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都市 > 七零寡妇我不当了,赘个教授一胎三宝 > 第27章 咱们夫妻一体
    第二天,苏蔚蓝脚伤,不上工。
    刘爱国上门来看她:“你就在家好好养著,我做主给你放假,其他人不敢说啥。”
    苏蔚蓝一笑:“谢谢刘叔。”
    “说那客气话干啥,要不是你念著村里,带人上山,根本受不了这份罪!”
    刘爱国直摆手,看完苏蔚蓝的伤,转头说起另一门事:“你家景河做的那东西我试过了!好用得很!也挺结实耐用,不是花架子!”
    “我琢磨著他既然有这个本事,能研究出这种好东西,不能放著浪费,你看能不能让他再多做几个,价钱你看著说,你是个实诚人,叔信你,开多少给多少。”
    苏蔚蓝早有预料,这工具一定好用,队上肯定看得上!
    这可是陈景河做出来的!
    以后他能研究出来的好东西,才是真正厉害呢!
    做这种小玩意儿,那就是大炮打蚊子!
    “刘叔,你信我,我也不跟你说客套话!这东西是景河熬了不少功夫做出来的,做一件就得费好些时候,辛苦不说,咱家也没啥材料,光是这一件儿都是想法子凑了不少才做出来的。您就算是想买,我们也做不出太多。”
    刘爱国砸吧两口茶,还是想劝苏蔚蓝答应:“蔚蓝,你说的都是实话,叔知道,材料的事咱们想法儿,队里凑一凑,或者想法子去城里买都行。景河也不白做,买这工具肯定不会让你们吃亏!”
    苏蔚蓝皱著眉,迟疑道:“可是私下买卖算投机倒把,您就算掏的出钱,我们也不敢卖啊!万一让谁知道,举报到上头,钱是小事,被抓可就成大事了!”
    刘爱国一拍手:“嗨呀!这怕啥!你叔我坐这儿!买这些是为了村里,买给集体的!你们也是为集体做贡献!我看谁能定你们投机倒把的罪!”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苏蔚蓝犹豫了会儿,这才勉为其难的答应:“成,刘叔,既然你给了话,我们信你。”
    刘爱国高兴得哈哈直笑:“那就辛苦你家景河!”
    苏蔚蓝看看自己脚伤,皱著眉说:“我还有个要求,想给您提一提。”
    “你说!”
    “这工具,咱们可以优惠点,反正是卖给村里,方便大伙。但是我不想让这次跟二柱子掺和在一块儿,整我的人家用!”
    刘爱国一听,连一秒都没犹豫:“行!”
    他答应的太快,苏蔚蓝呆两秒:“您不劝劝?”
    刘爱国呸掉嘴里的茶叶子:“劝啥劝?我是那不明理的人吗?”
    这算啥事儿!?
    別提苏蔚蓝给了优惠,就算她不给,直接开口不让二柱子他们价格缺德玩意儿用,看著她那脚伤,刘爱国也不能不答应啊!
    也就是这丫头劲儿大,要是换个人,那可就不止受这么点伤!
    一个搞不好能要人命!
    苏蔚蓝问陈景河:“你呢?你同意不?”
    陈景河看了眼苏蔚蓝晾著的脚,脚腕子青紫一片,肿的比昨天厉害。
    “咱们夫妻一体,你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
    不仅应该这样做,还应该追责,让他们付出代价。
    可惜,这里是村里,人跟人之间闹得太僵不好看,苏蔚蓝为自己出口气,能做的也就只能是这种程度。
    毕竟她没真出啥事儿。
    刘爱国跟著点头:“是该,遭了通罪,不出出气儿,心里憋得慌。”
    他把茶杯递给陈景河,笑呵呵道:“景河啊,这杯子里没水了,你帮我再倒点。”
    陈景河接过,去了厨房。
    一时半会儿没再回到堂屋。
    刘爱国支开了人,压著嗓门,小声跟苏蔚蓝说:“你让我查的那个鸡血確实查到了,但是让人找谁撒的,一直没个动静,恐怕难啊。”
    血一撒,人躲得远远的,除非有人亲眼看见,否则去哪儿找撒血的人?
    刘爱国长长嘆口气:“没个实质证据,不好闹大。”
    苏蔚蓝不意外,可真听见,心里还是有点失望。
    她点头,表示她懂:“我之后想想办法。”
    刘爱国向她保证:“只要你能找出实质证据,云峰死的事儿我肯定帮你做主!”
    说完正事,刘爱国端著陈景河送回来的茶喝了两口放下,走了。
    陈景河没问苏蔚蓝跟村支书后头聊了什么。
    他拿出红花油,蹲在苏蔚蓝跟前,捏著她的小腿放上自己膝盖。
    他看白皙纤长的小腿下方,肿胀紫红的脚腕,嘴角线条紧绷。
    揉搓红花油的力道不自觉轻点,再轻点,生怕把人揉痛。
    苏蔚蓝想说她自己来,但陈景河已经上手,她再拒绝就显得扭捏。
    还不如大大方方的。
    她聊正事转移注意力:“刘叔既然说要买你的工具,之后大队上其他村估计也会眼馋。你以后乾脆在家专心做这个,正好能多赚点,也能让你娘找个好大夫仔细看看。”
    “看看情况,要是后头买的人多,能卖到其他大队去,还可以找个脑子聪明手灵活的帮你一起干!”
    陈景河专注盯著掌心里的脚踝,揉搓得皮肤微微发烫:“好。”
    苏蔚蓝继续说:“我跟国营饭店的买卖也定了,以后能长远。现在不需要青壮劳力,但是需要招几个女人帮我一起做。我觉著可以让娘跟小乔一起过来帮我,你觉得咋样?”
    陈景河盖好红花油盖子,握著苏蔚蓝的小腿轻轻放下。
    掌心还有皮肤细腻的触感与余温。
    他半蹲在苏蔚蓝跟前,仰著头看她:“蔚蓝,你不用这样。”
    他娘身体不好,小乔现在虽然能做活儿,但怎么可能比得上做惯了的那些农村妇女?
    苏蔚蓝招她们,完全是为了帮扶陈家。
    苏蔚蓝却摆出非常认真的表情:“我不是纯照顾你家。你想,我反正要招人,与其便宜外人,不如便宜自家人。而且做吃食讲究个配方,招外人,要是不小心找了个不老实的,跟著我做一段时间就偷了我的方子,自己偷偷出去卖,我找谁说理去?”
    “你娘跟小乔干活可能慢了些,但我对她们放心。”
    “而且她们心细,不会毛手毛脚,做吃食要爱乾净的。娘跟小乔刚刚好。”
    苏蔚蓝故意昂著下巴说:“你是入赘给我家的,要听我的。我帮扶自家人,可不会做亏本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