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就都死了?”
苏文娟看到躺了一地的人,瞪大双眼,不可置信。
隋媛媛什么都没做,他们竟然就死了?
“没死,被我放倒了而已!”
隋媛媛低头看著那些人冷笑,死了太便宜他们。
这些人,得物尽其用啊。
刚才隋媛媛在拍苏文娟的时候,就下了药粉。
只要在密闭空间里,那帮人就会不知不觉晕过去。
“那你为什么不杀了他们?
他们毒到了我的弟弟,还要绑架我。
你们快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苏文娟和疯了一样,歇斯底里满眼恨意。
“不对,不能杀了他们,你要问清楚我的解药在哪里。
我中毒了,这些该死的!!”
隋媛媛居高临下,冷冷看著苏文娟,眼底没有一丝温度。
苏文娟还以为自己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人,指著警卫员下达命令。
警卫员跟著苏震天也有十年了,比苏文娟都大。
高低也是个团长的职位,被她这么吼,要不是念在苏震天的身份,早就揍她了。
“別吵了,太难听了!”
就在苏文娟像疯子一样撒泼打滚的时候,隋媛媛突然轻飘飘一句话。
让她瞬间如同被掐住了喉咙似的。
“我,我就是想要解药而已!”
苏文娟抬眼看到隋媛媛的眼神,只觉得好像坠入冰窟。
刚才的囂张气焰全部熄灭,就连说话都温顺很多。
因为她知道,隋媛媛真的不会惯著她。
“解药而已,我这有!”
隋媛媛说完,苏文娟眼底闪过惊喜。
可是不等她討要,就见隋媛媛抬起手枪,对著她的四肢,砰砰砰砰开了四枪。
连眼睛都没眨。
“啊!!隋媛媛,你干什么??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別说躺在地上哀嚎的苏文娟,就连站在边上的队员们都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她真开枪啊!
“你不是说让我解毒么,想要解毒,就得放弃四肢,我这是在帮你!”
隋媛媛嘴角勾起漂亮的弧度,可是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
给她下毒,牵连了苏烈,现在还想完好无损,天王老子也他妈不敢占这么大的便宜啊。
真以为她隋媛媛是足球呢,谁来都能踢一脚。
苏文娟感受著伤口带来的蚀骨疼痛,满眼恨意看著隋媛媛。
“隋媛媛,我要告诉我爸,让他枪毙你!”
隋媛媛耸耸肩,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你能说话再说吧!”
这次出来,隋媛媛就没准备让苏文娟全须全尾回去。
不报这个仇,难消她心头之恨。
她要让苏文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隋媛媛说完,就蹲下歪头看著苏文娟。
在她惊恐的视线下,身后咔嗒一声按动了苏文娟喉咙上的一块骨头。
顷刻间,苏文娟就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无论怎么用力,都没法喊出一点声音。
她的四肢被隋媛媛废了,声带也被毁了。
就算有天大的委屈,也没法表达出来。
“呜呜呜!!”
苏文娟感受著自己身体的变化,脸上的惊恐越来越浓。
眼珠子恨不得要瞪出来,脖子上青筋暴起。
她恶狠狠盯著隋媛媛,似乎在用眼神威胁。
可是隋媛媛不吃这套。
她微笑著抬手用力拍了拍苏文娟的脸。
“你放心,就算是你爸知道你是我动的手,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因为他还得指望我救苏烈呢,你这个女儿算什么东西,你觉得他能原谅你给苏烈下毒?”
苏文娟狰狞的表情,在听到隋媛媛的话后,僵硬一瞬。
她的眼底闪过心虚和迷茫,因为她真的不確定,父亲会不会救她。
隋媛媛討厌重男轻女,但对於苏文娟这样的蠢货,她表示还是轻得不够。
所以她准备再在苏文娟的心口戳两刀。
“嘖嘖嘖,怎么样,说到你心坎里了吧。
苏文娟,你爸不要你嘍,你妈也不要你嘍~”
本来是逗弄幼儿园小孩子的,可苏文娟听到,却立马崩溃破防。
张著嘴无声大哭起来。
看著她像条被拋弃的野狗,隋媛媛的心里,这才稍微少受点。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嗯,终於舒服点了。
“行了,把这几只东西都抬上车吧,咱们回去!”
隋媛媛站起来,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可是一秒之后,没人动。
隋媛媛好奇看过去,大家都木头桩子似的,俩眼直勾勾盯著她。
“怎么不动啊?被我的英勇行为镇住了?
放心吧,这次的事情我全权承担,和你们没关係!
苏文娟留她一条命,已经是我手下留情。”
隋媛媛根本不在乎苏文娟,要不是她现在很愤怒,有一百种方法,可以让人悄无声息的死去。
但这次,她就要明面来。
就是告诉所有人,想对她隋媛媛动手的,都不得好死。
警卫员给眾人使了个眼色,大家动起来。
两人抬一个,连著苏文娟和抬死狗似的,都给扔到货车车厢里去。
来的时候苏文娟还是坐著的,现在只能躺在车厢里无声呻吟。
回去的路上,车里安静到放屁都得夹著。
警卫员开著车,是不是透过后视镜看隋媛媛。
这小姑娘明明年纪不大,可压迫感好重。
她没怒吼,没大喊大叫,就这么平静地把苏文娟给废了。
真是……太鸡儿解气了!
那傻子他早就想揍一顿了。
不知不觉,车子回了家属院,车厢里的那些人只要確保不冻死,就不用管。
至於苏文娟,则是被警卫员给抬下来。
他光想像一会进屋,要面对盛怒的首长,都觉得头皮发麻。
可隋媛媛依旧面目平静。
进屋后,入眼就看到正在抽菸的苏震天。
他赤裸著上身,前胸后背都是被皮带抽出来的印子。
边上还有苏沧喘著粗气,扶著椅子骂他。
楚景和更是站在一边,眉目清冷的添油加醋。
“哎呀,苏老,您也別生气,不就是大侄子没管好女儿么?
她今天敢下毒,明天就敢炸长城……文娟还小,没事的,再教一教嘛!”
楚景和大晚上被叫过来给苏烈看倒没什么。
但是该死的,当听苏震天说,苏烈中的毒本来是要下给她宝贝外孙女的时候,他就忍不了了。
苏文娟是吧!
很好,非常好,敢动他楚家唯一的独苗苗!!
子不教父之过,苏文娟是个蠢货,苏震天也有责任。
他们父女,都別想好过!
“呦~人挺齐呀,苏爷爷也回来了,那正好,我有个事和你们说。”
隋媛媛笑呵呵走进来,拍了拍手,警卫员就把四肢尽断的苏文娟放地上。
“刚才路上出事故,苏文娟不小心从车上掉下去,嘎巴一下四肢都被压断了。”
楚景和听到外孙女的声音赶紧跑过来,看到她確定没事,这才鬆口气。
低头看著疼到昏迷的苏文娟冷哼一声。
“断就断了,也省得我动手了!”
警卫员刚直起腰,听到楚景和的话,差点闪到。
这,这是那个医者仁心的楚老??
娘呀,他不会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