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奥与血棘达成共识之后,带著魔兽们返回营地。
乌苏拉有些窝火地看著李奥远去的背影。
“就这么轻易妥协了,那我们联合行动的目的是什么?”
血棘意味深长地瞥了乌苏拉一眼,脸上没了虚偽笑容,爱搭不理的说道。
“自然是为了缓解部落粮食短缺造成的问题,之前攻破边境我们已经抢回去不少粮食,短期內应付不成问题。
纳兹格雷守卫营地失败了,造成你我两家损失惨重,我们找它索要赔偿难道不应该吗?”
乌苏拉內心大为震动,儘量镇定的问道。
“纳兹格雷是黄金战士,把他逼急了谁也没安生日子。”
“那就要看它想怎么办了,营地里逃出来的巨魔告诉我,它受了重伤,短时间內战斗力肯定大打折扣,只要抓紧时间就能狠狠敲上一笔。”
血棘的淡红色的双眼仿佛看到猎物,充满侵略与兴奋。
……
李奥刚回营地,阿诺德立马上前匯报情况。
“大人,已经初步打扫完成,共俘虏一百五十四只巨魔,其余的不是死於火焰就是死於混战。
物资方面收缴粮食十吨,大都是植物根茎,不太適合人类吃,武器都是些骨制和木质武器,毫无回收价值。”
李奥听得摇头,这巨魔营地是真的穷,十吨也就勉强够一万巨魔吃不到三天,靠这点粮食打不下隘口,巨魔部队自己都要解散。
难怪血棘都没提营地內的粮食,估计也看不上这点粮食,它们之前扫荡纳罗斯领地,肯定有其它藏粮地点。
李奥懒得深究,毕竟这里是纳罗斯伯爵的领地,自己收穫太多不一定是好事,这十吨粮食不多不少,运回去给烂苔部落也能减轻部分压力。
“损失呢?”
“大人,亲卫死亡两人,重伤五人,轻伤三人。
所有受伤的人已经妥善安置,伤势得到救治,重伤的五人中,有一人断了右手,伤愈后只能办理退役,其他人运气不错,不会有严重的后遗症。”
阿诺德早就习惯了打打杀杀和伤亡,平静做著匯报。
李奥眼神有些伤感,脚步沉重的向著安置伤兵的营帐走去。
这些亲卫常年在身边隨行,各个都是驍勇善战以死效忠的勇士,他认识其中每一个人。
营帐內气氛低落,时不时有人痛苦哀嚎,失去手臂的雅克呆呆的躺在床上,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
轻伤的三人坐在床上休息,看到李奥走入营帐,立马起身行军礼。
“伯爵大人!”
重伤的几人躺在床上休息,听到声音还能动的都挣扎著想要起身。
李奥温声阻拦。
“都躺著,不用起来!你们是领地的功臣,躺著不影响你们对我的尊敬。”
重伤的几人不再挣扎,神色激动的偏头看著李奥。
李奥目光在几人身上掠过,落在雅克的断臂上,他对雅克印象很深,作为茜尔维亚曾经的亲卫,水平在亲卫中排的上號,这次重伤完全是因为运气不好。
话又说回来,战场之上谁又能保证不受伤,李奥內心暗自感慨,径直走到雅克身旁,伸手轻轻搭在未受伤的肩膀上,发现雅克眼角还残留著泪痕。
“不要担心后续的生活,领地一向优待战爭伤员,重伤退伍的老兵不是领地的累赘,是领难得的財富,他们在领地各处都有所贡献。
你不仅是我忠诚的亲卫,也是夫人曾经的亲卫,我们共同歷经多次战火淬炼,我对你的实力与人品有著绝对的信任。
別灰心丧气!养好伤势来金穗庄园,我为你留下亲卫新兵教官的职位,之后新招募的亲卫都將接受你的训练,他们將以你的故事为荣!”
雅克眼眶泛红,泪水再次滑落,被裹得严严实实没办法抬手擦,只能颤抖著闭上眼,哽咽著说道。
“感谢伯爵大人体恤,能成为您的亲卫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成就!”
李奥轻轻拍了两下雅克肩膀,起身示意一旁的亲卫帮忙擦拭眼泪,自己朝其他重伤亲卫走去。
逐个安抚几句后,伤兵营帐內气氛明显好转,大家不再情绪低落,只剩下振奋与感激。
李奥走出伤兵营帐时,夕阳掛在天边。
不远处的峡谷中隱约见到有人在打扫战场,李奥累了一天,没有再连结菲尼克斯的心思,隨意巡视了一圈营地,来到中央大帐內。
大帐已经清理乾净,原本巨魔风格的装饰被全部去除,改成李奥习惯的风格。
泰格里斯早就饿了,一直等在大帐內到处翻找食物,见主人回来,一个衝刺过去对著李奥使劲狂蹭。
李奥被撞的后退两步,用力揉搓著泰格里斯的脑袋,满足它期待的抚摸,隨即在大帐主座坐下。
乌帕体型太大,不方便进大帐,只能把脑袋探进来,两只圆耳朵被帘子压平,只见一个圆圆的熊头髮出一声浑厚的熊吼。
“嗷——呜!嗷!呜——!”
李奥知道这憨货也饿了,刚才在伤兵营帐待的时间確实有点长,耽误了它们吃饭。
好在还有人记得这事,阿诺德领手下端著食物走入营帐,大大咧咧说道。
“大人,该吃饭了!营地设施简陋,我们简单弄了些,凑合吃吧。”
李奥也没在意,出门打仗又不是度假,条件艰苦在所难免,囫圇著吃完饭便早早入睡。
一夜无梦。
第二天清晨,李奥被寒风吹醒,起身走出营帐,世界被白雪覆盖,刺骨冷风呼啸著席捲大地。
李奥紧了下斗篷,想念起金穗庄园里的壁炉。
“阿诺德,通知下去加快收拾进度,爭取今天就启程返回。”
“您的意志將得到执行!”
阿诺德开心的快步离开,与小跑前来的科鲁兹擦身而过,科鲁兹许久未见李奥,笑容灿烂的单膝跪拜。
“参见伯爵大人!属下带队前来匯合!这是纳罗斯伯爵的亲笔信件。”
李奥眉头挑起,收到纳罗斯的信件他早有准备,自己毕竟帮了这么大的忙,有些表示在所难免。
笑著接过信件隨意问起。
“纳罗斯伯爵的损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