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玄幻 > 別人睡觉我修炼,成就真仙 > 第21章 生死状
    孙林两家世代交好,林长河最先属意的並不是林晚,而是林阳。
    孙瑾连林阳都看不上。
    如何能看上声名狼藉的林晚。
    和林晚一样,孙瑾一心求道,云霄宗才是孙瑾的终极梦想。
    不得不说,孙瑾的自身条件还是挺不错的,不仅面容姣好,身材曼妙,而且个人修为已至锻骨巔峰。
    否则林长河也不至於鍥而不捨。
    话说林阳晋身炼丹师之后,林家在金州的地位水涨船高。
    孙思齐刚落座,又有人来拜访。
    孙瑾性格冷清,不喜吵闹,主动告了个罪,返回孙家彩棚。
    林晚还没有来得及庆幸。
    不想林长河却说道:“平安你也去,不要在这里听我们这些老傢伙吹牛了,你们小一辈好好亲近亲近。”
    林晚点头称是。
    孙瑾却连看都没看林晚一眼,转身就走。
    林晚不以为意,心態稳如老狗。
    林晚继承了前身的记忆,知道前身一直是孙瑾的舔狗,做梦都想和孙瑾比翼双修。
    孙瑾志不在此,烦不胜烦。
    所以孙瑾的態度之所以如此恶劣,亦情有可原。
    毕竟在大夏,亦是舔狗不得好死。
    孙家的彩棚和林家相邻,只摆放了两把椅子。
    林晚没有让孙瑾先挑,径直坐了。
    孙瑾稍一犹豫,跟进彩棚的雷朋大呼小叫:“林平安,咱们可是四个人,只有两把椅子,你倒也好意思!”
    雷朋话音刚落,不仅孙瑾微皱眉头。
    跟著进来的贺莲更是出言讥讽:“如此旁若无人,难怪怀瑜看你不起。”
    换做往日,前身必然面红耳赤,起身想让。
    错了。
    换做往日,前身定然选择站著,根本不会抢先落座。
    “看不起別看,莫要打扰老子清净!”
    林晚对女人毫无覬覦之心,无欲则刚。
    “你!你怎可如此粗俗?”
    贺莲面红耳赤。
    “老子真是给你脸了!”
    雷朋上手,想把林晚拽起来。
    手还没有碰到林晚,被跟著林晚进来的疏影隔开。
    “起开!”
    雷朋抬手就往疏影脸上招呼。
    “得罪!”
    疏影竖掌格挡,反手缠腕,借力打力,將雷朋推开。
    雷朋踉蹌两步才站定,看向疏影的目光惊疑不定。
    明劲巔峰虽然置於武道才刚刚起步。
    看疏影应对的如此轻鬆。
    至少需要锻骨才有可能。
    锻骨侍女?
    守备家的长公子,怕是也没有这么奢侈。
    “我还道是转了性,原来是依仗侍女的保护;
    林平安,你可真有出息!”
    贺莲自知不敌,徒逞口舌之快。
    林晚懒得说话,起身向前走了两步。
    红缨马上搬起林晚的椅子跟上。
    不爽么?
    不爽就对了。
    林晚就喜欢听看我不爽,但又干不掉我的无能狂吠。
    “算了莲莲,不要跟不相干的人一般见识,你坐吧。”
    孙瑾主动让座。
    “跟这种人一起坐,没来由丟了身份。”
    贺莲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林晚只觉好笑。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谁还好意思坐?
    至於不相干——
    谢天谢地。
    “林平安,可敢和我去擂台上比试?”
    雷朋尝试找回面子。
    孙瑾终於看向林晚。
    “呵,想和我比试,先贏过我的侍女再说。”
    林晚不忘初衷。
    今天是来看热闹的,不能让別人看了热闹。
    孙瑾无语摇头,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林平安,你还要不要脸?”
    贺莲怒斥。
    “侍女是吧,好好好,你等著!”
    雷朋转身就走。
    “世兄息怒。”
    孙瑾尝试说和。
    “怀瑜你莫要管,这是我和林平安的事,任何人不得插手!”
    雷朋大概以为,自己吃定了林晚。
    不多时,雷朋带著一个身高八尺,满脸横肉,太阳穴高高凸起,双目精光四射的壮汉回到彩棚。
    “林平安,莫要以为躲在侍女身后,我就奈何不得你;
    来来来,先让雷供奉和你的侍女打一场,我再领教你的高招!”
    雷朋兵对兵,將对將,安排的明明白白。
    “世兄,你若真想和林世兄切磋,可另约时间;
    今天这场合,雷供奉怕是不便登场。”
    孙瑾话虽然说的委婉,眼中的厌恶一闪即逝。
    也就在孙家的彩棚里,孙瑾才不得不从中说和。
    否则孙瑾才不会管。
    要死,死远点。
    雷朋一凛,终於想起来这是谁的主场。
    真打起来,惹守备不喜。
    雷、林、孙、贺都难辞其咎。
    得罪了守备,在金州不说寸步难行,亦处处碰壁。
    有道是:破家县令,灭门知府。
    大夏自有国情在此。
    “还是怀瑜想的周到;
    林平安,可敢和我另约时间?”
    雷朋顺水推舟。
    林晚瞥了眼雷朋,淡淡说道:“你若敢签生死状,林某隨时奉陪。”
    “生死状?
    哈哈哈哈,雷某正愁你不签,谁不签谁孙子!”
    雷朋哈哈大笑,旁若无人。
    “少爷——”
    雷供奉眼神一凝,顿觉不妙。
    大夏严禁私斗。
    但並不阻止以生死状一决恩怨。
    一旦签下生死状,无论结果如何,恩怨一笔勾销。
    “林平安,你莫不是吃药把自己吃傻了不成?”
    贺莲对林晚和雷朋,也不知道哪来的深仇大恨。
    恨两人不死。
    “若你想签,咱俩也可以签一份。”
    林晚来者不拒。
    “呵!跟你打,岂不是污了我的手。”
    贺莲死道友不死贫道。
    “少爷,此人既有恃无恐,定然有所依仗;
    少爷切莫中了奸人之计。”
    雷供奉低声劝解,不想让雷朋冒险。
    “奸人?好好好!”
    林晚抚掌大笑。
    大夏等级森严。
    供奉虽然不是奴僕,终究不是雷家核心成员。
    雷朋可以当著林晚的面,以“老子”自称。
    林晚也可以。
    身份对等。
    供奉敢骂林晚。
    当林半城是泥人不成?
    林半城要对付雷家,定然要费一番手脚,搞不好两败俱伤。
    要弄死区区一个供奉,简直不要太轻鬆。
    雷家甚至不会因为这点事,和林家翻脸。
    即便闹到守备府,也是雷家无礼在先。
    封建社会,等级就是如此分明。
    雷供奉脸色数变,呆立半响,终究一声长嘆,主动移步到林晚身边,郑重其事,躬身向林晚道歉。
    “林少爷,是老夫一时口误,措辞不当,还请林少爷见谅。”
    “老夫?
    呵!你有何资格在这里倚老卖老?”
    林晚穷追猛打。
    真不是林晚小题大做。
    身为夏人,林晚自然要全力维护大夏的社会运行规则。
    “老奴口误,是老奴。”
    雷供奉的求生欲发挥到极致,一揖到地,给足林晚面子。
    “雷供奉,你怕他作甚?”
    雷朋终究见得少,一时间没有想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绕。
    雷供奉有口难言,若不是顾及到一家老小,他恨不得將林晚扑杀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