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进入“战国七雄”世界,已为你搭载系统技能“文字精通”、“语言精通”。】
【当前时间背景:公元前 294年。】
【秦武王嬴盪在位四年便举鼎而亡,其弟嬴稷(ji)於公元前 306年继位,是为秦昭襄王。】
【秦昭襄王初立,其母宣太后与舅父魏冉执掌朝政,以铁腕手段平定季君之乱,肃清宗室异己,將秦国重新拢回一体。】
【公元前 298年,齐、韩、魏三国合纵攻秦。】
【齐將匡章率东方联军与秦军鏖战三年,竟於公元前 295年正面攻破函谷关。这是自商鞅变法以来,函谷关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东方联军从正面攻破。】
【秦国被迫割地求和,將此前侵占的河外之地拱手奉还。】
【秦之东出霸业,至此遭遇灭顶重挫,天下格局再度洗牌。】
【你的“战国七雄”第二阶段任务为:强秦(10%)——挽狂澜於既倒,扶大厦之將倾。】
【函谷关破,河外割让,列国合纵之势復燃,秦国百年东进之基业危如累卵。】
【你需助秦国从溃败泥潭中重新站起,为日后“扫平六合、一统天下”奠定不世之基。】
【奖励:第二阶段分多次任务,不定时触发。根据最终所有任务的完成度,评判发放最终奖励。】
【你的第一次任务:白起首秀——新城之战。】
【新城者,韩国西境门户,扼控伊洛通道,乃秦军东出必拔之钉。若无白起掛帅,秦军虽倚兵力之优亦可克城,然势必伤亡惨重,折损远逾史载。】
【更为致命者——】
【当前时间线中,白起至今仍只是一介公大夫,湮没无名於行伍之间。若失此役,杀神不为杀神,则秦与六国僵持不下,天下一统遥遥无期,后续华夏大一统之盛世亦將不復存在。】
【第一次任务目標:確保白起出任新城之战主將,助其完成惊世首秀,开启不败传奇。】
【注 1:小势可改,大势不可逆。你的每一次行动都將对时间线產生连锁影响,请慎重行事!】
【注 2:模擬世界內死亡则视为真实死亡,请宿主谨慎行事!】
……
秦国,咸阳城。
咸阳宫偏殿內烛火摇曳,映得青铜灯树上的兽纹明明灭灭。
四壁悬掛的舆图在夜风中微微晃动,羊皮上密密麻麻的硃砂批註,几乎覆满秦国的每一处山川关隘。
一张黑漆长案横在殿中,案上堆满竹简与帛书。
秦昭襄王“嬴稷”盘膝坐在案后。
他不过三十出头,眉骨高耸,颧骨微凸,一双眼睛即便在烛火下也锐利得逼人。
对面的丞相魏冉年近四十,面庞瘦削,三綹长髯修剪得一丝不苟,一身玄色朝服熨帖地披在身上。
魏冉正摊著几卷竹简,低声念著前方传回的军报。
“河外三郡已拱手奉还,函谷关墙垣残破,戍卒十不存三……”魏冉放下竹简,揉了揉眉心:
“韩魏瓜分河外之地,赵人趁势南下侵我大秦北境,楚虽未动,却在武关外屯兵三万……其心难测啊。”
“列国合纵之势復燃。”嬴稷抬起头,声音低沉无比:
“寡人在位期间,我大秦东出之业便遭此重挫……实在无顏面见列祖列宗。”
魏冉沉默片刻,道:“大王,列国虽合纵,却各有盘算。”
“齐人远道而来,补给不继,匡章攻破函谷关后並未西进,而是退守河外。韩魏得了城池便心满意足……三国之盟实则各怀鬼胎。”
“舅父意思是……还有转机?”
“有。”魏冉从竹简堆里抽出一张舆图,铺在案上,手指点向一个位置:
“新城!”
嬴稷目光落在那处標註上,眼睛微微眯起。
“新城乃韩国西境门户,扼控伊洛通道。”魏冉手指在舆图上缓缓划动:
“若能拿下新城,便可切断韩魏之间联繫,拔掉韩国楔入我大秦东出路线上的这颗钉子。届时伊洛河谷门户洞开,魏国西境腹地,尽在我大秦兵锋之下!”
“新城……”
嬴稷盯著舆图上那个小点看了许久,重重一拍案沿,“好!就打新城!此战关乎我大秦东出之业,必须万无一失!”
“新城城坚粮足,韩人经营多年,不可小覷。”魏冉放下竹简,捋著长髯,话锋一转:
“况且函谷关惨败不过一年,军中士气未復,粮秣輜重尚在筹措。攻新城,须得一善攻者,善速战者。”
闻言,嬴稷从案头抽出几枚竹简,一一摊开。
“左庶长司马错,久经战阵,当年平蜀之役便由他统兵,用兵老辣稳妥。”
魏冉摇头:“司马错正在巴蜀镇守,蜀地初定,夷人反覆,他脱不开身。”
“向寿如何?其久在军中,资歷深厚,素得军心。”
“向寿善守不善攻。”魏冉嘆了口气,“新城之战若打成围城僵持,韩人援军一到,我秦军將腹背受敌。”
“那……庶长奐?”
“庶长奐倒是可用,但他正在北境防备赵人,赵军压境,北地边城危矣,他也不能动。”
接下来。
嬴稷又提了几个名字……但全被魏冉否决。
不是驻地太远,就是资歷尚浅,要么另有要务在身。
“不行不行不行,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嬴稷一掌拍在案上,震得竹简哗啦啦散了一地:
“寡人的大秦坐拥数十万锐士,良將如云,难道连一员大將都挑不出来?!”
魏冉垂下眼帘,沉默不语。
他当然知道不是没有合適人选,只是最好的那几个全被牵制在各处。
秦国四面受敌,每一处都需要得力干將镇守,拆东墙补西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沉寂。
偏殿里一时陷入良久的沉寂。
“人选?让小白上啊。”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
嬴稷浑身猛地一震。
魏冉瞳孔骤缩。
“唰——!”
嬴稷腾地站起来,一把抽出腰间佩剑,厉声喝问:“何人在此?!胆敢擅闯我大秦王宫!”
魏冉也霍然起身,下意识挡在嬴稷身前,顺著声音仰头看去。
只见房梁的阴影里斜靠著一个身影。
那人一身秦国布衣,粗麻质地,袖口挽到肘弯,姿態懒散无比。
其面容不过二十出头,但那份居高临下的从容,与那身农人衣袍……处处透著说不出的违和。
魏冉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整个人像被雷劈一样僵在原地。
嬴稷厉声高喊:“来人——侍卫——”
“大王稍等!!”
魏冉猛地伸手按住嬴稷握剑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嬴稷吃了一惊。
嬴稷转头看去,只见舅父仰著脸,嘴唇微微翕动,眼中翻涌著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情绪。
十五年前的记忆,正排山倒海般涌回来。
魏冉嘴唇哆嗦著,颤声道:“仙师……仙师,是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