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玄幻 > 崩铁,死了又复活,我决定去麦! > 第95章 三人行
    ……
    三月七气鼓鼓地走在走廊里,脸上的红潮退了好一会,越想越气。
    她在房间里休息,结果没一会就被一道金光硬生生召唤过去挡了一掌。
    还被那傢伙的手按在胸口上,那触感到现在还残留在皮肤上,甩都甩不掉。
    她决定去找棲夜报仇。
    结果找了一圈没找到人,连星都不在客厅。
    她站在楼梯口想了想,决定先去敲一下棲夜的房门,万一他只是躲回房间了。
    她拐过走廊拐角,路过星的房间,决定先看看星,正打算抬头敲门。
    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声音。
    她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轻手轻脚地凑到门边,整个人贴在门板上,侧耳细听。
    “……轻一点……要断了……”
    “……已经很轻了……你再乱动朕就……要不要朕用嘴?”
    “……你……你也不要閒著……来伺候朕……”
    三月七靠在门板上,整张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额头。
    整个人往后弹了半步。
    这些对话,这些语气,她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之前在棲夜房间里做的事。
    难道现在星正在做自己之前做过的事吗?
    她猛摇头,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一定是像话本里写的那样,故意发出这种声音让別人误会。
    其实里面根本就不是在做那种事。
    对,一定是这样。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推理得十分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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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用力点了点头,像是在说服自己:
    “对!一定是这样!
    我推门进去,里面肯定是在敷面膜或者拔火罐!绝对不是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推开了房门,脸上掛著正义凛然的笑容。
    “哈哈哈哈!被我抓到了吧!你们是不是在里面……”
    然后她看到了。
    星正坐在床边,棲夜半躺在床上。
    星的一只手放在棲夜的腰上,另一只手在……
    星甚至还俯著身,像是正准备低头做点什么。
    如果不是三月七突然推门,恐怕……
    三月七脸红的捂著脸:
    “你……你们……怎……怎么能这样……!”
    星抬起头,看到门口的三月七,眼神亮了。
    她鬆开棲夜,站起身来,张开双臂朝三月七走过去,充满喜悦地开口:
    “朕的皇后来了!来来来!快和贵妃一起伺候朕!”
    她伸手拉住三月七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把她往床边拽,
    “朕今日心情大好,决定翻你们两个的牌子!三……”
    三月七被她拉著往前踉蹌了几步,整个人脑子已经彻底宕机了。
    不会吧不会吧,难道会是这个发展了?
    真的要这样吗?
    她还没准备好,而且一下子就直接三人行是不是太夸张了。
    她还是第一次。
    而且现在可不是关心她的第一次的问题,
    她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场景里。
    贵妃是什么,皇后又是什么,为什么星的手上全是按摩精油的味道
    她的大脑正在经歷一场规模空前的风暴,嘴巴张著,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任由星把她往床边拽,眼看著就要被拉到床沿边上。
    就在她即將碰到床沿的那一刻,她余光瞥见棲夜忽然动了。
    他趁著星把全部注意力放在三月七身上,
    悄悄伸手够到了星放在床头柜上的棒球棍。
    然后他坐直身体,手腕一翻,棒球棍在空中划出一道乾脆利落的弧线。
    咚。
    一声闷响。
    星的笑容还掛在脸上,身体像一截被砍倒的木头一样直挺挺地朝前栽倒。
    棲夜眼疾手快地伸出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肩膀,
    让她顺势倒在床垫上,避免了脸著地的风险。
    “不愧是星,果然是昏君。”
    他把星放好,然后仿佛看破红尘一样,下了结论。
    “只有昏君才自称明君,也只有昏君才会在登基第一天就把自己的大臣召进后宫。”
    三月七站在原地,还保持著被星拽著往前的姿势。
    低头看著床上那个已经失去意识的星,又抬头看了看棲夜:
    “……你……你把她打晕了?”
    棲夜把那根棒球棍放回床头柜,拍了拍手上的灰,解释道:
    “刚给星测试了一个新光锥,负面效果是把自己当皇帝。
    你看她刚才那个状態,自称朕就算了,还把全列车的人都当成了自己的后宫。
    我本来想忍一忍等她副作用过去,结果她越来越离谱了。
    我都还没反应过来她就骑上来了。”
    三月七看著他,脑子里还在处理刚才那短短几十秒內发生的所有信息,
    奇怪的声音、推门看到的画面、星自称皇后、差点被拉上三人行,
    以及棲夜一棍子砸晕了星。
    她张了张嘴:“……所以你刚才是在反抗?”
    “不然呢?你以为我在享受?”
    三月七感觉自己的大脑正在从刚才那场过载中缓慢重启:
    “……那她把我拉过来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拦著?”
    “我够不到球棒。”棲夜指著床头柜,“球棒在她那边,她挡著我了。”
    “那你不能直接把她推开吗?”
    “她是存护命途,又刚买了护驾光锥。
    万一她喊一声护驾把杨叔召过来,
    你觉得他看到被杨叔看到这幅场景,他会怎么想?”
    三月七张著嘴,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到反驳的角度。
    她低头看了看床上那个还在昏迷的星,又抬头看了看棲夜:
    “那她什么时候能醒?”
    “副作用应该快结束了。”
    棲夜说。
    “皇帝体验卡一般持续十几分钟。
    她从刚才巡街那会儿开始算的话,现在已经过去快二十分钟了。”
    “所以她醒来之后会恢復正常?”
    “理论上是的。”
    三月七点了点头,然后她做了个深呼吸。
    把脸上的热度压回去,假装自己从来没有经歷过刚才那些胡思乱想:
    “那我就当刚才什么都没看到。”
    棲夜用一种劫后余生的语气说:
    “谢了。
    你要是刚才不进来,我可能真的要被圣上按著做一些离谱的事了。”
    三月七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她没有回头,只是突然开口:
    “对了。你刚才那一掌,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棲夜刚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
    “……你说的是哪一掌?”
    “你说呢?”
    棲夜看著她的背影,试图解释:
    “那个……我可以解释。”
    “明天再说吧。”
    三月七拉开门,
    “今天我已经受够了。”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棲夜坐在床边,低头看著床上还在昏迷的星,又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无奈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