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的弦被绷紧。
尹默的喉结滚动,抽插频率猛得快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呼吸粗重,心脏狂跳,手也放在了身下女孩如同天鹅般仰起的脖颈,尹默反复想要张口,但,难以启齿,也不舍得下手。
沉歆歆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的思维还在奇怪的运作,真的觉得尹默开口会不会直接又蹦出外语,然后克制自己停止这一切也不好说。
“叔叔……”沉歆歆在冲撞中努力摸到尹默颤抖的唇,想让他快点说出来,“叫歆歆、叫歆歆就好……”
沉歆歆也是有点厚脸皮的,说出自己的名字确实有点羞耻,不过幸好本来自己的名字就是迭词,也没有那么嗲。
但对尹默而言,这重点完全错了。他根本就做不到这些,别说做了,他活这么多年就完全理解不了这种行为。
而身下的女孩还在可怜兮兮地求他,好似抓住了一个把柄,就算高潮了神智不清晰了也要坚持让他这么做,这就是给他下的专属命令,他要是不照做沉歆歆不会罢休。
尹默只能艰难地皱眉:“听话……”
尹默其实只会用“听话”这个古老的哄人话术,毕竟面对无理取闹,应该要让沉歆歆换个命令。
“我不嘛!我之前嗯……哈啊、很听话的!叔叔给我奖、奖励!”
阴茎还在来回贯穿小穴,肉体牵连,快感铺天盖地裹挟两人,沉歆歆只觉得从脚趾到头盖骨都是酥麻的,尹默挺着壮实的腰部抽送,沉歆歆觉得要是没有他按住她的手,操干的过程整个身体都要被甩出去,肉体拍打肉体的声音还裹挟着淫靡的水声,小花穴来回嘬着膨胀的龟头,体内的褶皱拽着他索取更多,体液早就沾湿床被。
要到临界的那个点,尹默不受控制地将手握住了沉歆歆仰起的脆弱脖颈,汗水打湿成缕缕的散发勾勒着满是情潮的小脸,而她张合着被吻得红肿的唇蛊惑着。
“歆歆……”尹默的声音微不可闻。
而沉歆歆听见了,她露出了餍足的笑,回应。
“尹默。”
尹默颤抖着闭上了眼,他不应有的名讳也被此时呼唤,理智的弦彻底断了,他不想让沉歆歆看到自己眼中可怖的欲望,她一定会被吓到吧。
尹默的体力与耐力极好,普通男人的冲刺幅度不过是他方才缓和的动作,此时濒临射精,速度和力度都变得极其恐怖,而同时他还在精准的执行让沉歆歆享受窒息的任务,掐算着时间和力度。
尹默的手常年接触武器,有着较厚的茧子,指甲也被修剪得很短,沉歆歆能在高潮中清楚地感受到这份指腹摩挲按压带来的触感。
啊……好激烈、好幸福……让我死掉吧。
“歆歆、歆歆……”
丧失呼吸,任由奸淫,耳鸣与呼唤夹杂在一起,脑袋一片空白,她的下面一定因为濒死的快感夹得很紧,她感受到大颗大颗滚烫的汗水砸在自己身上,对方在她耳侧边吻边唤,一切动作被放慢,一切快感被无限放大,连灵魂都为之颤栗。
“歆歆、歆歆、歆歆……”
尹默仿佛念了那个名字就足以让他射精,每一声都变得愈发不可控起来,而事实也的确如此,阴茎随着声音剧烈跳动,他在低喘中失控,手和腰部快速反应抽离,浊白而浓烈的精液喷射到了沉歆歆的小腹和早就被打湿的阴毛,又随着呼唤的节奏,射了好几股,甚至溅到了沉歆歆的下颌。
手离开了脖颈,氧气迅速回归大脑迎合着激烈的高潮,沉歆歆的身体止不住地舒爽颤抖,她回以奖励性的一吻在他低垂的额前,撒娇一样缩在他的怀里念他的名字:“……尹默。”
刚射完还没软下来稍垂的阴茎就像点头一样跳动,显然又被刺激到了。
尹默沉默着握住沉歆歆的脚踝,从足背一路向上虔诚地啄吻,这才是他最适应的姿态,他轻柔的抚慰着性事后的女孩,用温热的脸颊和黑色的发丝擦掉腿部的汗渍,到了小腹,他像犬一般俯身给沉歆歆舔舐掉已经温凉的精液,抹除他方才放纵的结果,同时忏悔从沾着白浊的唇齿间淌出。
“……sponteanimametcorpusmeumadserviendumdominomeooffero.”
(我心甘情愿,将灵魂与肉体全然献上,以服侍我主。)
“quodpersequorestplenamdominomeosubmissionem,utcormeumpaceminvenirepossit.”
(我所求者,唯全然臣服于我主,使我心得安息。)
古老的语言与缓慢的腔调在交媾后自然地念诵,像是睡前的童谣,圣洁与淫靡混杂,沉歆歆听不懂他说了什么,只是受不了地哼哼出鼻音,身体被他蹭得好痒,说话的气息落在腹部好痒,被舔得也好痒,她疲惫地蹬腿抗议。
“喂,叔叔,别舔了,没让你舔。”
尹默便停止了动作,温柔地看着她。
“我也要尝,喂我。”
抵着腿的某个器官迅速变硬了,尹默一瞬间僵硬地别开了视线,结果被沉歆歆使劲凑上来吻住了唇角。
女孩玩味地笑:“味道不错——唔!”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被她咽回了肚里,而后是无法抑制的吻,尹默彻底沦为了爱欲的动物,不断地、猛烈地吻她,仿佛要榨干肺部最后一丝空气,仿佛已经来到生命的尽头,让两具身体融为一体。
沉歆歆爽了,脑袋已经彻底停摆,她太喜欢被强制不用思考的感觉,况且尹默给人带来的安全感与可控性是无与伦比的,便任其动作。
当然之后是又被狠狠肏了好几顿,即使浪叫得嗓子都哑了,反复央求射进来,下面也想尝尝,尹默还是沉默着射到了外面,然后又给她做了清洁。
沉歆歆虽然动都没怎么动,却累得不行由他去了,但是还是觉得他认真“念经”的样子真的很有魅力,喊他再念一点哄自己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