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到底是人，还是鬼？”
王小明眼神炽热。
“这个问题对你来说，不重要吧？”
“对，没错，我研究的方向是，如何让人转化成鬼，是由人的思维来主导身体，並且拥有鬼的能力，是这个过程。”
王小明十分认真，他想要得到陆生转化的过程，且毫无保留。
“如果能解决这个问题，我相信，就算灵异爆发，国內也能很快镇压下去，我猜测你身上应该是发生了类似的变化，所以你完全掌控了鬼的能力，却是人的思维在主导。”
“没错。”
陆生没有反驳：“我之前说了，你研究方向没问题，但是你忽略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姑且將自身状態称之为异类化，这种异类化，能够以人的思维掌控厉鬼的力量，前提是需要外在强烈的刺激，这种刺激非寻常手段，同时对於心性，运气也有很大的考验。”
陆生站起身说：“你忽略了一个人的资质，驭鬼者也分高低，不是谁都適合这种方式。”
“但你做到了，不是吗？承担一些风险是有必要的，驭鬼者本身就没几年好活的。”
王小明明白只要有方法，就会有无数驭鬼者前赴后继来配合他实验，解决驭鬼者生命短暂的问题。
“这个问题，要加钱。”陆生看向王小明：“十根鬼烛，外加五个替死娃娃。”
“好。”
“先让人送过来吧，等拿到东西，我再回答你这个问题。”
“以你现在的实力，完全没必要…”
“上过一次当了，我不喜欢被动，现在是你们求我，我跟总部也只是合作关係。”
“今天晚上，东西就会送到。”
王小明不想错过这个机会，陆生的答案值这个价。
就算再翻个倍，他也会同意。
“好，我等著，这里的负责人来了…”陆生看向门口出现的那位面容冷峻，浑身透著阴冷气息的青年。
鬼眼杨间。
不过当他出现在这里，谁是主角已经不重要，因为他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腿哥，你终於来了。”
张伟迎向杨间，他现在知道陆生多半是跟杨间一样的存在。
他虽然平时喜欢装逼，可他不傻啊。
没有杨间在，他还真没什么安全感。
“杨间。”
“陆生。”
盯著眼前的青年，杨间完全感觉不到对方身上鬼的气息。
跟他不一样，眼前这个叫陆生的是个活人。
但是，
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不过，没察觉到敌意。
“你跟他们是一伙的？”
“当然不是，你们聊吧，以后就是邻居了，有的是时间相处。”
陆生看向张伟：“晚上来签单。”
“额，好。”
陆生走后，王小明走了上来：“鬼眼杨间，我是总部的王小明，你可以叫我王教授…”
“你跟王小强什么关係？”
…
离开观江小区后，陆生就回到酒店。
他跟总部是合作关係，既然总部不对他的『死亡』履行该有的责任，那么他也没必要跟总部虚与委蛇。
那些战略资源，对他来说对抗鬼，吞噬他们的本源还是有些效果的，不需要的话他卖钱也行。
酒店內十分安静，陆生端坐下。
体內，灵魂深处两股不祥的气息盘旋，仔细看那是两只散发著腐朽、腐烂气味的厉鬼。
它们没有实体，却拥有极为特殊的恐怖力量。
不过在那片星空下，厉鬼也称不上特殊。
陆生开始尝试磨灭它们的存在，彻底霸占这股灵异，占为己有。
接著，他尝试起各种方式。
他的肉身就像囚笼，这两只鬼本被镇压在这里，根本做不到任何事情，反噬都做不到。
王小明在他身上追求答案，错了，同时也对了。
错就错在，他不是这个世界的异类。
对就对在，他確实知道驭鬼者怎样成为异类。
“用灵魂强度分解有点太慢了，不如用本源剑胎磨了试试…”
於是，陆生催动本源剑胎。
在他数次突破后，体內本源剑胎从最开始的数百道剑气，已经可以分化出七八百道，如果能突破结丹，便能突破数千道剑气。
到时候以他肉身为基础，不知道能否在体內演化出剑阵。
一人成阵，杀伤力无穷。
隨著他剑气越来越多，实力越来越强，陆生暂时也无法想像能提升到什么层次。
“咦，果然本源锤炼出的剑胎是不一样，似乎能够包容任何物质，磨灭厉鬼也不在话下，比灵魂快多了。”
察觉到厉鬼化作自身养分，被吞噬，陆生不由加快催动『小吞天功』。
按照这个速度，彻底磨灭一只鬼最起码要半个月。
这两只鬼彻底吞噬，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傍晚，天色渐暗。
床头柜上有手机铃声传来，陆生睁开眼：“是我。”
“陆生，东西已经到你酒店楼下了，我本人在咖啡厅等你。”
“马上过来。”
陆生体內剑气依旧在磨灭厉鬼，他则离开房间下了楼。
此时，楼下李军正提著硕大的包裹坐在大厅沙发上。
看到陆生后，李军抬起头说：“这些都是战略资源，哪怕一根放在外面都价值上亿，你要妥善保管。”
“李军你这人不错，就是爱多管閒事，习惯了別人按照你的规矩办事，但是，现在时代不同了，谢了。”
“跟我走吧。”
对於陆生的话，李军没有回答，只是皱了皱眉：“只要我跟得上步伐，能够镇住下面，解决灵异爆发，还是一样的。”
“希望如此吧。”
陆生笑著跟在后面，两人来到咖啡厅內。
王小明指了指桌上的咖啡，目光落在陆生身上：“要不要检查一下，十五根白色，十五根红色，七个替死娃娃。”
“当然。”
陆生笑著拉开包裹，隨后將包裹拉链拉上：“合作愉快。”
“要不是我弟弟在这大昌市，我去看了看他，以及迫切的想要得到回答，我在大京市还有研究等著我。”
“不会耽搁你太多时间，你今晚就能回去。”
陆生搅拌著咖啡说：“异类的本质是將活人的意识植入或覆盖厉鬼的本能，使自身成为有智慧的鬼，只需要利用两只鬼的规则，创造死机的契机，给意识转移的时间和机会。”
“鬼碑！”
王小明一点就透：“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还有其他方式吗？”
“这个得加钱。”
“过多的钱对你来说没用，以后总部的资源，你优先调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