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要是心动了,身体是很诚实的,若是这时候男人没有回应,她们会陷入某种自我怀疑,一次两次,那股热情就会消散。
当然,丑男还是要注意一下,確认了再动手。
胡惠中把红酒当啤酒,两三口就是一杯,酒色嫣红了她的脸颊、脖子,双眼迷离,单手托著下巴,另一只手摇晃著红酒杯。
“瓚哥,你抱我一下,我有些晕。”
许瓚起身双手抱起她,高脚杯杯倾斜,酒水洒到白色丝绸睡衣上,红酒顺著衣服,流到她白皙的大腿上。
高脚杯掉在地毯上,弹了一下。胡惠中搂著许瓚的脖子,憨憨地微笑,紧紧闭上眼睛。
许瓚感受到怀中的女人在颤抖,身体绷得很紧。突然,他把胡惠中扔到床上,后者在空中惊呼。
人生的第一次总是那么的艰难,但也记忆深刻。
亚太影展结束,几家欢喜几家不服。
早期亚太影展深受各大龙头电影公司的影响,像倒闭前的电懋,现在的绍氏。
也因此这个电影奖项在一眾大奖中並不算特別重要,不过普通人並不了解,得知柯俊雄再次荣登影帝,街头小巷的热议不断。
他的电影《怀春的小姨》上映后,票房就不错。院线內部预测,首月票房成绩会达到六七百万。
联合报刊登了中影厂的高额投资项目,近代都市建筑片场正在紧锣密鼓地建设中,预计在明年年中的时候完工。总投资达到了八千万新台幣。
这是近十年来最大的一笔项目支出了。
专业评论员在文章中最后设问:谁能担任电影《八百壮士》的导演?
现在电影圈最热门的人选是丁善喜,其他曝光出来的小导演似乎都是陪衬的人。
一些杂誌刊登了有奖竞猜活动,答对的读者可以得到五百块新台幣奖金。
开奖日期就是1976年1月5日,那时候中影股份有限公司会召开《八百壮士》的竞选会议。
从雅加达回来,许瓚开始《奇怪的她》后期製作,有了一部电影製作经验,这部戏后期进展顺利。
他带著拷贝去了一趟文化处,没想到这次直接被否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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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处的官员一脸为难地说:“许先生,这次真的不行,你电影的剧情没有问题,但是你选择的歌曲是被明令禁止在主流媒体放映的!”
许瓚讲解《何日君再来》每句话的意思时,不得不结合《三星伴月》电影的內容,同时提及如今社会环境越来越开放,经济也在高速发展。
音乐並不能令民眾產生什么不好的想法……
他很清楚,官员首要目的是稳定,稳定意味著不粘锅。
“领导,是这样,全球人到宝岛旅游,就是看中了这里自由而开放,我们这些年文化產业的发展,离不开文化处领导的努力……”
许瓚从文化发展谈到国际竞爭,从多个角度夸讚文化处领导,称是他们让宝岛在东亚取得了如此成就。
虽然文化处的官员没有答应,但是他看到了鬆口的跡象,又找到水手打听到了官员的儿子。
毕竟这个时代,年轻人都混过帮会。许瓚带著山东籍的老乡、立法委员以及官员的儿子,以吃饭为友再次做了游说。
当然了,红包是少不了的,毕竟这位官员帮忙承担了责任。
隨著《奇怪的她》审批完成,各大院线早已经磨刀霍霍,主动上门预定拷贝,电影分成比例很高,首月六四开,次月四六开。
各大院线划拨的银幕数量达到了数百,几乎达到了全台三百多家电影院一半以上的影厅。
这次电影档期安排在过年档,几乎没有什么像样的对手。
“二毛三毛,这次《奇怪的她》的海报要设计成巨幅尺寸,我要在宝岛各个县、城的大楼上都要看到。”
许瓚把这个宣发製作海报的项目给了段氏兄弟,也算是维繫他们的关係。
《袞石》在五十万块资金的支持下,在台北的销售点激增,杂誌的內容量也比之前更加丰富了一些。
毕竟有钱可以採访到更多的名人。
“完全没问题,交给我们吧boss!”段中沂拍著胸脯说道。
为了搞好这次电影的宣发,许瓚出资与邓莉君合作,在台北中山堂举办了一场演唱会。
主持人请了还不是光头的凌峰,这人说话很客气,而且也是许瓚的山东老乡,沟通起来完全没有障碍。
此时的凌峰还只是一个小演员,在娱乐圈也没什么地位。不过此人也是很有才华的,能说会道,唱歌也不错。
“多谢许导给我这次机会。”凌峰举著酒杯说道。
“行了,你坐下吧,咱们老乡在外就应该互相帮助。”许瓚拿著酒杯,跟一旁的邓丽君说:
“莉君,这次演唱会,我会邀请华视进行转播,到时候你再唱《何日君再来》,《夜来香》的时候一定要介绍我们的电影。”
“阿瓚,这部戏能大卖吧?”邓莉君有些紧张,要是唱歌,她绝对自信,但是拍戏確实不是她所擅长。
许瓚看到邓莉君头髮上有一条纸屑,伸手拿掉,又帮她理了理头髮,大笑著:“你要对我有信心,这部戏不仅仅要在宝岛大卖,我还要卖到日本去!”
邓莉君笑得很灿烂,不过內心狐疑刚才许瓚的举动,不过见对方没什么其他动作,也只当做是朋友间的照顾。
“一封情书”中山堂演唱会如期举行,来场嘉宾有《奇怪的她》主演刘雯正、秦翔林、张艾佳。
主持人凌峰与邓莉君在台上有说有笑。尤其说到老家,凌峰来了几句山东话。
邓莉君秒接,“我也是半个山东人,我妈妈祖籍山东。”她用山东话跟台下的观眾打招呼。
“我听说,你参演了你老乡执导的电影《奇怪的她》?”凌峰问道。
“对,许导有太多奇思妙想了。我当时还不自信,怕演不好。他对电影很了解,教我怎么演戏。”
邓莉君说了一些片场的趣事,比如许瓚竟然喜欢吃茴香馅饺子,一次能吃二十几个。
“我想观眾等不及您的演唱了,你要唱什么来著?”凌峰挠了挠头似乎忘了台词,在衣服兜里翻找,掉了一堆纸团,捻开一看,“哦哦哦,《何日君再来》!”
逗得台下的观眾哈哈大笑,邓莉君说他邋里邋遢的像只仓鼠,然后向前走几步,这时音乐响起。
“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愁堆解笑眉,泪洒相思带……”
邓莉君的歌声永远带著一份亲切,那种温婉很难让人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