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都市 > 隔夜雨(骨科) > 53.惩罚/姐,手机离小穴太远了(h
    “……”
    他说得也太直白了吧?
    陈西荔将手机靠在床头,背对他,把自己身上的睡衣脱去。
    从陈墟青的视角,能见姐姐蝴蝶骨和脊椎活动,雪白的背披上乌发,还有两只微凹陷的可爱的腰窝。
    下一次,他想要掐着姐姐的腰从后面操,这样姐姐也会很舒服吧?
    他神游,眼珠却一分半秒都离不开她的背。直到姐姐彻底将自己全部脱光,捂着胸口正面对他。
    她是双膝并拢,跪坐在床上,雪莹莹的肤色,白得发亮。
    “你不是说不会偷看吗?转过去。”陈西荔咬住下唇,让耳侧的长发垂下来,半遮半掩地盖在胸口处。因为是低头俯身的姿势,胸型漂亮的两颗奶乳往前堕坠,挤在她的手腕处,是纤长的指骨根本遮不住的春光。
    陈墟青挑挑眉,丝毫不避讳地看:“姐,那我现在偷看了,你也罚我?”
    “罚我再撸一次。”
    “罚我指引你怎么玩自己。”
    “罚我把你的自慰视频录下来。”
    “嗯哼,你选一个吧?”
    “陈墟青!”姐姐像个炸毛的猫科动物,直接将手机倒扣过去。
    “姐,别生气嘛,我错了,”那头是弟弟立马换上的可怜巴巴的语调,“那我把第叁个惩罚删了,好不好,我不会录的。”
    “你把手机翻过来。”
    陈西荔这才慢吞吞地把手机翻过去,因着对面的陈墟青也是全身赤裸,她的羞耻感稍微减少了些。只不过一张脸依旧是飞红。她还没有弟弟那么厚脸皮。
    “所以你选哪个?”陈墟青问,“必须选一个。”
    “……我不选。”
    “姐姐不选,那我帮你选吧,”他把镜头对准自己的上半身紧致的线条处,随着他的呼吸,肌肉上下起伏,性感而漂亮,“我来引导姐姐怎么做,会更舒服。”
    “更容易,高——潮——”
    他把高潮两个字的尾调拉长,生怕陈西荔不知道重点一样。
    陈西荔整晚都被他这些骚话砸得脑壳发晕。以往她自慰,就是随性摸摸自己的阴蒂,力度不知轻重,只想让自己快点爽,没一会就觉得手指发酸,呼吸急促。
    那时不知道是不是高潮,总觉得不上不下,落在半空。直到后面,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高潮。
    是大脑持续空白,身体失重,穴道收缩夹紧,湿热得痉挛的感觉。
    “那你说,怎么弄。”
    她背过身去用湿巾擦了擦手。
    陈墟青嘴角是得逞的笑,“姐,你先分开你的腿,把小穴对着我。”
    “……真的要这样啊?”陈西荔快把下唇咬破了,这种袒露的姿势很令人害羞啊,他岂不是会把她的私处看得一清二楚。
    “对啊,不然我怎么知道姐姐做的对不对?”
    “好吧。”
    陈西荔照做,两腿分掰坐在镜头面前,手背盖在自己的唇齿之上,羞答答看着那头的他。
    陈墟青几乎要流鼻血,血液一下涌满颅内。姐姐光裸的坐姿,私处打开,膝盖微弯,眼眶里似乎还有盈盈水光,表情如此纯情,可这动作却如此色情。
    “姐,手机离小穴太远了,我看不清。”他喉结微滚,艰涩开口,匍匐下身,靠近镜头。
    姐姐只能将手机的镜头更靠近一下,直至那口潮湿粉红的穴儿占据半个屏幕。
    姐姐的腿,早已湿透的穴,雪白的阴阜下的私处埠肉,嫩红一片,一清二楚。
    他把手指靠近屏幕。好想亲手帮姐姐。
    “姐,从你的胸开始,两只手慢慢揉,乳尖比较脆弱,不要用力,可以点摁,一点,一摁。”
    “手指沿着你的肋骨往下轻抚,往下,再往下,对,就在大腿两侧轻蹭,撩拨,让自己适应这种酥痒。”
    闭嘴。
    她觉得自己的小腹不由得痉挛收缩了一下,呼吸慢慢急促。
    “一只手拨开你的阴唇,露出里面的阴蒂,另一只手可以去摸了。”
    闭嘴。
    她阴蒂在这种刺激下凸硬,红彤彤地矗立。
    “要轻一点,先绕圈圈,指腹可以沾一点穴口的水,涂上去,这样就会滑滑的,不会干涩。”
    闭嘴。
    陈西荔闭着眼,神思混乱,指肚的水渍盖在肉珠上,揉得酸胀,大腿根发紧。
    “接着沿着缝隙,上上下下,从蒂尖到穴口,姐,你觉得,这样爽吗?舒服吗?”
    呜呜,好爽。
    这种快慰是直接上来摸阴蒂无法比拟的。如此绵密、持续、不想中断的快感,像把她吊在悬崖边上,只要一伸腿,就会失足,坠入欲望的深渊。
    她把腰肢拱成小虾,修长的脖颈抻长,几乎要坐不稳倒向一侧。
    “姐,用两根手指,捏它。”
    指甲微陷入最敏感的珠肉里,疼麻夹着尖锐快感。
    “啊——”陈西荔的叫声压在唇齿间,她额间全是汗,穴嘴里的水液根本挡不住,随着高潮溅在腿心底下的纸巾上。一片深色的痕迹。
    软塌塌往后仰,压在被子上,大腿肌肉缩了又紧,几近痉挛抽搐,两只膝盖不由自主地并拢在一起。
    她喷出的水都把纸巾打湿了。
    激烈的喘息,两团毫不遮盖的奶乳晃动。
    小穴又热又麻,还在余韵里呼吸般绞紧。
    “把手指伸进去,姐,感受你自己的穴湿浪成什么样了。”
    弟弟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盯着那处濡湿软烂的殷红,说出最后一句“引导”。
    一根手指轻轻推入,暖湿如热笼,泡在甬道浅处,已能感受那股吸力。
    她后知后觉地抽出,是拉丝的液。
    陈西荔眼尾沁泪,眼眶发红。
    弟弟太坏了,她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