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尘是张玄尘此时的马甲名。
且早已与苏家高层打过招呼。
就算银钱宝去查也不会发现任何端倪。
“哎,苏兄这是说的哪里话。
我等修士自然是以修炼为主。
苏兄天赋不俗,有著筑基之资。
可不能学我一样过著摆烂人生。”
说著,银钱宝嘆气一声。
若是天赋再好点,他又怎会如此颓废?
觉醒灵根之初,他也曾努力过。
但见到自己修炼三年的成果被银家天才弟子七日赶超后,他那颗向上之心被彻底击碎。
之后的时间愈发颓废。
因不愿在族內遭受白眼,便主动请缨外出管理家族生意。
落得个清净自在。
看著银钱宝的神情,张玄尘安慰道:
“银兄莫要妄自菲薄。
古今往来,亦有不少五灵根修士突破筑基,甚至金丹之境。
我在一本古籍上看,以五灵根之资突破元婴可凝聚至强根基。
五行相生,灵力用之不竭。
战力超然。
且修士在突破元婴之后,灵根对修士的影响大大减小,更多以感悟天地来突破更高境界。”
闻言,银钱宝苦笑一声。
“说是这么说,但以五灵根之资度过炼气与筑基两境难如登天。
世间,以五灵根之资突破筑基者少之又少。
我出身不错,此生或许筑基有望。
但金丹,呵呵,根本不是我能奢求的。”
银钱宝摇了摇头,“算了,不说这个了。
苏兄,坐。
不知你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张玄尘坐在灵桌旁,笑道:
“银兄慧眼如炬,我今日来的確有事想要向你打听一番。”
张玄尘並未隱瞒,直言道。
王二为两人斟满茶后,退出房间。
银钱宝站起身,走到灵桌旁,坐在张玄尘对面。
喝了一口灵茶,道:
“苏兄儘管说便是,只要不涉及家族隱秘,我定然知无不言。”
张玄尘见对方误会,解释道:
“银兄误会了,我要打听的是飞羽仙门的信息。”
“飞羽仙门?”
“正是。”
银钱宝琢磨一会儿后,嘴角微微扬起。
轻笑一声,“据我所知,张家老祖与飞羽仙门羽化真君之孙女,緋枪真人有过一段感情。
可那张崇仙自飞羽仙门返回后,便毅然前往陨金荒墟绝地天痕剑山。
自此一去不归。
从这来看,反目成仇不无可能。
苏兄来此询问飞羽仙门事宜,可是受张家所託?”
这些消息在天龙,玄武两大海域並非秘密。
元婴氏族银家想要查出这些信息再简单不过。
因此张玄尘並未感到意外。
嘆息一声,道:
“唉,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银兄。
两个月前那一战,想来银兄有所耳闻。
张家族长使用灵器与那头三阶巔峰猴妖联手將飞羽仙门通天峰峰主独孤剑斩杀玄霄山之外。
可以说双方关係已降至冰点。”
“因此,张家便迫切想要了解飞羽仙门真实实力,以做后续打算。”
张玄尘將独孤剑陨落在玄霄山的消息说了出来。
因为他知道这对於银钱宝而言並非秘密。
说实话,或许可以让对方更信任自己。
事实也正如张玄尘所想。
银钱宝早便听闻独孤剑死在玄霄山的消息,之所以没说,就是为了试探张玄尘是否真心实意。
如今见张尘如此说,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笑容。
“原来如此。
实话说,我银家与飞羽仙门同属玄武海域元婴势力。
关係也不甚太好。
如今,张家与飞羽仙门为敌。
老实说,是我乐意见到的。
所以,我很乐意与你说一说飞羽仙门的情况。”
对於张家,他了解颇多。
毕竟,几年前,张家还是可能成为银家仇敌的势力。
谁也没想到,因为张崇仙的死。
与飞羽仙门反目成仇。
倒是为银家消除了一个潜在隱患。
说不定,以后能成为银家的利用对象。
毕竟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
张家能斩杀独孤剑,也就证明,张家至少拥有半步元婴战力。
加上灵器加持,就算是初入元婴初期的修士亦能碰上一碰。
更重要的是,张家族长夫人的身份。
那可是九华剑宗青冥真君亲传。
若是因此引起九华剑宗与飞羽仙门碰撞,那银家便有了推翻飞羽仙门的契机。
如今,左右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
他很乐意助张家一臂之力。
稍微整理一番语言,开口道:
“飞羽仙门作为玄武海域霸主,传承万余年。
海域內各大势力以及散修中有些天赋的修士都想拜入飞羽仙门修行。
势力雄厚。
其中元婴真君五位!
元婴后期一位。
中期一位。
初期三位。
半步元婴四位。
金丹巔峰三十七位。
金丹以上修士超两百位。
筑基弟子,执事至少三千人。
外门,杂役区內炼气弟子超五万!
说是南海仙洲第一大势力,並不为过。”
说著,银钱宝顿了顿。
看了一眼张玄尘。
“说实话,张家与飞羽仙门为敌与找死无异。
想要求的一线生机,唯有求助九华剑宗。”
“虽然如今九华剑宗不復巔峰,但只要青冥真君还活一天,谁都不敢小覷。
毕竟,一个了无牵掛且掌握剑道第二境意化为形的元婴中期巔峰修士足以闹得飞羽仙门天翻地覆!”
“这也是宗门,家族势力很少有得罪高阶散修的原因。”
听完银钱宝的描述,张玄尘心中唏嘘不已。
飞羽仙门比他想像中更为恐怖啊。
不过,既然得罪了,那便没什么好怕的。
克服恐惧最好的方法是面对恐惧!
他手中有武天雷的一道灵身,洛灵霜手中有著不少四阶灵符。
外加星辰塔与潮汐莲花盏相助。
以及足以重创元婴修士的小桃。
真要生死相拼,至少能將羽化真君之外的四名元婴带走!
张玄尘也確信,这一幕不可能发生。
真到这个时候,飞羽仙门定然会退!
毕竟,身为一域霸主的飞羽仙门,敌人断然不可能只有张家一个。
也不会为了一个仅传承四百余年的张家,葬送自己万年基业!
“多谢银兄解惑。
待我將此消息带回张家,定然能得到丰厚奖励 。
届时,便不会再缺突破筑基的资源。”
张玄尘举起茶杯,继续道:
“银兄,今日我便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以表感谢。”
嗯?
银钱宝一脸疑惑。
有点看不懂张玄尘的行为。
举起茶杯与其碰了一下后,疑惑道:
“苏兄,得知飞羽仙门的实力。
你为何不怕?
难道,你不怕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