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玄幻 > 高武:从扮演飞天蝙蝠柯镇恶开始 > 第31章 演练,天赋
    扮演【血刀老祖】第二日,端王府,演武场內。
    此刻,占地足可纳万人,长宽近乎百丈演武场正中,空出近半,唯有两道身影,还留在其间,但却交错相对,一面血影重重,忽闪忽现,一面厉声虎啸,震耳欲聋。
    其间还不时传来金铁交鸣之声,宛若雷鸣,震耳欲聋。
    交锋不过两刻,血影便压过虎啸,再一瞬,唐洛的血刀便横亘在秦諶的肩头。
    秦諶这才抬手,將血刀从肩上拿下,隨后抹去额上汗渍,抬眸,疑惑的看向对侧手持血刀的老僧:“为何我分明技艺不差,肉身实力更在你之上,但愈战,你反而能愈快贏下呢?”
    秦諶心中不解,昨夜至今,他与血刀僧连续演练了七个时辰,当然,他戴上了『明玉枷』,限制了自己的力量,並未使出全力。
    但是,哪怕如此,他的硬实力,也比对面要强,毕竟肉身是无法限制的,不提力量,单是抗击打能力,他就是要比对面强许多。
    但是,迄今十四场,他一场不曾胜,甚至从最开始鏖战半个时辰,到现在撑不过两刻钟。
    他在进步,对手也在进步,他在熟悉血刀僧的招式伎俩,血刀僧也在熟悉他,並且,这个速度,比他要快得多。
    唐洛闻言,微微一笑,收刀入鞘,主动走近前来开始进行战后復盘:
    “世子天赋非常,坚韧更非常,在技艺之上,在下不熟这门『白虎斩煞刀』,无法过多评价。
    唯有一点,我或可说道一二。”
    “哦?哪一点?”秦諶此刻也不知从何处摸出来两个凳子,示意唐洛边坐边聊。
    唐洛坐下,也不避讳,便直接说道:“世子的思维有些局限了。
    我们战十四合,你总是在想该如何破我的招,如何改进自己的招式,让自己的招式更加完善。
    这对吗?对,但是不完全对,你还需要尝试了解我,要尝试了解我的战斗风格,要揣测,要思考我会怎么做,隨后根据我的动作,为接下来的战斗时设下陷阱。
    为何我第一次还是险胜,越往后贏得越快?
    因为我已经想到你要怎么做了,我已经猜到以你的性格,下一招要出什么,要从哪一处攻来,是心口还是咽喉,都清清楚楚。
    你脑海之中的想法於我而言便是掌上观纹,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展露在我眼前。
    是以,除非你再次一力破万法,否则,你贏不了我。”
    闻言,秦諶不由得心有惊意,旋即,微微有些可惜的道:“血刀大师,你之天分,若非是修了这门功法,当能入先天。”
    秦諶没有说谎,唐洛说得简单,通过战斗了解对手,並倚此来设计战斗陷阱,诱导对手走进去,但这几乎不可能,至少对於他来说,不可能。
    人是立体而多面的,一个作恶多端的江洋大盗,也可能有对家人的柔情,想要完全的了解一个人,非常难,哪怕仅仅是在斗战之上,也非常难。
    战斗本身就已经是消磨心力之事,不仅仅需要调度肉体,大脑也在剧烈的运转著,才能够挥出足够清晰的招式,才能够维持自己的章法,怎么可能在剧烈的战斗时还有心思去揣测揣摩对手的战斗思路,甚至想到足够破招的地步呢?
    要么是实力碾压,要么是天赋异稟。
    想学?门都没有!
    思绪至此,他看向唐洛的目光也就愈发可惜。
    这位血刀僧,实在是生错了地方。
    有著那位『治世贤宰』,业国內部无虞,但外部之上,却並不如此,南璃平阳,四国混战,將业国彻底拖入了战爭的泥潭之中,连绵近百年的大战至今未歇。
    如果这位血刀僧並非出现在最远离战场的云景郡,而是在南璃都,他必然会有比眼下高得多的成就。
    他太適合战场了,血与火的淬炼之下,只要他能活下来,他的前途將不可限量。
    甚至未尝不能成为一个更耀眼的『明將军』!
    念及至此,秦諶心中嘆息,面上却什么话都没说。
    血刀僧年纪太大了,哪怕他的天资再高,此刻也已经定型,他已经没有未来了,再说,也不过是徒增伤悲。
    不知为何,明明是在歇息,但此刻,浑身鬆弛下来,却有一股前所未有的疲累涌上心头。
    內气固然能恢復精力,但与睡眠相比,仍旧是要差上一些,加上他眼下时间充裕,倒也没有从前那般紧迫,是以,秦諶看向唐洛:“不知大师是要先歇息一会儿,再去藏书阁,还是现在就去?”
    “现在。”唐洛闻言起身,显得神光熠熠。
    秦諶是进无可进,才想好好歇息,不用內力还恢復精神。
    唐洛可不同,他眼下就像是一块乾瘪的海绵,就等著知识的滋养呢,些许损伤,不在话下。
    秦諶从怀中掏出一枚赤铜色的古朴令牌,丟给唐洛:“这便是藏书阁的通行令,你去到时出示此令即可。”
    旋即,他隨手唤来一名小廝来到跟前,嘱咐他给唐洛带路。
    唐洛接过令牌,跟在小廝身后,踏步离开演武场时,见著那些在演武场边缘修行锻炼的一眾老少,心中却有几分感慨。
    半月之前,他方才穿越过来之时,最恐惧的莫过於此处修行的其中几位『少爷』,这些『少爷』们打心底认为自己同那些僕役们不是一个物种,觉得僕役们就是奴隶,打生打死都没有问题。
    当然,事实上也確实如此。
    但此刻,在唐洛的行走路径之上,却没有几人敢正面与他对视,少数几个与他对视的,也充满著某种敬畏。
    哪怕是端王府,灵种境也不算俗手了。
    唐洛摇头,只觉恍如隔世。
    端王府很大,但这小廝似乎是有修行过,脚程不差,加之熟门熟路,很快便將唐洛带到了一座古朴的阁楼前。
    这栋阁楼就比王家那座要宏伟得多,防守也要紧密得多,两侧各自有两头一人多高的巨大恶犬齜牙咧嘴,並且仅仅唐洛抬眼的时间,就看见有两队侍从身前穿过,並且听起心跳,领头者大概率已经踏入神壮。
    若不是他手中有赤铜令牌,恐怕这一下,就已经被拦了下来。
    並且唐洛不知为何,对於面前的阁楼,心中隱隱有一种莫名的恐惧,仿佛其中有著吃人的恶兽,正紧紧盯著他,虎视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