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嘭!嘭!嘭!”
短短四球的交锋后,跡部景吾就已经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將千石和忍足身体构造和运动习惯所產生的“死角”尽收眼底!
而在他把握住俩人死角的那一刻,一股子寒意毫无徵兆地爆发出来,整个场地温度骤然下降。
千石和忍足身上不约而同起了鸡皮疙瘩。
而场外一些部员也不由自主搓了搓手臂,“嘶——怎么突然感觉有点冷?!”
芥川慈郎更是直接被冻醒了,一脸茫然地打了个喷嚏。
而场中,跡部景吾自信一笑,领域展开,“冰之世界!”
伴隨著这这声宣告,十几根淡蓝色手臂粗细的冰柱凭空出现,精准无比地插在了球场上的各个关键位置。
“臥艹!这是什么玩意儿?!”一个一年级新生震声。
“全国级……这绝对是全国级的绝技!”几个见识稍广的二三年级部员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惊嘆道。
“嘭!”
跡部景吾手中动作不慢,一记凌厉的抽击,
网球化作一道淡黄色的流光,带著刺耳的破空声,目標直指千石清纯附近那根最为显眼的冰柱。
冰尘未起,但他矜傲的预告已响彻球场。
“你们的死角本大爷已经看破了!”
“咔嚓——!”
网球与冰柱接触的瞬间,冰柱就从撞击点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朝四周蔓延出蛛网般的裂痕,
紧接著,整根冰柱轰然崩塌,碎裂成无数细小却闪烁著锋利寒光的冰晶碎片,铺天盖地般朝著千石清纯笼罩过去!
千石清纯到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虽然不知道跡部景吾用的这招会有什么效果,但是直觉告诉他必须避开这些碎片。
但紧接著,一股源自骨髓深处的、冰冷彻骨的寒意猛地攫住了他。
这股寒意並非来自物理的温度,更像是一种精神层面的强力桎梏,一种对运动神经的绝对压制,
紧接著,他的身体就被冰柱碎片迅速覆盖,整个人仿佛被瞬间冻结在了原地,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
他的动態视力还在高速运转,他清晰地看到那颗致命的网球在冰晶风暴的掩护下朝著底线飞来,
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如同一个被钉死在原地的標本!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直至,
“哐!”
网球落地的声音如同重锤敲醒了他的感官,
而忍足侑士虽然在发现千石清纯的异样时已经飞速朝左半区跑来,但太迟了,
球,就这样过去了。
“跡部景吾得分!0-15!”神谷曜清冷平稳的报分声穿透了这片寒冰领域。
短暂的安静之后,球场边爆发出更加嘈杂的议论声。
“刚才千石他怎么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一动不动?!”
“是那些冰!肯定是那些冰柱搞的鬼!”
“太可怕了……这到底是什么能力?!”
这一次,轮到千石清纯发球,
但千石清纯感觉他现在身体上仍残留著强烈的僵硬感。
“咔噠一咔噠一”
他用力地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的关节,而后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颗网球。
然而,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反覆回放著刚才那诡异的一幕,那將他瞬间“冻结”的寒冰碎片。
全国级招式……
和神谷君一样会產生全场特效的招式……
这就是神谷君他所任命的副部长嘛……
千石清纯在这一刻无比清晰地感知到了他和跡部景吾之间所存在的实力鸿沟。
“呼——”
千石清纯强行让自己回神,如果是单打那確实没招,但他和忍足是双打,那就还有机会!
想想办法,想想办法!
千石清纯一边疯狂运转著自己的大脑,一边打出了一记上旋球。
然而,在跡部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面前,他的技巧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哼,雕虫小技。”
跡部轻哼一声,脚步轻移,早已预判到落点。
而后,他球拍优雅地一挥,
“砰!”
网球便如同出膛的炮弹,带著尖锐的呼啸,目標直指右侧一根象徵著忍足侑士死角的冰柱。
“咔擦——!”
漫天冰碎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而后被一股无形的吸力吸引到了忍足侑士身边。
忍足侑士登时被冻结,
千石清纯见状也彻底打消了“忍足可能免疫禁錮”的侥倖心理。
紧接著,他根据推断出的落点朝右侧边线疯狂赶去,
但,从左侧发球区到右侧边线的距离实在太远。
他只能再次眼睁睁地看著黄色流光从地面上折射出去。
“跡部景吾得分!0-30!”
“又……又是这样!”
“忍足他也动不了!”
“那冰柱……这到底是什么能力?太可怕了!”
“最可怕的难道不是有这种能力的副部长还打不过部长嘛!”
一个带著颤音,却一针见血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这句话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了更深层次的寒意和敬畏。
是啊,跡部副部长已经展现出了如此恐怖、堪称全国级(甚至更甚)的绝技“冰之世界”,能洞悉並封锁对手的一切行动。
可就是拥有这样能力的跡部副部长,却居於神谷曜之下,
那么,那位始终云淡风轻的神谷部长,他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何种令人绝望的境地?
“嘶——”
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声在球场边响成一片。这不仅仅是惊嘆於跡部景吾那华丽而致命的“冰之世界”,更是被那句关於部长实力的推论所震撼。
冰冷的空气似乎钻进了每个人的肺腑,让他们从心底里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和敬畏。
而场中,
千石清纯通过分析刚刚那一球回击失败的原因,提出了解法,
“这样,咱俩发完球后就不要有任何迟疑地直接迅速往中场靠。”
“跡部他这招应该只能禁錮一个人,而我们有俩人,再加上我还能提前报点,所以还是有希望的。”
忍足侑士听完,习惯性地再次推了推鼻樑上眼镜,而后理智地道,“千石,你的想法有道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