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玄幻 > 历史?志怪?神话?全是我创造的 > 第8章 天罚降世,目標…水鬼??(求收藏!求追读!)
    蓉城,凌晨四点五十分。
    天还没亮透,步道上已经零星有了晨跑的人。
    老陈像往常一样沿著滨江路晨跑,耳机里放著咿咿呀呀的京剧。
    跑到第三公里,耳机里的唱腔忽然被一阵低沉的闷响盖了过去。
    “轰——!”
    老陈摘下耳机,下意识仰起头。
    “不对啊,天气预报说这几天都是晴天,怎么突然打雷了?”
    老陈瞬间愣住了。
    这辈子最难忘的景象,正铺展在他头顶!
    铅灰色的云层从四面八方翻涌而来,越积越厚,越压越低。
    云层里深紫色的雷光翻涌不休,电蛇在铅灰中穿梭游走,每一次闪灭都照亮了半座城市。
    老陈活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大阵仗!
    “老婆子!老婆子快把家门关好!”他哆哆嗦嗦掏出手机,却发现屏幕一片雪花,什么信號都没有。
    不只是他。
    蓉城所有居民全被雷声从睡梦中炸醒。
    他们推开窗户,睡眼惺忪地探出头,然后齐刷刷瞪圆了眼睛。
    “臥槽?臥槽!!”
    “等等,那是什么东西,乌云怎么这么庞大?!”
    “世界末日了??”
    惊呼声此起彼伏。
    有人裹著被子跑到阳台上,有人抱起孩子就往楼下冲,还有人架起单眼相机想拍。
    镜头对准天空的瞬间,一道紫雷炸亮,相机直接黑屏。
    整座蓉城,数十万居民同时仰著头,目睹那团越压越低的雷云。
    ……
    沉棺江畔。
    白启瘫坐在堤岸斜坡上,仰头望著那道缓缓旋动的雷云,难以置信道:“道长……你说这是天罚?!”
    张元清盘膝坐在地,瞳孔里倒映著漫天的紫雷,声音止不住地发颤:“天罚者,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掌刑罚之权柄,代天行罚,诛灭万邪。”
    “但……那些不是神话吗?”白启一脸茫然。
    “灵气都復甦了,还有什么不可能?”张元清敬畏无比道:
    “古籍所载,雷部正神居於神霄玉府,掌天地雷罚,专诛妖邪鬼魅!贫道修持三十余载,从未想过……有生之年竟能亲眼得见天罚临世!”
    他忽然顿住,猛地转头看向那个还举著桃木剑的身影:
    “天罚不会无故降世……难道……”
    白启咽了口唾沫,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
    浅滩上。
    林默正仰头望天,表情古怪得很。
    一个念头冷不丁冒了出来。
    他似乎……能控制这天罚落点?
    林默看向几步之外,那个蜷缩成一团的白影。
    那女鬼正伏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
    方才还铺天盖地的长髮此刻全部萎靡地贴在身上,两个空洞的眼眶里黑气紊乱地翻涌著,却连抬头都不敢。
    天罚威势之下,她这只勉强摸到厉鬼门槛的水鬼,连挣扎资格都没有。
    林默试探性地將剑尖指向她。
    下一瞬——
    天地骤然变色!
    “轰——!!!”
    天地间骤然炸开一道深紫色的雷柱。
    那雷柱极其粗壮,从九天云层中直贯而下,劈开江雾,劈开夜空,將整个世界劈成两半。
    那道光太亮了。
    江水在这一剎那被照得透明。
    岸边的芦苇盪,堤上的护栏,远处楼房的窗户,连空气中悬浮的每一粒水雾都纤毫毕现。
    方圆数十里被这道雷光照得亮如白昼!
    蓉城大街小巷里所有探出头看天的市民,同时被刺得闭上了眼。
    女鬼仰起头,那张惨白的脸上已不再是恐惧。
    是茫然。
    是不解。
    她到死都不明白,自己不过是一只小小的水鬼,怎么惹来了天罚?!
    下一瞬,紫光吞没了一切。
    白启和张元清下意识用胳膊挡住眼睛,眼皮却还是被刺得透亮,眼泪直流。
    无边无际的深紫色光芒在沉棺江畔炸开,像一颗小太阳从地面升起!
    林默站在雷柱正中央,也闭上了眼。
    出乎意料的是,这雷对他半点伤害都没有。
    那道粗得离谱的紫色雷柱从头灌下来,感觉不像是被雷劈……倒像是泡温泉。
    暖洋洋的,连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击杀一阶中期“精英级”水鬼,寿命+3年。】
    “嗯?!”
    ……
    天罚持续了將近半分钟,终於开始收敛。
    最后一丝紫光消散在夜空中时,整片江滩安静得可怕。
    “妖邪已除,上圣,小神归去了。”
    那道宏大而恭敬的声音再次响起在林默脑海中,隨即归於沉寂。
    江滩上。
    女鬼已彻底消散,而她周身的一花一草、一树一木,竟丝毫未损!
    云开雾散,雷光褪去后的天幕重新露出鱼肚白。
    月朗星稀,仿佛方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从未发生。
    “结……结束了?”
    白启瘫倒在地,呆呆望著浅滩上那个身影。
    那人手中的桃木剑隨意垂在身侧,正微微仰头,望著云层散尽后露出的漫天星斗。
    月光从他背后铺过来,在他肩头镀上一层冷冽的银边,周身还残留著未散尽的紫色雷光。
    白启明明看见他就站在不远处……却觉得两人之间,仿佛隔著一道天堑。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一次被震碎。
    天罚降世,紫雷横空,方圆百里为之震动……就为了劈一只水鬼?
    这说出去谁信啊?!
    ……
    林默正准备调出系统面板,好好看看那个“寿命+3年”的提示。
    “噗通!”
    林默偏过头,看见那个道士正伏在他面前几步之外。
    其额头贴地,双手平伸。
    这是標准的稽首大礼,道门中只有在祖师神像前才这么跪。
    “晚辈龙虎山天师府弟子张元清,叩见前辈!”张元清的声音近乎虔诚:
    “不知前辈是哪位上圣仙神出世?可否移驾龙虎山一敘?天师府上下,必扫榻以待,恭迎仙驾!”
    林默眨了眨眼。
    上圣仙神?
    他看了看张元清伏在地上的恭敬姿態,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那件印著“蓉城第一精神病院”的病號服。
    这个道士……好像误会了什么。
    麻烦啊,自己的“秦之锐士”能力加成已经过了。
    这道士是有真本事,旁边还有个拿枪的,要是他俩发现自己其实是个水货……
    林默把桃木剑往地上一杵,一秒入戏。
    他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高深莫测一些:
    “本座初临人间,偶见妖邪作祟,顺手除之,举手之劳罢了。”
    “只是……本座如今虚弱无比,正踏遍山河,寻回旧日修为。此地事了,本座自会离去……起来吧。”
    虚弱无比?寻回修为?
    张元清心头一凛。
    虚弱无比之时半句咒诀便能召下天罚,那全盛时期该是何等光景?
    “是!”
    张元清简直不敢再想,恭敬地应了一声,隨即从地上站起,垂手立在一旁。
    方才那番话入耳,他心里那个猜测彻底坐实。
    这位真是从某个神话秘境里走出的上古仙神!
    至於那身精神病院服和那番关於“萝莉时期鬼”“正太控”“4p”的言论……神仙游戏人间,向来不拘形跡。
    是他自己见识短浅,竟將仙神的戏謔之语当成疯癲之言,实在羞愧。
    “仙长!”
    白启也快步走过来,学著张元清的样子行了一礼。
    他刚才瘫在地上,脑子却一刻没停。
    局里让他配合张道长来处理水鬼事件,现在水鬼被天罚劈没了,却冒出来一个更大的“异常”:
    一个能召来天罚的人。
    不对,是仙。
    白启站起身来,努力让自己声音不发抖:“仙长,晚辈白启,是华夏异常管理局蓉城分局干事。”
    “如今灵气復甦已有半年,华夏境內魑魅魍魎四起,秘境裂隙层出不穷,凡人之力应对起来捉襟见肘……”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把酝酿半天的请求说出来:
    “不知仙长可否加入我华夏异常管理局?以仙长之能,必能护我华夏万民,镇四方妖邪!”
    白起?
    林默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怕是重名。
    不过眼前这人……刚才离得太远没看清,现在才注意到,他不仅名字和小白一样,连长相都有七成相似……
    嘖,撞脸又撞名,倒也真是奇妙。
    不过……
    灵气復甦?异常管理局?
    难怪啊,难怪这道士被他几句话给唬住了,根本没怀疑他的身份。
    林默眉头微微一挑,脑子里飞速盘算起来。
    异常管理局,听名字就是官方专门处理这类灵异事件的机构。
    加入他们,资源肯定少不了,黑户身份也能一併解决。
    但问题是……他这个“仙长”是个水货!
    刚才那天罚是怎么回事,他自己还没整明白呢。
    万一加入之后人家让他再召一次,他念完咒屁都放不出一个,那不就露馅了?
    ……听他们刚才说,灵气復甦才半年?那说明这个世界的超凡力量才刚起步。
    再说了,系统里还有模擬世界的任务等著他去做。
    等他把实力提上去,再回头跟这些官方组织打交道……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现在加入是被收编,以后加入是合作。
    话语权这种东西,从来都跟实力掛鉤。
    林默心里有了数,面上却不动声色。
    “恕本座拒绝。”
    “仙长——”
    白启急了,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张元清伸手拦住。
    张元清微微摇头:“唐干事,仙长此番出世,是为游歷天下。加入与否,皆无碍於仙长护佑华夏之心……何必强求?”
    白启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把那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也对。
    这种级別的存在,怎么可能被一个凡间机构束缚?
    人家愿意出手是情分,不愿意是本分。
    张元清再次转向林默,神色恳切无比:“前辈,龙虎山天师府虽无法与仙府相比,但愿为前辈常留一席之地。”
    “敢问前辈尊號?晚辈回去也好稟明掌教天师,將前辈之名录入天师府供奉名录。”
    名號?
    林默想了想:“就唤本座『主角』吧。至於供奉名录,不必了。我入世之事,你二人知晓即可,不得告知他人,切记!”
    “祝觉?”白启愣愣重复一遍,脑子里飞快翻找自己对华夏神话体系的认知……有哪位仙人是叫祝觉的吗?
    张元清也皱起眉头思索。
    龙虎山典籍浩如烟海,他自幼在天师府长大,歷代仙神名录不敢说倒背如流,但至少都有印象。
    祝觉……这个名字却从未见过。
    不过神仙別称向来繁多,同一个尊神在不同朝代、不同典籍里的称呼甚至能有十几个。
    况且这位前辈游戏人间的做派,用个化名也再正常不过。
    “晚辈记住了。”张元清从袖中取出一块木製令牌,双手呈上,“祝觉仙长,这是我天师府供奉令。凭此令牌,凡我道门中人,见令绝不敢怠慢。”
    恩?
    林默接过令牌,隨手掂了掂。
    木头质地,沉甸甸的,表面刻著繁复的符籙纹路,隱隱有金光流转。
    看起来挺值钱啊。
    张元清又道:“仙长,眼下天色將明,我二人需回去復命……不知仙长可还有其他需要相助之处?”
    “这个嘛……还真有。”
    张元清精神一振:“仙长请讲!”
    林默把令牌往衣兜里一揣,双手插进病號服的兜里,脸上的表情端得四平八稳。
    他抬起头,一脸坦诚地看向面前两人。
    “你俩……有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