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屋 > 其他 > 天堂岛(1v1) > 第37章事后的心虚,新的死者
    荒岛的风吹过,他们在这短暂的拥抱中感受到了奇异的宁静。
    杭晚靠在他肩上闷闷地问:“言溯怀,你真是第一次?”
    “骗你干嘛。”言溯怀轻笑,“哦,我猜是你觉得我太厉害了。”
    杭晚哼了声:“也就一般吧。”
    “能把你操喷就行。”言溯怀接的自然又下流。
    “……”杭晚掐了把他的腰,想不出语言反驳。
    仔细一想……她确实挺爽的。
    她早先听人说,这世上有两种天才,一种天赋异禀,一种学习能力强。但言溯怀显然不属于任何一种。他又有天赋,学习能力又强。
    在读书上也好,性事上也罢,他就没有一件不擅长的事吗?
    杭晚走神间,言溯怀的手臂下移,忽然捏了把她的屁股:“可是……你知道吗?”
    杭晚一个激灵:“嗯?”
    “你很厉害啊,杭晚同学。”他的声音沉静,像是在客观分析,“小逼可会夹了,喷的水也多。”
    他顿了顿,“你都不知道自己刚刚叫得多骚、多浪。”
    “……”
    “啊,刚才好像是有点大声。”言溯怀的语气带了点玩味的担忧,“你说,要是咱们的同学,有人恰好经过……是不是就能听到平时一本正经的杭晚同学,被大鸡巴干到失禁喷水、尖叫求饶的声音了?”
    “你闭嘴吧言溯怀!”她抬眸瞪向他,却被他顺势低头,准确无误地含住嘴唇,吸吻了将近半分钟。
    两人分开时,都带了点喘。言溯怀就着拥抱的姿势,双手上移,绕过她的脖颈,自然地为她系好了后颈处的绑带。
    就像上次那样。
    虽然杭晚自诩不需要aftercare,但有总比没有好。
    她回过神来,言溯怀已经松开了她。他眼中噙笑看着她,迈开步伐:“走吧,杭晚同学。”
    杭晚在心里低骂,亦步亦趋地跟上他。一切都恢复了宁静,他们之间的距离,疏淡而陌生。
    唯有酸软发颤的双腿与腿间淌下的热流,证明方才发生过那场疯狂的性事。
    ——
    杭晚躲在礁石后洗了很久。
    脸上的热意褪去,她有点心虚。
    刚刚做的时候只顾着痛和爽了,现在整个人浸在开阔的海水里,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
    她居然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和言溯怀……
    太疯狂了。
    心跳又开始加速。她下意识回头看了眼,言溯怀正站在十几米外的礁石边,赤裸上身往身上撩水,衬衫晾在一旁的礁石上。
    他的神情淡漠得像是在冲凉。丝毫看不出事后的模样。
    杭晚将自己缩进海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远眺着海岸线。
    一股心虚感又开始作祟。
    他们所处的位置,距离大部队……应该很远吧。
    应该不会有人来吧、应该。
    她用手清理着泥泞不堪的穴口,那些粘稠的液体从她指尖被海水带走,她再次确认了这个事实。
    她和言溯怀真的做了。在荒岛上。
    这是她十八年人生以来最放纵的一次。
    也只有在与外界失联的荒岛上,她才敢这么做。
    她的家庭算是小资。当兵退伍的爸,高校教书的妈,从小被严格教育的她,构成了她对一家叁口的全部认知。
    她从小就被教育着要好好学习,不要发展没用的兴趣爱好,衣服要穿得淑女,坐姿不能太开,不要早恋……
    她低头看向自己,透明的海水遮不住任何东西。胸、腰、腿、屁股,一览无余。
    她突然很想笑。
    在野外,撅着屁股,被一个男生按在树上操。要是在文明社会,她这样大概会被父母打死。
    她洗了很久,从海水中上来之后,腿间的黏腻感已经消失。但她即使并着腿,都能感觉到那里前不久才被撑开过。
    穴口处合不拢的空洞感混着微微发烫的胀,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
    那里刚刚才被一根很粗很大的鸡巴肏开过。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并肩走着,依旧隔了一肩宽的距离。
    他们之间的距离就像是约定俗成的。
    杭晚撇头看他。
    言溯怀赤裸着上半身,背包被他半干的衬衫随意搭在肩上,锁骨处的银链反射着阳光。随着他的步伐,精瘦的身躯上,腹部分明的沟壑被阳光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随着动作微微绷紧,又放松。
    言溯怀注意到她的目光,却目不斜视:“偷看我?”
    杭晚坦然道:“我是光明正大的看。”
    鸡巴都看过了,看个腹肌算什么?
    他没说话。
    杭晚反而更来劲了,挑衅般脱口而出:“我看你,你不会害羞吧?”
    说完她就后悔了。
    昨晚才按着她的头深喉,刚刚又把她肏得死去活来,现在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他哪儿知道害臊?
    言溯怀终于侧过脸,视线淡淡扫过来,在她脸上停了一秒。
    “你腿还软着,就又开始嘴硬了?”
    杭晚:“……我好得很!”
    她改口,语气理直气壮:“我就看你,怎么了?”
    言溯怀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锁骨,唇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没怎么。你爱看就随便看。”
    杭晚还以为他会说出“再看收费”这样不讲理的话,闻言挑了挑眉:“言少爷倒是很大方。”
    “嗯。”他点头,目光转回前方,单手把搭在肩上的衬衫拎起来,慢条斯理地套上,“毕竟你刚刚也很大方,撅着屁股让我随便肏,还主动求我射里面……不愧是乐于助人的杭晚同学。”
    “言、溯、怀!”
    杭晚脸上的假笑维持不住了。每走一步两腿间都传来一阵微妙的感觉,又酸又胀。
    她忍不住骂道:“你他妈,你是真的狗!”
    话出口的同时,她下意识并了并腿,然后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酸胀。
    穴口似乎在随着步伐微微收缩,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一吸一吸的。
    操。
    她骂的是他,可身体却在回味他。
    言溯怀没接话,嘴角那点弧度也没收回去,只是目视前方继续走。
    杭晚落后半步,盯着他的后脑勺,忽然有点庆幸他此刻没有回头。
    她的脸现在有点热。
    明明刚才还理直气壮说“光明正大看”,现在却不太想让他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
    幸好他走在前面。幸好他看不见。
    ——
    两个人走回人群时,发现场景有些混乱。
    原本该是刚醒来的松散早晨,此刻却静得反常。学生们叁叁两两聚在一起,没人高声说话,几张脸上带着明显的惊惶。
    可杭晚的第一反应是低下去头看自己身体:泳衣穿好了,外套也裹紧了。屁股被拍打留下的红痕不知道消散了没有,但是她的外套很长,能遮住她整个臀部……
    应该没什么破绽。
    但她的心虚只持续了一秒。
    因为下一秒她就意识到,根本没人关心他们去了哪里。
    所有人都还困着,他们的目光都聚焦在别处。还有一部分学生甚至还在睡梦中。
    可她敏锐注意到——人群边缘,有几个最早醒来的学生正脸色发白地指着不远处的树林,压低声音说着什么。
    陆明鑫也站在其中,眉头紧锁。
    “……尸体。”
    风把某个破碎的词送进她耳朵。
    杭晚的脊背倏地绷直。刚才那点腿软的别扭、被调侃的羞恼,全被这两个字冲散了。
    言溯怀想必也听到了。
    他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调转脚步方向,朝那个地方走去。杭晚的步伐更急切,叁步并作两步将言溯怀甩在了身后。
    “陆明鑫,发生什么了?”杭晚走到陆明鑫身侧,低声问道。
    陆明鑫被她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眼镜从鼻梁滑落,他推了推眼镜:“哦,是杭晚啊。”
    他面露难色,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告诉她。
    陆明鑫看着面前的少女——
    那张脸此刻因为走得急微微泛红,额角沁着细汗。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垂眼轻轻喘匀了气息,再抬眼时,神情已经恢复了平日的从容。少女的双手拢着外套把自己裹紧,只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
    她见陆明鑫没说话,眨了眨眼:“到底出什么事了,很严重吗?”
    陆明鑫咽下嘴边的残忍话语,下意识往旁边侧了侧身,像是想把身后树林的方向挡住:“呃……杭晚,你还是别过去了,那个……”
    他吞吞吐吐,眼神闪躲,“确实出事了,挺……挺吓人的。”
    废话。她当然知道。
    杭晚的额角跳了跳。
    她懒得再和陆明鑫耗下去了。身为曾经的学生会长、一班之长,他总觉得自己应该保护所有“柔弱女生”,殊不知她最烦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体贴。
    她越过陆明鑫的肩膀,看见言溯怀已经绕过人群边缘,朝树林方向走去。
    杭晚没再问,直接抬步跟了上去。
    “诶,杭晚……!”陆明鑫还想叫住她,但她没理。
    杭晚绕过一棵粗壮树干,看到不远处有人倒在地上。
    那一瞬间,最先闯入她视野的不是细节,而是一个整体印象——熟悉的姿势,熟悉的画面,熟悉的不祥感。
    然后她才看清那根树枝。
    笔直地插在左胸,和那天的林萱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