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玄幻 > 高武:从扮演飞天蝙蝠柯镇恶开始 > 第29章 招揽
    “两个办法。”秦諶竖起两根手指,缓缓道:
    “要么,欒平直接放弃自己曾经那套战术,直接就上去以快打快。
    那血刀僧之所以能掌控节奏,除却欒平一时不查外,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欒平本身的战术就是要慢下来,要慢慢磨。
    本身就不掌控进攻节奏,这才导致他一直找不回失去的先机。
    但眼下,他本身实力更强,一旦换战术,对手是有可能一时不查,导致丟失进攻节奏的。”
    而此刻,正在交手的唐洛也听见了秦諶的话,但他心绪波动却不大,只是继续从四面八方的挥刀,消磨著对手的体力,而他的对手,陈欒平也並未修改自己的战斗策略。
    王元德自然也发现了不对,他便又问道:“为何是只是有可能?欒平公子不是实力更强吗?”
    秦諶微微嘆气:“因为战斗经验有差距。
    那血刀僧或许天赋之上,確实差上欒平许多,但是他毕竟也比欒平多活了这么长的时间。
    他的战斗经验,太丰富了。
    而反观欒平,他现年不过十九,而修行就占据了他人生中大半的岁月,他能修一门《缠丝蚀剑》,並且修至小成境,已然算得上极有天赋,更別谈,他还有不错的战斗技巧。
    但奈何,困囿於岁月,在这方面,他还是有所不足。
    一旦他自己走出自己的舒適区,比起对手出问题,更大的可能,是他自己出问题。
    这是没法子的事情,对手毕竟占了年岁上的便宜。”
    “那还有办法吗?”此刻,王元德反而紧张起来,毕竟他的原意是要拉人来震慑唐洛一番,但此刻看起来,唐洛好似,要贏下来了。
    尤其贏的还是自家主上刚拉拢过来的新贵,那就更为不妙了。
    秦諶摇头。
    换成他与陈欒平同等配置,他有自信战胜那血刀僧,但奈何,场上的人不是他。
    並且,他还没有说的是,虽然《缠丝蚀剑》的精妙程度要远超血刀僧的刀法,但血刀僧修习他的刀法已经臻至化境,可以说,距离圆满,也不差太多。
    而陈欒平的《残丝蚀剑》不过初入小成,中间差距颇大。
    哪怕《残丝蚀剑》更精妙,但由於熟练度上的差距,反而被压制,贸然变阵,更有可能被抓住机会,一击而破。
    但此刻,唐洛却主动收刀入鞘,拱了拱手:“陈兄不负盛名,不愧是潜龙榜中人,贫僧甘拜下风。”
    陈欒平见著突然变脸的唐洛,愣了愣,但也没有再纠缠,也没多说些狠话,只是淡淡道:“输了就是输了。”
    隨后收刀入鞘,走到秦諶身侧,半躬身道:“有辱大兄嘱託。”
    秦諶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何曾嘱託些你什么?
    不必如此,胜败不过兵家常事,哪怕是那位『治世贤良』,也不曾百战百胜。”
    陈欒平微微点头,没有多言。
    他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对他来说,他的目標是先天之上的更高,而血刀僧眼下的年岁,怕是此生都无望染指先天,他们不是一个档次的人。
    只不过,输了,確实有些鬱闷,本来还想让对面见识一下自己的厉害的,没想到现在见识到对面的厉害了。
    王元德在身侧,见陈欒平似乎並未因此次失利受到太多的干扰,心中也鬆了口气。
    他经营商路,最注重的便是以和为贵。
    最怕就是陈欒平这种小年轻,心下不忿,与这老僧闹了矛盾,一下就搞得你死我亡,本来没什么仇怨的,也变成了仇家。
    但他看向唐洛的目光,也著实有些讶异。
    別看陈欒平年少,但也是潜龙榜上的天骄,天赋並不差,说没有战斗经验,但其实战斗经验不少,只不过是血与火的磨练要少些。
    但也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
    这老僧能贏,在灵种境,也算中上了。
    而此刻,秦諶安抚完陈欒平后,饶有兴致的看向唐洛:“大师,不若,我们来试两手?
    当然,我不占你便宜。”言罢,秦諶不知从何处拿出一粒指甲盖儿大小的药丸,丟向唐洛:“回春丸,一刻钟內,足够恢復一个一般灵种境的全部內气。”
    唐洛接过药丸,放在怀中,隨后抬眸,看向秦諶:“来吧。”
    他不用歇息,因为本来他的消耗也不大。
    这也是【血刀老祖】本身修行体系下为数不多的优势,有『丹田』在,他存储內力的量非常之大,他方才就发现了,那孱弱的內力並非是陈欒平无意中倾泻而出,恰恰相反,是他本身的绝技。
    若是对於同样內力孱弱者施展,哪怕对手肉身足够强大,怕是也要吃上一些苦头。
    但他內力量太大了,一下就碾过去了。
    脑海中思绪一闪而逝,唐洛回过神来,持刀看向身前的壮硕青年。
    ......
    十个呼吸之后,唐洛茫然的看著面前,似笑非笑的秦諶,还有他手中的血刀,心中有些疑惑。
    『我们之间的差距,有这么大吗?』
    他明显感觉到,秦諶决计没有突破『先天』,但是,他与秦諶的差距之大,却有些难以想像,对面的力量太强大了,至少是自己的三倍,甚至更多。
    几乎一瞬之间,自己便被夺走了兵刃。
    面对这种情况,饶是他技巧再如何强大,也无能为力。
    他甚至无法看清对手的出招动作!
    “大师,在下如何?”
    “嘆为观止。”唐洛老实回答道。
    而此刻,一侧的王元德见几人似乎有聊天的倾向,便主动开口道:“几位,既处寒舍,何必站著?某家已为几位备好酒菜,不若边吃边聊?”
    言罢,王元德便再次领头,带著眾人去到了一处宽敞的大堂中,而正中的方桌上,也摆上了热腾腾的菜餚。
    几人入座,又是吃喝閒谈了一会儿后,秦諶才抬头看向唐洛,拭去嘴角油渍,开口道:“在下是个粗人,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不知大师此刻可有去处?某家想请大师来端王府当个客卿,閒来无事,也可同某家练练手。”
    闻言,不仅唐洛,包括桌上的王元德与陈欒平,也露出讶异的神色。
    王元德讶异,是因为这和他们聊好的不一样,招揽一个客卿,並非是见人就招揽,还需要进行背景调查,品性调查,能力调查等等一系列的调查。
    否则万一招来个闯祸精,或是招来个魔教的,那可不就坏菜了吗?
    陈欒平心绪亦如此,但此刻,秦諶看著唐洛,却愈发满意。
    两人的疑惑,他当然知晓,但是,方才的交战,已然让他推断出许多。
    唐洛虽胜,但明显可以看出,他的基础远不如陈欒平夯实,基础不夯实的另一个意思,是功法不行。
    而他的刀法,虽然在技巧上足够神秘莫测,一招一式,哪怕是他,也感觉诡秘难当,但终究是止步於技巧之道,不曾涉及更深层的『势』与『意』。
    能这么厉害,大部分是他自己的功劳。
    功法本身的水准,基本代表了修行者的背景如何,而功法修持是否精深,所关乎的,则是修行者的天资如何。
    在秦諶看来,唐洛前者极一般,证明背景极差,而后者高强,则证明他天资非凡。
    恰好,眼下他修行也已经到了关隘,灵种破先天,非一日之功,他需要趁此机会找个陪练,补习一番自己缺失的技巧,而显然,唐洛是个不错的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