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玄幻 > 权游:黑龙王 > 第6章大竞技场
    环形竞技场的入口两侧,竖立著两尊巨大的青铜角斗士雕像,一尊持矛,一尊持盾剑,摆出搏杀的战斗姿態。
    而在两尊青铜雕像之上的壁龕上,是一尊洁白大理石雕像,凹凸有致的女体,却有著鹰的翅膀和狰狞的面部,那是奴隶主们信仰的神明——鹰身女妖。
    竞技场內,看台上座无虚席,贴近最佳观赏位置的竞技场看台满是衣著华贵的奴隶主,往后是稍有身价的城邦公民,再往外圈则是贫民和奴隶。无论男女老幼,均显得兴高采烈,山呼海啸,鼓譟的喧囂声和掌声连绵不绝。
    伴隨著长號和鼓声,举著旗帜的骑兵护送下,一身耀眼金色袍服的司仪来到竞技场正中的圆石上,隨著他高举双手,看台上瞬间安静下来。
    设计竞技场的建筑师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刻意,环形的石壁刚好嵌合了声学原理,横跨近百米的距离,声音清晰宏亮且悠长,给这座用於观赏杀戮的残酷建筑添加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神性。
    “弥林的伟大主人们!弥林的公民们!尊敬的各位贵宾们!托诸位圣女和伟主们的福,欢迎观赏终极竞技赛!”司仪的声音宏亮又抑扬顿挫,引来无数观眾的欢呼和躁动。
    “第一场较量,让诸神来决定,哪位尊敬的伟主將获得鹰身女妖的赐福?是达兹纳克?卡拉勒?还是格拉扎……”
    说话间,二十个被精心打扮的孩童走入竞技场,每个人的丝绸背心上,纹绣著各大伟主的家徽,手里拿著短剑或短矛。
    “我为您的光荣而战,不息一死!”稚嫩的童声陆续发出角斗士的口號。
    僕妇將一整罐蜂蜜、浆果、或者腥臭粘稠的鱼血和鱼子酱、或是其它伟主们认为更能吸引猛兽的食物,对著半大的孩童从头淋下。
    隨著其它人迅速离场,关著猛兽的闸门深处,驯兽师用长矛不断戳刺笼中飢饿的野兽,嘶吼和嚎叫声通过悠长的通道传导到竞技场上,显得更加瘮人。
    数名奴隶合力转动绞盘,沉重的角斗场闸门缓缓打开。一只体重近一吨,身高將近3米的硕大棕熊躥出闸门,隨即凶暴的转身扑击闸门后方的柵栏,坚实的硬木柵栏被撞得剧烈摇晃。几个奴隶被棕熊的气势嚇住,下意识的鬆开了绞盘,闸门迅速砸落,掀起一股烟尘。
    眼见奈何不了柵栏,棕熊缓缓的转过身来,打量起眼前这群瘦小纤细却散发著诱人气息的活食。
    “各大伟主家族会打赌熊会先吃哪个小孩,然后当天这个角斗场,就会以最先被吃掉的那个奴隶的主人的名字命名。”帕尔达拉解释道。
    瑞德却盯著那群已经有大半被嚇尿的孩童,脸色难看。
    “你不喜欢?”
    “虽然我乾的活免不了手头沾血,可不意味著我喜欢这个。”
    “我以为你不排斥我们的传统。毕竟在此之前我已经提前让奴僕送上了节目单。”帕尔达拉顿了顿,玩味道:“一个靠杀人赚钱,却心怀慈悲的佣兵团长。”
    “不用讽刺我,离仁慈我还差得远,要是两个成年男性的竞技廝杀,我肯定看得津津有味,但是把小孩子当活食来餵熊,难以接受。”
    “为了防止你干出一些出格的行为,我有必要提醒你,这个环节是神圣的,任何干扰和阻挠都会被视为对鹰身女妖的冒犯;且竞技场守卫森严,足有500名无垢者和1000名奴隶士兵守卫在各个角落。”
    “为什么对我说这个?”
    “在你之前,有过很多维斯特洛的骑士,或是布拉佛斯的水舞者等等,衝动的站出来做一些『正义之举』。最终都成了徒劳,他们要么被守卫竞技场的无垢者当场斩杀,要么被圣女裁定参与残酷试炼作为惩罚,在试炼中尸骨无存。”帕尔达拉的语气带著一丝轻蔑,仿佛在讲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竞技场上,棕熊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前掌猛地拍击著地面,激起一片尘土。孩童们嚇得尖叫起来,互相推搡著,四处逃散,却被周围的柵栏困在原地,无路可逃。
    帕尔达拉的目光扫过场上焦躁不安的棕熊和瑟瑟发抖的孩童,以及瑞德挣扎的眼神,又缓缓开口道:“当然,心怀仁慈也是一种美德,但应在秩序和礼仪的框架下践行,经由伟主家族的推荐,並获得圣女的允许之后,仁慈的勇者可以拿著自己趁手的近战武器去替换一名孩童,践行牺牲和守护的高贵精神,达兹纳克家族有这个名额,您有这个意愿和决心么?高尚的佣兵大人?”
    “......”
    看著陷入沉默的瑞德,帕尔达拉哂笑著说道:“你说话的时候,像维斯特洛来的骑士,但事实上你和我们一样贪生怕死,自私自利。作为佣兵,你挣的每一枚金幣都是带血的,和我们没什么不一样。”
    “在多斯拉克,强壮者掠夺弱者,在奴隶湾,奴隶主支配奴隶,哪怕在布拉佛斯,富豪压榨贫民。整个厄索斯,乃至整个世界都是这样,你但凡想干大一点的事情,就一定少不了血腥、杀戮、抢掠和压迫。”
    “別急著否定这点,你的身家是你自己一锄头一铲子种地得来的?还是你自己一刀一剑拼来的?你该庆幸你已小有身家和实力,已然脱离了肉的行列,成为了熊。”
    “不该是这样。”
    “但现实就是这样。”
    “现实有利就过分强调现实?尤其是现实於你有利的时候?”
    “穷人乍富、脑子却还转不过弯来新人。我说的不是你我的辩论,而是成就事业,成就伟大的必要条件。”
    “你管让野兽吞噬孩童被称之为伟大?”
    “那是伟大弥林存在的基石!在我和我的父亲之前,他早已存在,等我和我的孙辈归於尘土之时,他仍將长存於世!”
    在野兽的嘶吼声中,孩童的惨叫声以及观眾的山呼海啸中,帕尔达拉张开双臂,像是在感受莫名荣光。
    瑞德望著这个陷入精神高潮的傢伙,猛然想起了关於古罗马竞技场的诗句:“竞技场耸立,罗马屹立不倒,竞技场倒塌,罗马倒塌,整个世界都会崩溃。”
    作为奴隶制顶峰时期的產物,竞技场是堆砌宏大的建筑,大批量的消耗生命,获取刺激的存在。
    对这群抽象的奴隶主来说,綾罗绸缎和山珍海味的日常物质享受已经不能再让其获得满足,他们对感官和精神上的刺激变得更加渴望。
    他们渴望荣誉,渴望血腥,但同时又害怕受伤,害怕死亡,所以让他们眼中的非人奴隶们用命相博来满足他们的嗜血欲望。
    但鲜花著锦烈火烹油的场景一般会和衰落、败亡一类不好的词做接续。弥林存在的基石真的是这些每天都在兴高采烈的死人的竞技场?或者统治阶层乃至全体国民穷奢极欲的享受心態?还是畸形的奴隶贸易经济,和高达十比一的奴隶和公民比例?
    这些都是地基上的阁楼,那些奴隶主眼中与野兽无异的野蛮人、竞技场中的角斗士、田间和作坊里辛苦劳作的奴隶、捡拾残羹剩饭的底层贫民,这些才是地基,震盪不稳的地基。
    但是帕尔达拉有一件事说的很对,靠勤劳和汗水是没法达成暴富目的的,所谓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財不富。压下冥冥之中对某个伟大先知的愧疚感,瑞德拍了一下一脸兴奋状看棕熊乾饭的欧伊利斯,突兀的问:“帕尔达拉家族究竟有多少钱?”
    不待欧伊利斯开口,帕尔达拉用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的高傲口气回答背后的议论。“最大的竞技场和第二大的金字塔,三所角斗士学校,七十九间各色商铺,以及对等数量的供应这些商铺的作坊,二十艘贸易船只,五千亩土地,超过一万八千名奴隶,一千私兵,其中600名无垢者。”
    瑞德幽深的眼睛盯著这傢伙的背影,嘴上却刻意用討好的语气继续发问:“原谅我穷人乍富没有见识,对这些不是钱的东西没概念,我就是想问问有多少货真价实的钱?”
    “呵呵!不在一个层次!”帕尔达拉轻蔑又骄傲地笑道:“你最好早点丰富见识!转变心態!新人,我说的这些才是货真价实的钱,是源源不断的財富源泉,经营妥当,几乎可以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钱!当然如果你只是好奇达兹纳克家族的金库有多少金幣?我也可以满足你,没有具体数额,每天都在不断增长变化,仅仅我家的金字塔地库里,就有不少於400万金辉幣!”
    “第二大的金字塔地库,四百万金辉幣,合约133万金龙,足够了!”瑞德心下十分感念这位交浅言深的“良师益友”和“横財贵人”。
    初来乍到的瑞德,藉助系统,经营了一年时间,也就是在潘托斯郊外建了个庄园似的小城堡,积攒了8000金龙左右的財富,千把人的军队和几百顷耕地。依旧要为了几千金龙去摸爬打滚。而加上近期击溃多斯拉克人获得的红利,也堪堪3万金龙,距离瑞德给自己定下的“一百万”这个小目標还差的极远。
    至於为什么是一百万,因为那对应了兵种招募栏中一个显示不可招募的灰色龙形图標:巨龙,招募条件龙或龙蛋:0/1,金幣:12305/1000000。
    瑞德不再关注竞技场上的屠杀,而是將注意力沉浸到意识空间里。
    郊外,黑龙团的驻扎营地,系统兵的营帐中间突兀地出现了一座由皮革和木质支架搭建的颇有多恩风格(其实是阿拉伯风格)的帐篷类建筑-僱佣兵营地。
    隨即,瑞德意识空间里,领主大厅前围坐在煮著食物的吊锅边上的流民一个个的突兀消失,然后不断有新的人口从领主大厅的拱门內走出补充进围炉乾饭的人群中;新建的僱佣兵营中,装备齐全的身影不断突兀出现。
    刺客,阿拉伯阵营特色兵种,招募费用高达16个金龙,和弓骑兵一样,昂贵,但是精锐。一身黑衣,蒙头覆面,装备绳索、鉤爪和短刀,擅长隱匿身形,攀爬高墙,悄无声息的打开敌人的城门,或是给熟睡中的敌人递上利刃。即使暴露,也可凭藉犀利的攻击能力和重甲武士一换一甚至一换二。
    阿拉伯武士,为沙漠作战而生的阿拉伯阵营兵种,招募费用高达16个金龙,全身穿锁甲,头顶螺旋纹铁盔,胸口和肩肘部位加强了小块的板甲补充件,手持厚背阿拉伯砍刀,以及由硬木和生牛皮製作的圆形盾牌。
    阿拉伯弓箭手,招募费用15个金龙,装备半身锁甲,复合弓,短刀。
    纵火奴隶,阿拉伯阵营特色炮灰,招募费用1个金龙,光脚,一条裤衩和一只火把就是这个低级兵种的全部家当,但他放火是把好手。
    僱佣兵营以每秒1兵的速度,向外吐著部队,而瑞德的金龙也不断流失。约16分钟后,隨著10400金龙的消失,50刺客,300阿拉伯武士,300阿拉伯弓箭手,300纵火奴隶,把系统僱佣兵营挤得满满当当。
    准备就绪,静待月黑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