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玄幻 > 苟在汉末:一个黄巾逃兵的崛起 > 第79章 逐虎
    徐晃在洛阳安顿下来之后,余钱让他跟著魏延操练骑兵。
    徐晃每天跟新兵一起出操、餵马、练斧,比谁都早。陈到私下跟魏延说,这人比我还能吃苦。
    徐晃那百来號河东弟兄也都编进了骑兵营,都是跟著他多年的,骑术好,刀法不差。魏延把他们打散分到各队,老兵带新兵,徐晃也没什么意见。
    余钱没有忘记对曹操的承诺。
    正月底,他就让魏延带三千新兵,开赴洛阳东部的汜水关附近安营扎寨,白日操练,旌旗遍野,夜里则严守营寨,只造势不贸然出兵。
    消息很快传到兗州,吕布听闻洛阳陈兵东边,果然心生忌惮,生怕余钱趁他与曹操交战时偷袭后方,不得不分兵驻守陈留西部,原本集结攻打曹操的兵力被分散不少。
    三月初旬,刘大眼从兗州探回来一个消息,进门的时候嗓子都干哑了。
    “当家的,曹操把吕布赶跑了!”
    余钱听了,心道,吕布败得也太快了。
    刘大眼喝了一口水,慢慢把事情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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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布去年偷袭兗州之后占了濮阳,曹操回来跟他打,打了半年多,互有胜负。
    今年正月底,曹操在定陶跟吕布打了一仗,吕布输了,往东边跑,投了刘备。曹操趁势收復了兗州全境,现在声势大振。
    余钱听完,心道,这不是荀彧从洛阳回去后,曹操就对吕布发起了攻击?
    兗州在洛阳东边,现在曹操占了兗州,就是洛阳的邻居。他跟曹操有同盟,但同盟这东西,在乱世里最不值钱。
    他派人送信给魏延,要他留下五十人守汜水关,把那三千兵带回来。
    又把杜畿、徐庶、刘曄、毛玠都叫来,商量这事。
    徐庶说:“当家的,曹操打了胜仗,下一步肯定是扩充地盘。北边是袁绍,他打不过;南边是袁术,他看不上;东边是徐州,陶谦刚死,刘备接的手,还不太稳。但西边——是咱们。”
    屋里安静下来。
    余钱道:“你是说曹操会打洛阳?”
    徐庶道:“不一定马上打,但他腾出手来了,肯定会往西边看。洛阳是旧都,谁占了都有名分。以前他顾不上,现在不同了。”
    刘曄神色一正,道:“得先下手为强。”
    眾人都看他。刘曄道:“不是说打曹操,是跟朝廷要名分。洛阳都尉这个官太小了,镇不住。”
    毛玠苦笑道:“那不是又要去买官?”
    刘曄也笑了笑,道:“去求个河南尹。洛阳所在的河南郡,一直缺个太守。要是能把这个名分要来,洛阳就不是一个县,而是一个郡。哪个想动咱们,就得掂量掂量。”
    余钱沉吟片刻后,道:“长安那边还是李傕说话,那就去吧。”
    他又看向糜竺。
    糜竺朗声道:“上次买马、买铁、买甲,库里的钱花了不少。但去年收成好,东市的税也收了不少,能凑出一千金。”
    余钱问道:“够吗?”
    糜竺道:“应该够了。上次去长安,花了五百金就办了都尉的事。这回要办河南尹,一千金,差不多了。”
    余钱看向刘曄:“子扬先生,还得辛苦你跑一趟。”
    刘曄站起来:“当家的放心。这回我去,不光要河南尹的印,还要把洛阳周围几个县正式划过来。”
    余钱满眼的期许的道:“好。”
    刘曄走后的第三天,曹操的使者又到了。
    是一个叫毕諶的人,东平人,在曹操手下当从事。
    毕諶脸带笑意,道:“曹兗州让我带给余都尉一句话。”
    余钱神情平静的看著他,看样子不是什么坏事。
    毕諶接著道:“曹兗州说,吕布已逐,兗州已定。往后洛阳若有需要,儘管开口。两家是邻居,理当互相照应。”
    余钱一听,果然如此,回答道:“多谢曹兗州。洛阳这边,一切都好。请曹兗州放心。”
    毕諶坐了一会儿,东拉西扯说了些閒话,问洛阳有多少人、多少兵、多少粮。余钱答得含糊,毕諶也不追问,喝了几杯酒就走了。
    送走毕諶,徐庶说道:“当家的,曹操派这个人来,不光是试探,还想在洛阳安插眼线。”
    余钱点头道:“嗯,应是如此。”
    五月初,刘大眼又送回来一个消息。
    袁术在南阳又招了兵,这回他打的是扬州。
    扬州刺史刘繇跟他打起来了,两边在九江一带僵持。
    刘大眼说,袁术这回带了三四万人,看样子真下血本了。
    余钱听完,心里鬆了一口气。
    袁术去打扬州,南阳就空了,洛阳南边就没有威胁。
    六月中的时候,刘曄从长安回来了,一身风尘,但满脸兴奋,精神很足。刚进门就从怀里掏出一个木匣,递给余钱:“当家的,成了。”
    余钱打开木匣,里头是一方铜印,印上刻著“河南尹”三个字。旁边还有一卷文书,是朝廷的任命,盖著尚书台的大印。
    官职从都尉升到了河南尹,两千石的官,管著洛阳周围二十多个县。
    余钱把铜印拿起来,掂了掂,沉甸甸的。
    刘曄说,这回多亏了贾詡。李傕本来不想批,觉得洛阳闹得太大了,怕將来不好收拾。
    贾詡说了一句话:“洛阳在河南,不在关中。他闹得再大,也碍不著长安的事。给他个名分,让他替朝廷守著东边的大门,不比让袁术或曹操占了好?”
    李傕听了这话,鬆了口。
    余钱笑著道:“贾詡,他又帮了咱们一次。”
    九月中旬,徐晃在骑兵营练了半年了,被魏延提拔,做了曲侯,管著两百骑兵。他手底下那百来號河东弟兄,加上新补进来的,练得像模像样。
    魏延跟余钱说,徐晃这个人,不光能打仗,还会带兵,手底下的兵都服他。
    这天傍晚,余钱在城墙上走,看见徐晃一个人在城下练斧。他练得很慢,一斧一斧地劈,像是在琢磨什么。
    余钱走下去,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徐晃收了斧,抱拳行礼。
    余钱好奇的问道:“你的斧法跟谁学的?”
    徐晃回道:“没跟谁学。自己瞎琢磨的。”
    余钱道:“自己能琢磨得这般厉害?不错。”
    徐晃难得笑了一下:“跟人打了十几年,每次打完,我都要琢磨琢磨,哪斧没劈好,要怎么样劈出去才行。”
    余钱点了点头,没再打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