工部尚书之位。
就在此时,一道笑声响起:“哈哈,诸位来得挺早啊!”
眾人闻声望去,只见四皇子齐王魏泰带著一眾人国子监的学生走来进来,其中便有杜仁轩、卢成等人。
眾二代见此,纷纷行礼:“参见齐王殿下!”
魏泰见眾人行礼,顿时笑吟吟的朝著眾人回礼:“诸位隨意即可,不必如此多礼。”
“多谢齐王殿下。”
眾二代齐声回答。
虽然齐王是藩王,但除了这些二代,其余的文官大臣,则都是朝著魏泰微微拱手,並没有多说什么。
而魏泰则尽都是热情回以笑容,然后开始和眾人交谈起来,丝毫没有一个王爷该有的架子。
一时间,眾人都对魏泰的行事作风讚不绝口。
有些暗中支持魏泰的臣子,见到魏泰如此作风,更是对魏泰死心塌地。
在他们看来,若是魏泰上位,將来肯定是远超太子的仁君。
魏泰和眾人都打过招呼之后,便满是笑容的离开,毕竟徐皇后可是他的生母,生母的千秋令节,他自然要准备节目。
这次过来,也仅仅就是为了和大家打个招呼,混个脸熟。
看著魏泰离去的身影。
一个文臣忍不住讚嘆:“齐王殿下已经有仁君的影子了,其势不输太子殿下啊。”
“嘘!”旁边的人连忙按住他肩膀,“此等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出口!”
“呵呵……只是情不自禁感嘆一句。”那文臣也知道自己失言,连忙訕笑两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