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经脉要撑破,丹田胀痛。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是气机在体內积攒过多,超出了当前经脉和丹田的容纳极限。
但寧渊又不懂得如何去压缩提纯,所以导致的这种情况?
李清歌把这个思路在脑海里捋了一遍,越想越觉得可信。
正常人修炼,那都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经脉的宽度,丹田气海的容量,都是隨著日復一日的修炼,一点点地被拓宽滋养出来的。
特別是这个灵气稀薄的现代,修炼更是慢的可以,几乎不可能出现內气增长比经脉拓宽还快的情况。
更何况,寧渊这18岁才开始修炼的烂底子。
就算他天赋再好,他也不应该在短短几个小时內,就把气机攒到要突破的临界点啊。
这速度,简直就像是开了掛一样。
不过,如果他真的是那种万中无一的天才,修炼得快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古代的时候,那种一夜顿悟白日飞升的怪胎也不是没有过。
修炼得快没关係。
只要在气机达到临界点的时候,把那些虚浮的气进行压缩凝练,让它变得更加精纯,也就是突破。
一切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可是。
问题来了。
寧渊他是个小白啊。
他根本就不懂什么是压缩真气,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要突破了。
至於,寧渊他为什么不懂得怎么突破呢?
好难猜......
李清歌站在机场大厅里,眼睛有些发直。
她的脑海里开始回放今天下午在凌霜溟办公室里的场景。
自己当时光顾著装逼,强行把那股气机塞进他体內,逼著他记下运行路线后就直接推门走人了。
好像......似乎......大概......
寧渊他现在这种经验槽满了,但是又不会升级。
导致经验把经验槽撑爆的情况,確实是因为......自己没有教他,如果气机满了该怎么往下练。
也没有教他,怎么去突破。
“嘶......”
李清歌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尷尬的表情。
闹了半天。
这事儿,还真的是自己的锅啊!
这种尷尬,简直比她在凌霜溟办公室里看那种视频被抓包还要让人头皮发麻。
她甚至能想像到,如果这事儿让凌霜溟知道了,她会有多想杀了自己。
不行,寧渊你等等,你憋死!
“咳咳。”
李清歌赶紧咳嗽了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
语速也变得比刚才快了不少。
“那个,寧渊啊。”
“你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
“深呼吸,儘量放鬆。”
“你听我说。”
“你现在这个情况吧,其实......其实也是正常的。”
“这是你天赋异稟的表现。”
“你这不是要死了,你这是要突破了?”
“突破,就像是打游戏经验值满了会升级一样。”
“是一种很正常的情况,没事的。”
浴室里,寧渊死死地抓著手机。
突破?升级?没逝的?
我没逝你大爷啊。
我都快疼得厥过去了,你告诉我这是要升级了?
你要是不想帮我就直说啊。
“清歌姐。”
寧渊咬著后槽牙。
“我只想知道,到底怎么才能让它停下来!”
“再不停下来,我真就要死这儿了。”
电话那头,李清歌难得地没有去反驳寧渊的抱怨。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
现在让他压缩真气去突破?
这根本不现实。
突破这种事情,需要极高的专注度,还需要有人在旁边护法。
就寧渊现在这种隨时可能爆炸的状態。
再加上他旁边还站著一个刚刚被他折腾完的凌霜溟。
这哪是突破的环境啊。
这要是强行突破,走火入魔的概率绝对是百分之二百。
“不行。”
李清歌在电话那头断然否定。
“你不能一个人突破,得我来帮你。”
“你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先散功。”
“把你体內多出来的那些气,散一点出来。”
“给你的经脉和丹田减压,这样才能让你撑到我赶来。”
散功?
寧渊愣了一下。
这词儿听著倒是挺有武侠味道的。
但是。
“怎么散?”
寧渊追问。
“再不说我真的要不行了。”
李清歌握著手机,视线在机场大厅里漫无目的地扫视著。
散功的办法?
正常的散功,是需要用一种特殊的手法,配合著特定的呼吸节奏,把真气从各大穴位里一点点地逼出来。
但这需要时间,也需要极高的技巧。
寧渊一个刚刚背下路线的小白。
就算现在通过电话口述教他,也可能会很危险。
那就只能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了。
李清歌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了不远处的一块gg牌上。
那上面画著一对正在热吻的情侣,旁边写著什么酒店的宣传语。
虽然这个办法听起来有些荒唐,实操起来也很荒。
但这也確实是唯一,也是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了。
更何况。
他现在身边,不就正好有个现成的人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