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玄幻 > 崩铁,死了又复活,我决定去麦! > 第102章 私生女
    棲夜盯著光屏上那行字看了好一会,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操,他一个卖光锥的,死了五十次,活了五十次。
    每次復活都跟开盲盒似的不知道会掉到什么鬼地方。
    现在系统告诉他,他不只是个卖光锥的,他可能还是个皇帝
    他以前是不是皇帝他还真不记得了。
    “系统,你是不是故意坑我?
    照你这么说,我死了那么多次,每次復活时间线都是乱的。
    那我岂不是还有好多背景我自己都不知道?
    【宿主,本系统不会故意坑您,记忆封存是为了保护您的精神状態。
    至於您具体拥有多少背景,本系统无法提供详细清单。
    如需查询,请尝试自行回忆。
    温馨提示:建议不要过度纠结过去,专注当下。】
    “专注当下?”
    棲夜嘆了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
    算了,反正他现在活得挺好的,有吃有喝有人陪。
    还有个闺女在下层区当领袖,真是个好日子啊!
    另一边。
    卡芙卡靠在集中箱,手里拿著手机,刚刚收到银狼发来的加密消息。
    “命运节点又偏移了,艾利欧让你见机行事。”
    她翻来覆去把这条消息看了好几遍,眉头微蹙。
    什么叫又偏移了?
    她部署了那么久的潜入计划,每一步都踩在艾利欧预言的节点上。
    结果刚到罗浮没几天,剧本就开始自己改写了。
    她还没想明白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银狼又补了一条消息过来:
    “我敢肯定又是那个混蛋搞的鬼。
    当初抢我身体,还用我的身体吃了我所有的零食。
    还骗我以为我的游戏帐號全融了,这仇我记他一辈子。”
    卡芙卡看著这条消息,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能让银狼记仇记到这种程度的人,全宇宙大概也就那么一个。
    她收回手机,既然命运节点又偏移了,那原定的计划就得改改。
    本来还想搞些麻烦逗弄一下列车组,给这次的星核任务增加点乐趣,
    现在看来还是先收敛些为妙。
    不过让她直接投降也是不可能的,星核猎手的任务不能这么草率收场。
    她得想个折中的方案,既不失体面,又能顺著艾利欧的新预言走下去。
    另一边,迴星港某处。
    諦听在一片堆满货柜的角落里停下脚步,四只小爪子在地面上刨了刨。
    停云蹲下身查看諦听的追踪反馈,片刻后抬起头对眾人说:
    “诸位恩公,卡芙卡的气息就在这里停住了。
    她应该在这附近停留过不短的时间。”
    棲夜站在货柜旁边,往四周扫了一圈。
    忽然转头看向旁边的景元,嘴角翘起一个欠揍的笑容:
    “元景小姐,你不是太卜司派来的吗?
    太卜司的人应该都会卜算之术吧?
    要不趁现在给我们露两手,算算卡芙卡往哪个方向跑了?
    也让我们见识见识仙舟卜算的厉害。”
    景元脸上从容的微笑一僵。
    她哪会什么卜算之术,她是领兵打仗的將军,可不是什么算命先生。
    但眼下顶著太卜司文职参事的身份。
    周围还站著一群正等著看她表演的列车组成员。
    沉思了一会,她打算隨便说几句云里雾里的卜辞糊弄过去,还没来得及开口。
    棲夜往前凑了一步,歪头打量著她的脸,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抢先说道:
    “元景小姐,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等景元反应过来开口,棲夜已经自顾自的开口了。
    “元景小姐,你该不会是来镀金的吧?”
    三月七在旁边眨了眨眼睛,还没反应过来:
    “镀金?什么镀金?”
    “就是某些高官子弟被安排到基层掛个閒职。
    名义上是歷练,实际上就是混个履歷。
    你看元景小姐这气质,这长相,这说话的分寸感,怎么看都不像普通文职参事。”
    棲夜说著又把目光转向景元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
    故意端详了好一会,然后开口。
    “而且元景小姐,我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细节。
    你是白髮,景元將军也是白髮,你的眉眼轮廓跟景元將军有几分神似。
    连说话时那种懒洋洋的调子都一脉相承。
    还有你的名字,元景,景元,这不就是把名字倒过来吗?”
    三月七张大了嘴,目光在景元和棲夜之间来回弹跳了好几个回合。
    然后猛吸一口气:
    “不会吧!元景小姐你难道是景元將军的私生女?!”
    星眼睛一亮,往前迈了一大步,上下打量著景元:
    “官二代!朕最喜欢官二代了!
    元景小姐,你父亲有没有给你订过娃娃亲?”
    三月七在旁边吐槽。
    “你又想干嘛?我告诉你啊!
    现在你可不是什么皇帝,再骚扰別人,小心我打你!”
    星竖起一根手指认真地纠正她:
    “我这不是骚扰,是认真的追求世人渴望的美好事物!
    这个就是梦想!”
    景元站在原地,看著面前这群正在为她编造身世的列车组成员。
    嘴角那个从容的笑意终於绷不住了。
    她活了这么多年,被人叫过將军,被人叫过老头子……但是被人当成自己的私生女还是头一回。
    不过这个误会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
    至少完美解释了现在自己的困境。
    她轻咳了一声,脸上掛上微妙的笑容,开口:
    “各位,关於我的出身,有些事不便明说。
    神策府与太卜司之间的关係,远比诸位想像的要复杂。
    我只能说,我的存在,是经过將军本人默许的。
    至於其他的,各位不妨自行体会。”
    棲夜在心里暗暗鼓掌,不愧是老狐狸。
    这种“懂得都懂”的官场太极拳打得简直出神入化。
    “懂了懂了,不便明说,但是懂得都懂。”
    他故意把“懂得都懂”四个字咬得很重,还朝景元挤了挤眼睛。
    景元依旧是那副从容的微笑,但似乎瞪了一下棲夜。
    星在旁边一本正经地接话:
    “朕也懂了,不过朕的后宫大门隨时为官二代敞开。”
    三月七一把拽住星的衣服把她往后拖,崩溃的对景元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她最近光锥副作用还没退乾净,你別当真。”
    停云站在諦听旁边,但此刻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諦听身上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个白髮少女身上。
    私生女?这可有趣多了。
    身为绝灭大君,为了偽装停云,
    她可是对神策府的人事变动了如指掌,却从来没听说过景元还有一个私生女。
    如果这位元景小姐真是景元的女儿,哪怕只是不被承认的血脉。
    那她在景元心中的分量也绝不会轻。
    她回想起景元在司辰宫投影时的模样。
    那位將军大人看起来慵懒隨性,对什么事都不太在意的样子,
    但越是这样的人,越是在某些特定的人身上会有放不下的执念。
    如果她真的在乎这个女儿,那事情就变得有趣了。
    也不知道那位景元將军有多疼爱自己的女儿,
    会不会为了她而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呢?
    比如,在绝境之中,被愤怒和绝望吞噬,最终走向毁灭。
    想到这里,她也终於绷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