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杨蜜和热芭两个人不清楚吴惊在想什么。
如果知道这傢伙的脑迴路,他们两个会直接把这傢伙扔到地上,什么都不管。
毕竟和晨雨那个隨时会跑路的傢伙相比起来,他们两个做的已经够好的了。
所以在看到吴惊一直朝他们看过来,並且欲言又止的时候,杨蜜挑眉直接询问了一句。
“你看起来好像想和我们说什么,直接说吧。”
听到杨蜜的问题,吴惊连忙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尬笑。
“有吗?我什么都没有说,而且你们可能误会了。”
正在他拼命绞尽脑汁,和杨蜜热芭解释著自己的心中想法的时候。
外面蛇群的声音越来越近。
似乎朝著他们这一顶帐篷包围过来了。
杨蜜和热芭立刻站起身,掀开帘子朝外面看去。
还没等看清楚外面的场景,苏泽的身影已经掠了过来。
他手里另外拎著两个防毒面具,看到杨蜜和热芭,苏泽直接將防毒面具递给他们两个。
杨蜜和热芭二话没说接过来。將防毒面具戴上。
此时此刻,心里终於放鬆了许多。
吴惊在听到动静的时候侧耳朵忍不住询问杨蜜和刘天仙,
“杨蜜,你们两个怎么没有声音了?是出了什么问题吗?”
他眼神之中充斥著关心,生怕杨蜜和刘天仙,会把自己扔到这里。
杨蜜和刘天仙忍不住的直接翻了个白眼。
“你放心吧,我们不会把你丟在这里的。”
“而且都已经把你带出来了,我们还把你丟到这里,是吃饱了撑的吗?”
他们是会一直管自己的队友的。
再说了,他们又不是晨雨,一到关键时刻就把队友扔下自己跑路。
顶多手上的防毒面具没有多余的,只能自己带著。
杨蜜和刘天仙如此想著,先是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防毒面具。
隨后,毫无负担地將防毒面具带好。
苏泽都没有关注吴惊。
他只看著杨蜜和刘天仙將防毒面具带好,这才朝著外面看去。
“这些蛇群已经挪过来了,我看了一下,实在没有办法,就只能赶紧从这里离开。”
“我们不是已经在身上抹了泥吗?”
听到苏泽这么说,杨蜜连忙询问。
前面经过苏泽的实验,身上只要有泥,这些野鸡脖子也会看不到他们的存在,或者直接將他们忽略过去。
可是现在身上已经抹了泥,为什么他们还会过来围著他们。
苏泽摇了摇头,对於杨蜜的问题,经中也很不解,看著杨蜜盯著自己的眼神,苏泽主动开口解释。
“这一点我也不太清楚。”
“不过我猜测,如果不是身上这些泥的话,他们可能早就已经將帐篷里面的我们围起来捲走了。”
现在他们能够安然无恙的呆在帐篷之中,只能说明这些淤泥已经发挥作用了。
听著苏泽的猜测,杨蜜和热芭一时间没有说话。
苏泽看了看外面的状况,再次回头朝著眾人看过来,杨蜜和热芭有些紧张的盯著苏泽。
“你们就呆在这里,哪也不要去,没有我的提醒,不要出去。”
苏泽最后说了这么一句话,將帘子掀开自己一个人跑了出去。
看著苏泽再度消失在他们的眼前,眾人顿时目瞪口呆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杨蜜赶忙就想要朝著苏泽跑去。
“等一等,苏泽你先別走啊,我们待在这里,万一那些蛇进来怎么办?”
晨雨在感觉到苏泽走人时也傻眼了,他赶忙朝著苏泽摸索过去,还是一旁的刘天仙伸手按住晨雨的胳膊。
他才没有往帐篷口那边去。
刘天仙对於晨雨这傢伙的动静十分不满。
“喂,我说你能不能安静点?苏泽都说了,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是冷静,你一直在这边顾涌什么?”
刘天仙之前就对晨雨没有一点好感,此时看著晨雨还要追著苏泽跑出去,赶忙伸出手拎起他的领子。
晨雨整个人被控制住,顿时停在原地,没有办法往前再走一步。
刘天仙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发现晨雨也基本不怎么看得见,之后將他往吴惊那边推去。
“看不见就安安分分的待在一起,哪都別去,给別人添麻烦!”
“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而且我们几个看得见的,拿那些蛇都没有办法,你自己一个人出去能有什么好处!”
刘天仙觉得自己说的苦口婆心的,也觉得自己对晨雨的態度够好了。
晨雨和吴惊两个人站在一起,感觉到晨雨和他都丟失了视野。
顿时颤抖著唇,眼中流露出几分不满。
“凭什么只有我们两个人失明了,你们却没有什么问题!”
听到晨雨这一句话,热芭和杨蜜愣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多人里面只有我们两个失明了,你们却完好无损,我和吴惊还做了那么多的事?”
晨雨越想越委屈,於是声音越来越大,热芭在听到对方大言不惭的这句话之后,直接翻了个白眼。
“你给我安静点!”
“什么叫我们完好无损,你和吴惊白瞎了?”
“你们两个在守夜的时候就应该察觉到不对了,可是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
热芭越想越觉得晨雨这傢伙在无理取闹。
於是朝著他看过去的时候,几乎不给对方一点面子。
“你们两个本来是可以早一点发现危险的,可是最先发现危险的是我们,你们两个能干什么?”
热芭的话音落下,杨蜜和刘天仙在一旁连连点头,他们也觉得热芭说的对。
直播间里,弹幕上网友们也连连赞同热芭的话。
“我是上班族,我觉得热芭说的是对的。”
“我是学生族,我占热芭,吴惊和晨雨他们两个確实没有用心。”
“就是啊,不知道晨雨和吴惊在做什么,他们两个守夜,那就得发现问题,赶紧去找苏泽他们。”
可惜晨雨和吴惊的反应实在太慢,所以在发现不对的时候,现在已经晚了。
被热芭劈头盖脸的说了一顿,晨雨抖著唇,没敢再说话了。
他被热芭说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