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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 振南战5
    “两齣局后,新垣终於撬动了对手的铁臂,成功上垒,接下来的打者是四棒,新垣选手。”
    终於有振南的打者上垒,一垒侧阿尔卑斯席上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口哨声,这也是来自海岛观眾的特殊应援。
    场上,秋山自从踩到垒包后,便不断积极进攻,向前试探著,努力吸引对手的注意,替打者分担火力。
    虽然是两齣局,再抓个出局数就能结束这一半局,不用过多的关照跑者。
    但林谦远看著秋山那囂张的姿势,忍不住转身就是一记牵制球。
    垒上,结城的配合也是天衣无缝。左手预备接球的同时,结城就已经伸出了右手,向打者触碰过去。
    可秋山好像条滑不溜秋的地鼠,刚一瞥见林谦远抬起手,他就已经扑腾扑腾滑回垒包了。
    “safe,安全回垒!”
    垒审判决过后,秋山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见到对手似乎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愿,又偷偷上前,开始主动挑逗了起来。
    林谦远假意和御幸沟通暗號,等的就是这个时候,直接转身,再传、再牵!
    棒球擦著秋山的头皮掠过,飞到结城手中,结城手握棒球,电光火石间,右手已经点到了秋山后背。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秋山滑跪的姿势过於標准,他的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身体就已经倒在了垒包上,牢牢扒著垒包不放。
    学生棒球没有对牵制球球数做出限定,但为了比赛的观赏性,大多数人也只会牵制几球意思意思。
    林谦远也没想著这样就能把跑者解决掉,他看到秋山稍微老实了点,便仔细向本垒看去。
    御幸的手藏在手套下,偷偷打出了暗號。
    外角,好球区,直球。
    御幸没有用故意的坏球试图牵制跑者,而是选择了以好球起手,看上去並没有把秋山放在心上。
    林谦远点头確认过暗號,再次瞪了眼跑者,便立刻投球出手。
    “strike,好球!“
    打席上,新垣奋力挥出了球棒,但还是没能够到这球,棒球划过好球带,向本垒后方飞去。
    御幸伸手,將这球稳稳接下,隨后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起身回传,而是侧身一步,迅速將球向一垒处扔去,竟然是要牵制垒上跑者。
    一垒处,秋山眼见这是颗好球,正慢悠悠回垒,完全没想到对手明明没有机会,却硬是要创造机会。
    直到队友提醒,他才猛地反应过来,向垒包俯身扑去,幸好他差不多逛回了垒包,否则还真有可能死在垒前。
    秋山喘著气从地上起来,看著显得人畜无害的捕手,心里还是有些惊魂不定。
    两齣局了,这至於吗?
    別说投手牵制了,就连捕手也不按套路出牌,这种场面最起码也是拿明显的坏球来牵制吧?
    打席上,四棒打者新垣也並不好受。
    作为振南的捕手,在打击方面,新垣更偏向於猜球,而不是依赖所谓的球感o
    在这场比赛前,新垣可以说是针对青道的各位投手,都做了大量的准备,模擬过各种意外的情况。
    可青道这对投捕似乎完全踩在了他的死穴上,球速快,控球不稳定,就连捕手的配球也是天马行空,毫无章法。
    新垣高举著球棒,一副毫不畏惧的姿態,但心中完全没有底。
    对手会投来什么球,大致会投到什么位置————別说可能性了,新垣连猜都猜不透。
    “strike,好球!“
    新垣一直提防著对手的变速球,却没料到又是颗朴实无华的直球。
    挥棒落空后,球数来到了两好一坏。
    新垣拿著球棒嘆了口气。
    这已经是这个打席上,连续的第三颗直球了,对手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变化球o
    和上一打席连续的变速球,奔放又大胆的策略不同,在这个打席上,御幸的配球突然又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新垣强忍著心中的噁心,在两颗好球的逼迫下,他能做的也只有挥棒。
    “砰!”
    打者挥棒敲中外角滑球,但並未击准球心,在万千观眾的注视下,棒球在內野落地,隨后被强势扫向一、二垒间。
    棒响声中,垒上跑者已经启动,野手也各就各位。
    小凑横跨两步,一个飞身扑接成功拦住来球,隨后向二垒拋去。
    二垒处,游击手池田也早已到位,他接到来球,直接把手拦在了垒包前,轻巧地碰到了跑者。
    “out,三出局,攻守交换!”
    “在强势守备的支援下,青道再次安稳守下这局,比赛来到四局下半,青道的进攻回合,请三棒结城做好准备。”
    媒体席上,富士夫看著手中的积分表,摇了摇头:“这个半局,怕是可以直接决定比赛胜负了。”
    “,怎么这么说?!”
    秋子诧异地回过头,疑惑地说道:“两所学校算是势均力敌吧,这才第四局啊,难道前辈————你是青道粉?”
    “什么乱七八糟的!”
    富士夫满脸黑线,看著眼前这个不著调的后辈:“虽然评分相同,都是3a2b,但都是纸面实力,真正还是得看现场发挥。”
    “至於双方的发挥,运气也好,实力也罢,直到第四局,振南才敲出了一支安打,而青道前三局就有一安打、一本垒打。”
    “如果这个打席,振南还是不能压制对手的话,那比赛就可以宣布提前结束了。”
    “鏗——!”
    仿佛正是印证富士夫的推测,场上气氛再次沸腾起来,秋子再怎么扯著耳朵,也只听得见解说激动地怒吼。
    “响亮的击球声!这速度、这角度,不用再看了,这绝对是轰出场外的一球!”
    秋子眯著眼睛张望,在盛夏刺眼的阳光下,只隱约看得见白色小球划破天际,从本垒向中外野极速掠去。
    “出去了,出去了!”
    东清国放下球棒,肉弹战车驶过內野,绕场一周,再次回到了本垒。
    “在后辈的激励下,主炮东清国全力挥棒,白球横跨过整座甲子园球场,衝出了场外!”
    “又是一记阳春炮,一出局,垒上无人,青道拿下追加得点,2:0领先!”
    “time,请求暂停!”
    连续的本垒打,眼看打席將再次轮到那位怪物,比嘉监督终於站上场,伸手叫了个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