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媛这一觉,睡得挺沉的。
要不是肚子饿得叫唤,她还不愿意醒过来。
睁开眼睛,才发现天色已经暗了。
她已经在床上,躺了一整天。
奇怪。
傅庭川说等饭菜做好了,就叫她起床,怎么不见他把她叫醒?
乔媛撑著身子,坐了起来。
身上的薄被滑落,露出她曼妙的曲线。
一条粉色的吊带真丝睡裙穿在她身上,胸前轮廓饱满,沟壑很深,说不出的女人韵味。
尤其是刚刚经歷过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之后。
她被滋养得面色红润,含苞待放的花,已经盛开到极致,充满了嫵媚妖艷,惊心动魄的美。
此刻她的脖子,胸口上,依旧遍布了密密麻麻的曖昧痕跡。
乔媛低头看了一眼,瞬间勾起了跟男人热情似火的回忆。
不得不说,老男人还挺猛的。
一点都看不出已经上了三十的年纪。
都说男人二十五岁已经不行了,但他好像越战越勇。
身体强悍不说,那持久度,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一个星期没跟他在一起,她的身体也是很空虚。
不过经过刚刚那一遭,她也被填满了,心满意足。
那种男欢女爱的事情,好好体验,那就是一种享受。
其滋味,妙不可言。
別说男人会上癮,女人也会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乔媛在床上缓了一会儿,回忆抽离,这才缓缓起床。
她起床的时候,注意到了床头柜上的一个红色盒子。
刚刚睡著前,还没发现有这个红色盒子,睡醒就出现了……
乔媛眉心动了动,伸出手,拿起盒子。
她稍微用力,打开了盒子。
入目是一条切割得很漂亮的蓝宝石吊坠项炼。
宝石是水滴形状的,顏色是海底般深沉的蓝色,很漂亮。
非常简单的款式,低调透著一股奢华。
傅庭川送的项炼,不用说,应该很贵。
乔媛拿起吊坠项炼,在她眼前晃了晃。
看著蓝宝石散发的流光溢彩,嘴角微翘,甜蜜的笑了笑。
老男人,还挺懂浪漫的。
乔媛拿著项炼走到梳妆镜前,她打开项炼上的暗扣,想把项炼戴在她脖子上。
但她对著镜子扣了半天,没扣上。
那个暗扣太小了,她眼睛对著镜子有段距离,对焦不准,很不好扣。
乔媛手举了好一会儿,有点酸。
她泄了气,刚准备放下手。
突然,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指,一左一右的,从她纤长的脖颈,横到她面前。
一股熟悉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席捲住她。
男人挺括结实的胸膛,猛然贴近,紧挨著她纤细的后背。
他锋利流畅的下顎,轻轻地抵在她圆润的肩膀上。
骨节分明的拇指跟食指,轻鬆地捏住了她举著的项炼两侧。
他开口,嗓音很沉,极有质感。
“我来帮你。”
乔媛心猝不及防地漏跳一拍。
她下意识鬆开了手,任由男人支配那条项炼。
镜子里,反映出两人的身影。
男人宽肩窄腰,身材结实昂藏,很高大。
她在他身前,仿佛是他的一个小手办似的,显得过分娇小。
男人拿到了项炼后,稍微操作一下,就轻鬆扣上了。
他把吊坠轻轻地转到乔媛身前,掛在锁骨上。
蓝色的宝石吊坠,很衬她气质,冰清玉洁。
傅庭川双手往下,顺著她曼妙的腰线,环住了她的腰肢,搂紧了她,让她更加贴近他,密不可分。
他漆黑的眸直勾勾地盯著镜子里的女孩。
从她精致漂亮的脸蛋,寸寸扫到锁骨上的宝石吊坠。
“很漂亮。”
乔媛也看著镜子里的她,被男人夸讚,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是你眼光好。”
傅庭川下巴轻轻地蹭了蹭她肩膀,“我意思是,你的人,比珠宝还漂亮。”
“珠宝配上你,只是锦上添花而已。”
乔媛耳尖禁不住发烫。
他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她手指轻轻地抚摸锁骨上的吊坠宝石,清凉水润的触感,很舒服。
“这宝石项炼,你在哪里买的?”
傅庭川:“在一个慈善拍卖会,我受邀参加,看到这条蓝宝石项炼,就想到了你,觉得你应该会喜欢,就拍下来了。”
“那价格应该不便宜吧?”
“还好,五千万。”
五千万?
太贵了!
比她想的还要贵。
乔媛握住吊坠的手指,微微收力。
她忍不住心疼男人花出去的五千万。
“岂不是让你太破费了?”
傅庭川高挺的鼻尖蹭了蹭她娇嫩的颈窝,嗅著她髮丝散发的淡淡香气。
像一只金毛大狗狗似的,肆意的嗅著她身上的气息。
他缓缓开口,“不觉得。”
“我觉得买回来送给你,很值得。”
乔媛微微噘嘴,心里甜蜜的同时,又忍不住问,“一出手就五千万,傅总可真大方。”
“你对其他女人,也这么大方吗?”
傅庭川听著女孩略带吃味的语气,忍不住笑了。
“哪有什么其他女人,我只有你一个女人而已。”
乔媛盯著镜中的男人,眨眨眼,“那你除了我,没有给其他女人送过礼物吗?”
傅庭川:“有。”
乔媛闻言,假装不在意的问,“哦,都有谁啊?”
傅庭川稍微想了一下,“我妈,我家里的一些亲戚,当然,还有一些女的合作商。”
乔媛:“哦。”
其实也不是很在意他给哪个女人送过礼物。
但嘴巴突然就不听使唤的问出来了。
傅庭川瞅著乔媛脸上的反应,微微挑眉,“吃醋了?”
乔媛:“没有。”
她哪里会这么小气。
傅庭川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乔媛微微鼓起来的脸颊。
他笑著解释,“你的礼物,我是亲自挑的,不假手於人。”
“其他人,我都是安排助理买的,尤其是一些女合作商,合作久了,互赠一些礼物也是商业友好往来,没有其他特殊意思。”
果不其然,听到他解释后,怀里的女孩,又牵起了嘴角。
乔媛很开心,眉眼弯弯的,如月亮般皎洁明媚。
“傅总有心了,这礼物,我很喜欢。”
她喜欢的,不是这礼物的价格,而是他为她亲自挑的心意。
证明,她在他心里位置的特殊性。
傅庭川勾唇,“应该的。”
“毕竟媳妇是重中之重,不仅礼物要亲自挑,也得挑一个媳妇满意的。”
“媳妇满意,我这个做丈夫的,辛苦点也没什么。”
乔媛听得內心心花怒放,“傅总,我发现你最近怎么这么会討女孩子欢心了?”
傅庭川:“我只討你欢心,別的女人我不是很在意。”
乔媛红著脸,“还会油嘴滑舌了。”
傅庭川微微挑眉,“油嘴滑舌怎么了?”
乔媛咬著嘴唇说,“你以前不跟我说这些的。”
现在的他,感觉有点坏坏的,不太正经。
对了,像孔雀开屏,浑身散发著吸引异性的魅力。
常常把她的心撩得怦怦乱跳。
傅庭川仔细想了一下,认可的说,“嗯,是这样没错。”
乔媛忍不住问,“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背著我去什么地方,偷偷进修了?”
傅庭川笑了笑,“没有。”
“男人在这种事,无师自通,不需要进修。”
乔媛心想,说得他还挺厉害的。
不过,他本来就厉害。
像傅庭川智商这么高的男人,在事业上风生水起,大杀四方。
那只要他肯在感情上投入一点心思,同样也会手把拿掐。
傅庭川突然把乔媛转过来,面向他。
他把她抵在梳妆檯上,大手扶著她柔软的腰肢,再一寸寸的逼近她。
漆黑的眸,紧紧锁住她那张好看漂亮的脸。
“老婆,我给你带礼物了。”
“那你给我准备的惊喜,是不是也该展示给我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