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玄幻 > 四合院:从副师转业,一路进步 > 第184章 一文一武
    中院。
    刘海中穿著一件脏兮兮的破棉袄,手里拿著个用烂扫帚绑成的墩布,刚从胡同口的公共厕所打扫完卫生回来。
    他满身都是刺鼻的氨水味和煤灰,头髮也花白了一大半。听到何大清屋里传来的收音机声和笑声,刘海中的老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与嫉妒。
    当年他不可一世地去红星轧钢厂夺林凡的权,结果留给他的只有一堆废铁和根本完不成的生產指標。最终,他不仅被免了职,还被下放到街道,成了一名专职扫公厕的清洁工。他的大儿子刘光齐早就跟他断了绝交,二儿子刘光天虽然在街道办混了个副主任,但生怕被刘海中这个“犯过错”的爹连累,早早就搬出去住了,十天半个月都不回来看一眼。
    现在,刘海中每天唯一的指望,就是不被那些红袖章拉出去批斗。
    他缩著脖子,看了一眼林家那紧锁的正房大门。门上的红漆依然鲜亮,透著一股让他高攀不起的威严。
    刘海中嘆了口气,步履蹣跚地回了自己那间漏风的偏房。
    后院,许大茂的屋子里,正传出砸锅卖铁的爭吵声。
    “许大茂!你个没用的废物!你看看人家何雨柱,现在天天开著吉普车进出,吃香的喝辣的!你呢?你连放映员的工作都丟了,现在去厂里扛麻袋,连这点粗粮都挣不回来!”
    王翠花粗獷的声音穿透了窗户纸。
    许大茂捂著被抓破的脸,蹲在墙角,憋屈得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之前为了往上爬,写匿名信举报林凡,结果被赵立春安排在厂里的眼线查了出来。虽然没有要他的命,但直接把他的放映员编制给擼了,发配到翻砂车间干最苦最累的体力活。现在的许大茂,每天被繁重的劳动折磨得腰酸背痛,回家还要挨这个悍妇的打骂,日子过得生不如死。
    而秦淮茹,此刻正坐在贾家的炕头上,借著月光缝补著一件满是破洞的衣服。
    贾张氏前两年中风瘫痪了,现在整天躺在床上,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屋子里瀰漫著一股常年散不去的骚臭味。
    秦淮茹的容貌已经彻底衰老,双手因为常年泡在冷水里洗衣服,裂开了一道道血口子,手指关节粗大变形。她听著前院传来的收音机声,那首激昂的《东方红》,像是一把钝刀子,在割著她的心。
    她回想起十几年前,林凡还是个学徒工的时候。那时候,林凡看向她的眼神里,明明是有过一丝好感的。
    如果当年自己没有嫌贫爱富,没有嫁给短命的贾东旭,而是选择了老实本分的林凡……
    那么今天,住进那高干大院的,穿军官呢子大衣的,享受著国家特供的,就是她秦淮茹。她会是万人大厂厂长的夫人,会是堂堂重工业部部长的嫂子。
    可惜,一步错,步步错。她选了贾家,就註定要在这烂泥潭里腐烂发臭。
    一滴浑浊的眼泪,落在秦淮茹那满是冻疮的手背上。她闭上眼睛,认命般地嘆了口气。
    在这个四合院的微观生態里,林家兄弟就像是悬在他们头顶的烈日。那光芒越是耀眼,这些曾经欺压过他们的禽兽,就越能在对比中感受到自己人生的绝望与悲哀。
    视线向西,跨过千山万水。
    新疆,生產建设兵团独立装甲师。
    初春的边疆,依然风雪交加。
    一场实弹战术演习正在漫天的风沙中进行。
    林卫东所在的五九式坦克,犹如一头咆哮的钢铁巨兽,在起伏不平的沙丘间狂野地穿插。
    他现在已经不是十四岁刚入伍时的那个新兵蛋子了。快十六岁的他,个头窜到了一米八,肩膀宽阔,眼神冷厉。凭藉著在边境衝突中击毁苏联t-62的赫赫战功,以及这一年来在各项考核中碾压全师的恐怖成绩,林卫东被破格提拔为车长,並且担任了尖刀排的排长。
    而林建国,则凭藉著扎实的技术和沉稳的性格,担任了这辆坦克的驾驶员兼副排长。两兄弟一文一武,配合得天衣无缝。
    “左满舵!越过三號沙丘,穿甲弹装填!”
    林卫东站在车长指挥塔里,半个身子探出舱外。狂风夹杂著沙砾打在他的风镜上,他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坦克的履带捲起漫天黄沙,一个漂亮的战术漂移,稳稳地停在了沙丘的制高点。
    “距离两千米,移动靶!开火!”
    轰!
    一百毫米火炮喷吐出烈焰,一发训练用穿甲弹精准地穿透了两千米外正在移动的標靶。
    远处的高地上,西北军区司令员孔捷,正举著高倍望远镜,注视著这辆標號为“01”的长机。
    孔捷放下望远镜,转头看向身边的师长,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小子,有他老子当年的那股疯劲儿!开起坦克来不要命,但战术动作却严谨得像教科书。”孔捷由衷地讚嘆道。
    “孔司令,卫东这小子確实是个好苗子。师里正准备向军区打报告,送他去军校深造呢。”装甲师师长也是满脸骄傲。
    “去什么军校!现在前线最缺的就是这种见过血的指挥官。”孔捷摆了摆手,“苏联人在对面增兵了。告诉这小子,別尾巴翘上天。真正的考验,还在后头。”
    演习结束后。
    林卫东和林建国从坦克里钻出来,浑身沾满了机油和沙尘。两人靠在履带旁,拿出水壶灌了几口冰凉的凉开水。
    “哥,你听说了吗?”林卫东擦了擦嘴角的沙土,眼睛看著东南方向,那里是四九城的位置。
    “听说啥?”林建国一边用抹布擦著手上的油污,一边问。
    “咱们国家的第一颗卫星,昨天上天了。”林卫东的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笑容,“指导员在广播里听到的。据说,发射卫星的火箭,那上面最核心的材料,就是我爸他们在重工业部牵头搞出来的。”
    林建国的手顿了一下,憨厚的脸上也露出了由衷的自豪。
    “二叔真牛。我爸在西南特钢厂,肯定也出了大力气。卫东,咱们也不能给他们丟脸。这装甲师尖刀排的牌子,咱们必须死死扛在肩膀上。”
    “那是自然。老毛子要是敢再往前跨一步,我就让他们把命留在戈壁滩上!”林卫东眼神一寒,右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的五四式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