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全身都能爆发出高温火焰的艾斯,掌握著线线果实能力的明哥在近战上显然力有不逮。
多弗朗明哥的线在近距离施展不开,只能勉强用武装色格挡,但艾斯的拳头太重了,每一拳都像被海王类撞到,震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翻涌。
“火拳——机关枪!”
艾斯的拳头像暴雨一样落下,多弗朗明哥只能硬抗,一步,两步,三步,被逼得连连后退,脚下的石板被踩得粉碎。
战场上,黑桃的船员们看得激情澎湃。
“艾斯,又变强了?”
丟斯咽了口唾沫。“是啊,看样子有著诺克和大和的刺激,艾斯也受到不少压力呢。”
维奥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战场,她的瞪瞪果实能力让她能看清每一个细节,多弗朗明哥已经陷入了下风!
“会贏的......”她喃喃道,紧张的全身都在哆嗦“能贏!一定要贏!”
...
而在正面战场中,多弗朗明哥终於找到了机会。
一道线从地面弹出,缠住了艾斯的脚踝,猛地一拽。艾斯的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栽倒。多弗朗明哥趁机后退,拉开距离,双手一挥,白线再次从地面涌出,形成一道线墙,挡住了艾斯接下来的追击。
“呼......呼......”多弗朗明哥喘著粗气,身上的伤越来越多,嘴角的血流得更厉害了。他的眼睛却还是亮的,甚至比刚才更亮。
“小鬼......你打得很爽啊......”
艾斯甩了甩拳头上的血,咧嘴一笑。“还没完呢。”
他正要再衝上去,一道身影从碎石堆里飞冲了出来。
诺克浑身是灰,衣服被线割破了好几道口子,看著略显狼狈,但他嘴角却掛著愉悦的笑意。
“战斗,爽1!”
二代鬼彻在手中转了个圈,出细微的嗡鸣,诺克的身影消失在原地,下一瞬出现在多弗朗明哥身后,一刀斩下。
多弗朗明哥猛地转身,线盾在手臂上凝聚,武装色覆盖,挡住了这一刀。
鐺!
火花四溅,他的身体被震得后退数步。
诺克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每一刀都又快又狠,角度刁钻,逼得多弗朗明哥只能不断格挡、后退、再格挡。
艾斯从另一侧衝上来,火焰拳头砸向多弗朗明哥的侧面,多弗朗明哥只能分心去挡,可防御一旦出现错漏,诺克的刀就从他另一侧砍来。
两人一左一右,一刀一火,配合得天衣无缝。
多弗朗明哥疲於应付,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衣服被烧焦,身体被割破,鲜血顺著他的手臂往下流。
“可恶......可恶......可恶!”
多弗朗明哥怒吼一声,霸王色轰然爆发,地面的碎石被震得飞起,將诺克和艾斯同时震退半步。
他喘著粗气,站在废墟中间,浑身浴血,粉红羽毛大衣早已残破不堪,墨镜更是碎了一片,露出一只从不曾暴露出来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看著面前这两个年轻人,一个浑身浴火,一个周身缠绕著雾气,像两道无法逾越的高墙,一左一右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疯狂,有不甘,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弗弗弗弗......真是被小看了啊。”
诺克没有笑。
他的见闻色在极限运转,捕捉著多弗朗明哥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这个傢伙虽然遍体鳞伤,但他的眼神还在燃烧,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隨时可能爆发出最后一击。
“艾斯。”诺克开口。
“嗯。”
“別给他机会。”
艾斯嘴角一咧。“正有此意。”
诺克的身影率先消失在原地。
剃,融合云雾之躯的极速,让他在空气中拉出一道白色的线,二代鬼彻直取多弗朗明哥的咽喉。多弗朗明哥侧身,线盾在手臂上凝聚,武装色覆盖,硬生生架住了这一刀。
但巨力之下,他的身体仍被震得向一侧倾斜。
破绽。
艾斯的眼睛亮了。
他高高跃起,火焰在他周身疯狂燃烧,温度骤然升高,空气都被烧得扭曲。
“大炎戒——鬼火!”
汹涌的火焰骤然蔓延,將他自己与明哥全部吞没在內,那些火焰旋转著、咆哮著,像一条条火龙在空中盘旋,然后匯聚成数头高密度具有实体的巨大鬼首,张开大口,对准了被困在漩涡中央的多弗朗明哥。
多弗朗明哥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想要躲,但诺克的刀还架在他身前,逼得他无法移动分毫,想要挡,但那火焰的温度太高了,他的普通丝线在靠近的瞬间就会被烧成灰烬。
而且,已经飘散到高空的诺克虎视眈眈,哪怕他拼尽全力挡下这一击,也会被紧隨而至的诺克收下人头。
该死!
多弗朗明哥心中咆哮。
逃不掉,挡不住。
这一击接下来,真的会死!
甚至他想临死前带走一个都做不到!
下一刻,火焰袭来,而就在明哥压榨自身,想要用全部武装色挡下这一击的千钧一髮之际,一道巨大的身影从地下升起,厚重的岩石之躯挡在多弗朗明哥身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几头火焰鬼首的衝击。
轰——!
火焰炸开,岩石碎裂,巨大的衝击波向四周扩散,把周围的碎石和废墟全部掀飞,那道岩石之躯在火焰的衝击下迅速龟裂、崩塌,巨大的石块从空中坠落,砸在地上,溅起冲天的灰尘。
烟尘中,一道身影从碎裂的岩石中跌落出来。
琵卡。
此时他的身体布满了裂纹,鲜血渗透出来,左臂已经断了,用自己最后的力气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的他奄奄一息。
“少主,快走......!”
多弗朗明哥的嘴唇在发抖。
诺克的刀没有犹豫。
琵卡的身体还没落地,二代鬼彻的刀锋已经划过他的脖颈。
一刀梟首!
琵卡的头颅在空中转了两圈,落在地上,那双眼睛还睁著,嘴唇微微蠕动,像是在说什么,但已经发不出声音。
多弗朗明哥看著那颗头颅,看著那具无头的身体轰然倒下,这最后一位跟了他二十多年的干部,死在他面前。
他的眼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