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花婶子,来活儿了!
老鴇转身,朝著漆黑幽深的后院方向喊了一句:“花婶子!来活了!”
过了一会儿,后门吱呀一声推开。
一个身影颤巍巍地出现在眾人视野里。
屋顶上,小舞和朱竹清两双美眸瞬间瞪得溜圆!
朱竹清的俏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裂开的表情。
小舞更是直接倒吸一大口凉皮似的凉气,下意识地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
那是一个真正的老嫗!
看起来没有九十,也绝不低於八十!
白髮稀疏得能透出灰黄的头皮,像枯草一样扎成一个摇摇欲坠的小髻。
脸上沟壑纵横,像被揉皱又展开的树皮,老年斑密密麻麻,还粘著几粒眼屎。
佝僂的身体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架,走路时一步三晃,伴隨著吱嘎作响的骨骼摩擦声和艰难浑浊的喘气声。
身上那股浓烈的酸腐霉味隔了这么远似乎都隱隱可闻。
更要命的是,这老嫗身上居然也套了件洗得发灰发硬、几乎看不出原来顏色的薄薄纱裙!
松垮乾瘪的身体被这件劣质新装强行裹著,透出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足以成为噩梦根源的荒谬感!
小舞的小嘴张成了0形,眼神呆滯,指著那个蹣跚挪出的背影,结结巴巴:“杨————杨哥————我————我是不是被胖子的邪火熏瞎了眼?唐————唐三他————”
连杨光都觉得有点过於刺激。
唐三被马红俊推进了一个狭小、黑暗、只有一盏豆大油灯勉强提供一点模糊轮廓的隔间。
他紧张地坐在硌人的硬板床边沿,双手无意识地抓著被子。
心臟咚咚咚跳得厉害。
外面隱约传来的各种声音让他面红耳赤。
吱呀——。
破朽的门被推开了。
黑暗中,一个极其矮小佝僂的身影摸索著挪了进来。
唐三的心跳瞬间飆到顶点!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呃————”唐三想开口问好,嗓子却乾涩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黑暗中,一只枯瘦得如同骷髏爪般、触感冰冷粗糙又遍布厚茧的手,摸索著碰到了他的腿。
唐三像被电了一样猛地瑟缩了一下!
那手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坚定地继续摸索向他的身体。
唐三大脑一片混乱。
他想拒绝,身体却像是中了定身咒,想逃跑,双腿灌了铅般沉重。
紧张、羞耻、陌生刺激的感觉交织下,他稀里糊涂地————
(中间过程省略一万字)
一切结束后,黑暗中终於平息了些许。
唐三浑身僵硬地躺在床上,疲惫又有种说不出的虚无感,这就是戴沐白与马红俊心心念念的?
怎么感觉这么的受罪呢?
“点————点上灯吧。”
他艰难地开口,他想看看,即便对方可能相貌平平,这也算是————
咯吱一声。
墙壁上一个极其简陋的油灯罩被揭开。
昏黄到几乎无法驱散屋內深重阴影的光线,颤颤巍巍地亮了起来,勉强照亮了这间斗室。
光线最先清晰地勾勒出来的那张脸,一张沟壑纵横、深如刀刻、布满了浓密老年斑和蜡黄色褶皱的老妇人脸庞!
浑浊的白色眼球努力地想要看清光的方向,稀疏枯黄的白髮黏在汗津津的额角,乾瘪的嘴唇微微蠕动著,似乎在回味著什么————
“呃啊啊啊—!!!”
一声尖锐得不成人声的惨叫骤然炸响!
“马红俊——!”
“我!操!你!妈!!!!!!!”
唐三迅速的冲了出去,此时的外间,马红俊正搂著一个浓妆艷抹、眼神麻木的女子,愜意地吃著碟子里发乾的花生米,一边得意地跟瞌睡的老鴇炫耀:“怎么样?胖爷我够意思吧!白给你送来一个乐意伺候花婶子的大主顾!三哥那口味绝————”
听到唐三怒吼的声音,马红俊脸上刚刚展开的笑容瞬间崩塌!
转眼间唐三就衝到了跟前,“我滴个妈呀!三哥!有话好说!”马红俊魂飞魄散!
他怪叫一声,连裤子都来不及提好,连滚带爬地撞倒桌子,就想夺门而出。
唐三根本不废话,泛著玉石光泽的手掌朝著马红俊的后脑勺就劈了下去!
房顶上,刚刚目睹了八十岁老嫗走进房间的小舞和朱竹清。
再听见唐三那声惨绝人寰的“我操你妈”后。
“噗哈哈哈哈!”
小舞笑得直接从屋顶上滑下来,滚在了杨光脚边的瓦片上,小拳头疯狂捶打著瓦片,“啊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小三他————哈哈哈————·————”
就连朱竹清也彻底忍不住了,不断的笑著,根本没想到竟然还能有如此搞笑的一幕,真的是不白来!
果然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
史莱克学院宿舍区,赵无极那闷雷般的鼾声正均匀地起伏。
忽地,他眼皮下的眼球猛地一顿。
一双铜铃般的眼睛猛然张开!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个高大、浑身笼罩在厚重黑斗篷里的影子,毫无徵兆地立在了床头。
一股森然冰冷却又磅礴如渊的压迫感骤然降临!
赵无极抱著那床灰扑扑的被子,直接从床上弹射起来,眨眼间就缩到了墙角。
“我操!哪来的淫贼?!敢夜闯你不动明王爷爷的臥房!”
黑暗中的高大身影似乎被这石破天惊的一嗓子震得懵了。
他甚至往前微不可查地倾了一下身体,大概是脚下不稳打了个跟蹌。
房间里一片死寂。
沉重的斗篷无风自动。
一种难以言喻的凝滯感瀰漫开来,仿佛空气都被压成了固体。
半晌,斗篷之下,传来一个低沉得如同山石摩擦的嗓音:“赵无极,跟著我出来。”
若是平时,这声音足以让赵无极心生警兆。
可此刻!
赵无极低头看了看自己健壮的胸肌和被磨得薄薄的裤衩,怒火噌地一下燎满了他的大脑!
色字头上一把刀!
这廝竟还敢如此囂张?
“放屁!”
赵无极的声音拔高到了极限,裹著被子往前踏了一步,气势汹汹:“装什么大尾巴狼?!”
“大半夜摸到老子床上,让老子出去?!屋里都没把你赵爷爷怎么样,出去了你好施展你那下三滥的手段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