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奕立刻上前,將地图拿了起来仔细查看起来。
地图上面的信息十分详细,但似乎是万灵山內围区域。中央部分还標註著一个特殊符號,似乎是一个藏宝地。
陈奕仔细查看一番,赫然是一位修士的坐化洞府。
但是要想寻得这位修士的坐化洞府,还需要深入万灵山內围。
万灵山內围范围极广,危险重重。从未有人可以绘製万灵山內围的全部地图。
目前有关万灵山內围地图,都是修仙宗门,世家和散修各自探索出来的部分地图。
陈奕只得前往百宝阁,或者日后加入天灵宗后寻找有关地图的线索。
他將张宇庭,秦老二人储物袋中的法器都放在地上。
分別是一个铜铃,两柄飞剑和一套飞针,还有两个飞行法器。
张宇庭的追魂锁和秦老的黑帆,和剩余两个皆是邪修法器,对陈奕来说没有用。
陈奕拿起来一一查看,片刻后才得知各个法器的用处。
铜铃乃是摄魂铃,催动法器可以迷惑修士心神。
两柄飞剑平平无奇,就是炼气期修士使用的一阶法器,攻击力还不如烈阳剑。
但是最后的一套飞针却比较特殊,名为寒影九针。
寒影九针是一阶顶尖法器,每根飞针大约半米,通体深蓝皆是寒铁所制。
寒影九针还附带一个玉简,其中记录著三个招式。
分別是縈丝,碎影和归锋。
第一式縈丝可以操控飞针,缠绕索敌。
第二式碎影是操控飞针凌空旋舞,幻化叠影迷惑敌人,伺机暗中偷袭。
第三式归锋是让飞针九九归一,如同长虹贯日一击重创对手。
只不过飞针法器难以操控,寻常修士根本不会修炼这种法器。
陈奕有些心热,如果能够熟练操控这套飞针,自己的实力绝对可以提升很多。
只不过飞针法器难以操控,是因为对修士神识有要求。
炼气期修士神识比较弱,除非专门修炼增强神识的秘法,否则难以操控飞针。
“提高神识,不知百宝阁是否有对应功法。”陈奕暗暗想到。
如果能够提高神识,不但能够操控飞针,对他製作和操控阵法同样大有裨益。
陈奕打算苦修一段时间后,前往百宝阁。
他现在手中拥有七千多下品灵石,足以支撑他修炼,但想要突破到筑基期还需要更多准备。
陈奕返回房间內,开始製作药浴。
他打算闭关潜修一段时间,歷经万灵山一行他有更多的感悟。
陈奕拿出一枚白玉果和两三瓶丹药,又倒出一些千年灵乳。
白玉果,千年灵乳皆是天材地宝十分珍贵,陈奕按照邓良玉的方法,利用千年灵乳保存白玉果。
等他突破筑基之时,还需它们炼製筑基丹。
陈奕准备齐全后,在房间內布下两仪风雷阵让其自行运转,隨后进入闭关苦修。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
两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陈奕的修为又有所精进,气息更加凝实。
他推开房门,梳洗打扮一番后先行赶往后院。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赤红,二阶神农赐福初次激活效果得到极大提升。
大半暖玉红米直接成熟,麦穗上灵米晶莹剔透,呈现一片赤红。
陈奕面露喜色,立刻上前仔细端详。
暖玉红米在火息土,两大虫群和神农赐福的效果下,每一个麦穗上都长满灵米。
他立刻拿起镰刀和特製米袋,开始收割灵米。
陈奕留下一部分自己食用,剩余都放入储物袋之中。
至於铁火蚁,有虫神赐福直接成为成熟体的效果,也有十几只铁火蚁率先成为成熟体。
陈奕迈步上前,仔细观察虫舍中的铁火蚁。
铁火蚁通体呈现暗黑色,只有翅膀和双眼呈现血红色。铁火蚁是十分特殊,是一阶灵虫中为数不多能够进阶的灵虫。
铁火蚁进阶之后,可以成为二阶灵虫。
但是要想让铁火蚁成为二阶灵虫,需要餵养火精玉后相互吞噬。
“可惜火精玉极为稀有,只能另想办法。”陈奕面露惋惜之色。
陈奕又餵给灵虫诸多饲料后,转身离开后院。
他不由想起邓良玉的话,魏武峰给他的紫色玉簪,分明是圈养修士残魂的独有法器。
不但能够潜移默化影响修士心神,还可能被里面残魂夺舍。
陈奕牵掛魏武峰的情况,立刻前往隔壁院落,轻敲他们的院门。
片刻后,院门內没有任何动静。
陈奕眉头微皱,又接连敲响院门。可是他在原地等待半个小时,小院內都没有任何反应。
他也不敢强行闯入,否则会触动小院內的禁制。
陈奕心中生出几分不安之感,但又没有办法强行闯入其中。
他只得使用传音符籙,在上面留言后放在门把手上。
陈奕身形一闪,立刻赶往百宝阁。
两个月的时间已过,他也该去找邓良玉。
片刻后,陈奕出现在百宝阁的门口。
他手持玉牌,径直赶往百宝阁的內院。上次和邓良玉分別之际,对方就给到他通行玉牌,可以直接进入內院找他。
百宝阁的护卫看到玉牌后,立刻面露恭敬带陈奕进入其中。
陈奕在护卫的带领下,进入到一个古色古香的小院中。
他敏锐的感知到院內布置一个厉害的聚灵阵,周围灵气无时无刻都凝聚其中。
陈奕刚在凉亭椅子上坐下,院门就被人推开。
他转头向旁边看去,只见邓良玉身著一席白袍走了进来,一头长髮梳成马尾垂落而下。
“邓兄,许久不见。”陈奕抱拳微笑道。
邓良玉面露微笑,不由快走几步,开口道:
“陈兄,你的修为又有所精进啊。”
陈奕淡然一笑,二人客套几句后进入房內。
“邓兄,我想看一下那个紫色玉簪。”陈奕开门见山道。
邓良玉闻言神情严肃,从储物袋中掏出紫色玉簪。
“我已经让人处理好,这个法器可以寄养修士残魂。”
“似乎是邪修所致,它会影响修士心神被残魂夺舍。”
陈奕闻言面沉似水,他心中不安之感更甚。
他內心有个疑惑,魏武峰应该也察觉到紫色玉簪的异样,但为何会直接送给自己。
“难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