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霖按部就班的上下班的时候,为了缓和与苏联的关係,我国决定派出外交使团前往苏联。
也就在此时,我国成功试爆了第一颗原子弹,整整提前了一年多。
这极大地震惊了全世界,尤其让苏美感到无比的忌惮。
对於美国来讲,当时没有核武器的志愿军就能单挑十几国联军,如今有了核武器岂不是如虎添翼了?
而苏联的领导人赫鲁雪夫当天就召开了紧急会议,连夜磋商应对方法。
在这种情况下,苏联主动发起了邀请,希望双方能够儘快完成会晤。
我国欣然答应,並派出一个歼七飞行中队护航前往莫斯科。
新亮相的战斗机中队再次震撼了苏联当局,他们甚至產生了错觉,这个昔日的小老弟发育有些不正常!明显是发育过快了!
轧钢厂车间內,苏霖对自动化连轧机开始了最后一次调试。
“下料!”
隨著通红的钢材缓缓进入连轧机,隨著机器启动热轧程序,一块块薄薄的钢板被轧了出来,在冷却后,立刻有检测人员进行数据检测。
“厂长!所有钢板的尺寸和厚度全部在標准公差范围之內!”检测人员兴奋地匯报著结果。
“成了!所有参与人员每人领50元奖金!”苏霖十分瀟洒地挥著手。
“太好了!”
“厂长万岁!”
臥槽!谁要害我!
“刚才谁他娘的瞎喊的?奖金扣除!”
苏霖话音未落,人群呼啦一下跑没影了。
“总有刁民想害朕!”苏霖脸色难看得盯著这群刁民!必须找个时间治治他们!
“厂长!您夫人来了!”厂办主任一路小跑了过来。
“嗯?”苏霖有些意外,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
“楠宝儿…………”
还没等苏霖喊呢,叶楠急忙一把捂住了他的嘴,脸色通红的將他拽到了一边。
“瞧见没?厂长他们两口子关係可真好!”
“可不是?我们家那口子一年到头都不正眼看我一眼!”
苏霖非常无辜的眨著眼,叶楠有些恼羞成怒,“不许乱喊!”
这要被厂里的人听了去自己还要不要上班了?
“爸妈有请!今晚赴宴!”
“遵命!”
叶楠白了一眼,“我在车里等你!”
自动化连轧机除了生產钢板外,它还要研究线材的连轧机技术。
他一直忙到下班点才起身离开。
这回上门的身份不一样了,是正儿八经的新姑爷上门。
叶母的热情让苏霖受宠若惊,而叶父的態度则颇为和善。
这顿饭吃的还是很轻鬆的,饭桌上也没有太多沉重的话题,更多的是关於两人未来的生活打算,苏霖也都给应付过去了。
“哥,我不想当军代表了。”窝在苏霖怀里的叶楠忽然想辞职了。
“你不是军人吗?这得需要组织同意吧?”
“提出申请就可以了,我想到地方工作。”
“那你想从事什么工作啊?”苏霖闻著她的发香,双手也不老实了起来。
叶楠的呼吸开始有些急促,“我就想离你近点。”
苏霖顿了顿,他对自己的未来有规划,从政是绝对不可能的,目前只是权宜之计,当一个研究员或者工程师才是自己最终的目標。
到底该怎么安排叶楠呢……
还没等他想出办法呢,一具娇软的身子便贴了过来,这还想什么想!以后再说!
自从轧钢厂的技术升级后,隔壁机械厂的订单跟雪片一样飞了过来。
“什么?你还好意思跟我要钱?你上次跟我这借的五十万还没还呢!用那个顶上!”
虽然隔著电话,但苏霖依然可以想像得到刘文斌在那唾液横飞的情景。
“刘厂长!救急啊!我们厂就等著这笔款吃饭呢!欠你们的钱下个月还!我们厂下个月还能上马一条生產线!你看如何?”
“那不行!亲兄弟明算帐,这样吧!你先还一半,剩下的一半下个月还!”
好说歹说,最终决定先还二十万,余下的下个月还。
至於电厂那边的以后再说,泰山之力岂是浪得虚名?
公厕里,许大茂和刘海忠蹲在一起抽著烟。
“二大爷,你说是不是苏霖这小子故意整我们俩?”
“嗯?这话怎么说的?”
许大茂呸了一口唾沫,感觉鼻腔里都带著浓浓的厕所味,把他自己都给嫌弃了。
“上次咱们举报他乱搞男女关係,还污衊他赌博,以这小子的心性肯定会怀恨在心,这次他借著什么狗屁公共卫生管理委员会的噱头引我们上当!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刘海忠闻言脸色阴沉了下来,不过他又摇了摇头,“也不至於吧?虽说咱们管的是厕所,但毕竟是实打实的副科级啊!到手的钱总不能作假吧?”
“这你就不懂了!这叫啥?这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就是用副科级堵住咱们的嘴!”许大茂的脸色开始狰狞了起来。
“好像也对,那你说咋办?”
“我听说他们弄了一个什么新发明,参与的人都得了奖金!你说这不是乱来吗?这叫啥!这叫私自挪用厂里的公款!只要咱们向上级举报,弄不好就得把这小子抓过去打靶!”许大茂说这话的时候眼珠子赤红,像要吃人一样。
刘海忠倒吸了口冷气,一股厕所味差点没呛死他,脸都绿了。
“这真能行?”
“准行!厂里挣的钱都是大傢伙的,凭什么就给他们?明摆著就是私自挪用的!”
“行!就按你说的!”
两天后,工业部就派人来调查了。
“苏霖同志!你私自奖励研发人员50元奖金的事情是否属实?”
苏霖莫名其妙就被叫进了会议室,紧接著就被审查了。
“能抽菸吗?”
对方沉默了一下,点点头。
“呼……我不是私自奖励,是经过厂委会投票决定的,但奖金的事情是事实。”
对方记录了下来。
“对於挪用公款一事你有什么解释的吗?”
“污衊!纯属污衊!我以老人家的名义发誓,本人从来没挪用过厂里一分钱,就算情人吃饭都是我自己掏腰包。”
另外一名审查人员点点头,“这件事我已经查过了,是请的隔壁机械厂的两位厂长吃饭吧?”
苏霖愣了一下,这是自己人。
他笑著点头表示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