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百合 > 【纯百】折翼(严厉上司是小鸟) > 13.痛是正常的
    “抬头。”萧羽命令她,但夹杂了无法抑制的喘息声,反而显得很色情。
    陆熹微领会她的意思,吐出口中被含得充血的微红乳尖,来不及动作,下一秒便被长官拉着衣领吻住唇。
    做爱时长官好像格外在乎她对她的感觉,通俗来讲,她必须多多地与长官接吻。
    接吻似乎与爱更相关,她们不是应该接吻的关系,可万一这是长官的性癖好呢?视自己为服务方的陆熹微善解人意地接受了。
    氧气在唇舌的纠缠间变得匮乏,占有与被占有不停地摇摆。
    或许是今天开始前她没有给予长官足够的吻,此刻长官的手压着她的后脑勺,不停侵占她的每一寸,这个吻就变得十分漫长。
    自封的鸟类专家怎么猜得到小鸟心事?萧羽是因为惦记着她的付出,才将情绪外放,任由爱意流淌。
    分开时两人都没说话,喘息声蔓延在她们狭小的间隙里,长官把她搂得很紧。
    欲望在身体深处躁动着,陆熹微的手抚上萧羽的腰,划过她隆起的小腹,带起浅浅的痒,使她忍不住细微颤抖。
    萧羽截住她向下的手,对上陆熹微不解的目光,她在她耳边轻声说:“脱掉衣服。”
    一方一丝不挂,一方衣冠楚楚,似乎确实不对。
    陆熹微顺从地解开睡衣纽扣,在长官面前显露出完整的自己。她看到长官的眼睛眯起来,神色变得和白天发号施令时有些像,带着十足的侵略性。
    不知道为什么,长官越是这样,她越是想要击碎她,想要看到她臣服于欲望时不甘的泪。
    她抬手,想要继续,萧羽却没有那个意思,一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小鱼?”陆熹微不解。
    “我也想试试。”萧羽这样讲,与她十指相扣,把她的手压在床上,上扬的眼睛里是焚烧的欲火,语气不带恳求,是确定的事实。
    陆熹微没明白,按理说是她来帮忙,长官睡她算怎么回事?
    可是掺杂了性关系的帮忙过于模糊,颅内高潮也是高潮,长官想要,她无法开口拒绝。
    见她不做声,萧羽只当她是默认了,吻一吻她的唇,分开与她对视时,露出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笑容,十分美丽。
    简直是奖励,陆熹微彻底飘飘然,不去想这一切有什么原因。床上的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行为罢了。
    萧羽是个学习能力超强的人,尤其是实操性的东西。哪怕关于做爱这件事,她学到的都是从陆熹微那儿感受到的二手资料,也依旧不影响她的出色发挥。
    手中年轻的躯体很美,随便抚摸几下就软成一滩水,因为没有上过真正的战场,所以上面没有疤痕,完全的干净完整。
    她痴迷于陆熹微的每一寸肌肤,仔细地吻过去,碰触到胸前的饱满时,学着爱人的样子,含住,埋进去。
    甜美的气息充盈鼻尖,身下人细微的颤抖,加重了的呼吸,都让萧羽欲罢不能。
    念及是第一次,萧羽很温柔。或者说抛开工作那个必须严厉的场合,面对她自己的伴侣,她的家人,她本身就很温柔。
    陆熹微对她来讲过于珍贵,哪怕心中想要把她摧毁,她还是克制着慢慢地动作。
    这倒是让她的下属无所适从了。
    怎么会这么温柔呢?陆熹微最吃这一套了。
    萧羽的手滑到她腿间时,她已经湿了一片。她的身体和她的心,都对面前的女人有感觉。这似乎是一个她无法回避的问题。
    她曾经感觉很性感的茧子轻轻磨着她最脆弱的部位,手指在她的花蒂上灵活来回,不多久她就哭着到了世界的另一端。
    “长官……”她啜泣着叫出这个称呼,是她故意的。
    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强迫她叫出这个称呼,来提醒她两人之间的关系。然而当这声音湮没在萧羽耳中,却熔断了理智的弦。
    “应该叫我什么?”萧羽不再怜惜她,用力压过那隐隐跳动的一点。
    余韵尚未落下,陆熹微便又一次被抛入半空,超过限度的快乐几乎让她痛苦,眼泪控制不住地从眼眶中涌出,又被萧羽吻去。
    等她稍微恢复理智,萧羽的手仍慢慢动作着,又重复了一次那个问题:“陆熹微,在床上你应该叫我什么?”
    应该叫那个称呼吧,陆熹微还是在抵抗着,她不想要整个人陷进去。被吊死实在太痛苦了,她不想再经历那样的窒息,也不敢赌有一个人会为她回头。
    “唔……姐姐,姐姐……”最终她这样呼唤着,在是或者否之间,选择了或者。
    萧羽以为这是她表达亲昵的称呼,于是也满意了,不再纠缠,用脸颊蹭过她的脸颊,抹去她的眼泪。
    她把陆熹微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像对待一个宝贝,用没人听过的温柔声线哄她:“太超过了吗?怎么一直在哭呢?不哭了,姐姐下次不这样了。”
    心情渐渐平复下去,赤裸相贴的肌肤倒显得燥热。
    陆熹微抬头和萧羽对视,用尽量平静的声音问她:“现在可以让我来了吗?”
    “当然可以。”萧羽觉得好笑,陆熹微看上去很有斗志的样子,非常可爱。
    半小时后,她就笑不出来了,笑容转移到了陆熹微脸上。她的笑淡淡的,眼睛却紧紧盯着萧羽的脸,观察着她的反应。
    两根手指已经没入,大拇指还在照顾着外面肿胀的花核,水声混杂着喘息,在空气中渲染着旖旎的气氛。
    “小鱼?还可以吗?”她的嘴巴说着关切的话,食指却在穴口边缘试探着,试图趁虚而入。
    “哈……有点、有点胀……”萧羽努力想要聚焦视线,结果盈了满眶的眼泪怎么也掉不完,她的眼前一片迷蒙,与世界的链接似乎只剩下那个不断给予她快乐的漩涡。
    “不痛就好。”陆熹微说着,慢慢加入第三根手指,极有弹力的肌肤慢慢张开,一点点接纳了她,里面还是一样的柔软、滚烫。
    萧羽的呜咽声更大了一点,她似乎想要说话,可是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撑死发出一点破碎的呻吟。
    “忍一忍,小鱼,有点痛是正常的。”陆熹微的吻适时发放,安抚着她,“对不起,时间要到了,我不想你受伤。”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萧羽闷哼着点点头,她不是不能忍受的人,从前真的濒死都能挺过来,这算不了什么。
    等她差不多适应被撑开的程度,陆熹微才开始动作,刺激着萧羽体内的敏感点,感受她的身体越来越软,水越来越多。
    “啊……”萧羽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弧线,身体也抽搐到达了高潮。
    趁此机会,陆熹微抽出手,把一个白色的椭圆形玩具放了进去。
    前窄中宽的形态很容易被接纳,它几乎把穴口撑开到了极致。
    萧羽感觉她生蛋的时候一定不会痛了,因为她的下体已经被使用到失去知觉。
    “我好像……”她抬眼与陆熹微对视,看到对方满眼的关切与心疼,把后半句话咽了下去。
    不过陆熹微能够从她哭红的眼睛里看出来。
    太惹人怜爱了……心中被满足的暴虐欲望带给她颅内高潮的爽,对萧羽的心疼又拉扯着她,陆熹微要被快感和痛感折磨疯了。
    玩具不知疲倦地刺激着萧羽,她无力地靠在陆熹微怀中,嗓子也哭哑了,泪也流干了,唯有她的眼睛无助地红肿着,不见半分平时的严厉高冷。
    “好困……”她这样和陆熹微说着,少见地有一些委屈。
    陆熹微撇着嘴巴,很同情的样子:“真是太辛苦了,小鱼,你先睡吧,我来收拾。”
    半句话听完,萧羽就失去了意识。与其说是睡过去,或许昏过去更加准确。
    收拾好一切,陆熹微小心地为红肿的地方上了药。
    疲倦也漫上她的身体,但她舍不得睡去。
    凝视着萧羽的睡颜,这张脸此时没有任何表情,眼角还挂着泪,安详美好,又带一点儿可怜。
    爱意几乎穿破了陆熹微的躯体,她温柔地触碰着萧羽的睫毛,掠走了悬挂在眼角的泪滴。
    她舔掉手指上那点晶莹,咸味若有似无,更多的是涩,酸涩与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