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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1章 我就赠赠不进去
    听到“开房”两个字,陈好差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原地蹦起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她的脸瞬间红透,態度坚决得没有半点商量余地。
    九十年代末的大学女生,整体观念还相当保守。
    在陈好看来,开房这种事,那是“不检点”的人才干的,正经人家的姑娘哪能这样?
    虽说自己是表演系的,身边灯红酒绿、鶯鶯燕燕的场面见多了,但她有她的底线,不愿意过早沾染这些。
    “小陈,我们走回去吧?说不定路上就能碰上计程车了。”陈好紧紧揽住男朋友陈渊的胳膊,轻轻摇晃著,声音带著点恳求,更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了。
    “恐怕晚了。”
    “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计程车师傅早就下班了。”
    陈渊一键三连,直接拒绝了陈好的提议。
    他太了解京都了。
    这可不是夜生活丰富的南方城市,尤其在这飘著雪的冬夜,天色一暗,街上人影稀疏,治安也让人心里打鼓。
    他下意识摸了摸揣在內袋的身份证,一本正经地对女友说:“这么远,走回去?走到天亮也到不了宿舍楼,等著被舍管阿姨写检討吧!
    再说,最近这边可不太平,前阵子新闻你没看?几个小混混刚抢了个女大学生————乖,我们就找个地方凑合一晚,我保证,规规矩矩睡觉,行不行?”他拍著胸脯,语气斩钉截铁。
    话虽说得漂亮,陈渊心里的小人几却后悔得直拍大腿。
    “扑街啊!早知道该先去药店买两盒————”
    嗯,徐御姐说过,得买最大號的!
    晚风卷著雪粒子吹过,陈好忍不住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冰冷的现实摆在眼前:顶著寒风走回去简直是自虐,不找地方住,明天铁定得躺倒。她抬眼看了看一脸“正气凛然”的男朋友,终於鬆了口,声音细得像蚊子哼:“那————说好了哦,陈猪,你————你得老实点~”
    十八岁的陈好,毕竟在表演系摸爬滚打过,还拍过电影,该懂的都懂。
    这个年纪的姑娘嚮往爱情,但聪明的也懂得保护自己。
    她这份鬆动,纯粹是出於对身边人的信任。
    “行,我保证,就是增增,绝不做其他的。”小陈总咧嘴一笑,回答得乾脆利落,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啪响。
    接下来的流程就简单高效了。
    陈渊熟门熟路,带著女友在积雪的街道七拐八绕,很快停在一家灯火辉煌、
    门面气派的大酒店门前——凯宾斯基。
    老牌的高档酒店,92年开业,京都顶尖的几家之一,欧式风格,服务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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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辈子陈渊可没少带各路小网红来,尤其记得这里的早餐在京都圈子里都排得上號。
    走到光可鑑人的大理石前台,小陈总姿態熟练地递上身份证:“开间豪华套房。”
    说完,“啪”地一声,两沓崭新的百元大钞拍在檯面上,不多不少,正好两千块。
    陈好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两千块?!这比她一个学期的生活费还多!
    要知道,京都普通的招待所、小旅馆,一晚上几十块顶天了,上百的都算高级,这里居然要两千一晚?
    “外资酒店,就这价儿。好了,登记完了,走吧。
    “陈渊根本没给她消化这“天价”的时间,拿过房卡,拉著还处于震惊状態的陈好,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平稳上升,停在了11楼,1103號房。
    陈渊刷卡开门,隨著“嘀”一声轻响,豪华套房的全貌展现在眼前。
    “啪。”灯光亮起。
    饶是心里早有准备,陈好还是被眼前的景象小小地震撼了一下。
    套房宽得惊人,目测有八九十平。
    装潢是那种低调的奢华,家具线条流畅现代,用料考究。
    客厅、臥室、卫生间功能分区清晰,最引人瞩目的是那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雪夜的京都灯火如星河铺展,璀璨得让人想做点什么。
    两人冻了一路,寒气似乎都浸到了骨头缝里。
    陈好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扑向了那张看起来无比柔软的大床,掀开蓬鬆的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个严严实实的茧,只露出一双警惕又带著点好奇的大眼睛。
    “老婆,我先去洗个热水澡暖暖。
    “陈渊动作麻利地脱下带著寒气的外套毛衣,只穿著保暖內衣就钻进了卫生间。
    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当陈渊穿著酒店柔软的白色浴袍,头髮湿漉漉地走出来时,陈好还维持著那个“茧”的造型。
    “怎么?你不去洗洗?暖和一下?”陈渊擦著头髮,走到床边。
    “我————我不去!”陈好的声音闷在被子底下,眼神躲闪。
    这傢伙动作也太快了!
    开房、洗澡、换浴袍一气呵成,按她看过的那些香港电影的套路,下一步就该是————不行!绝对不行!
    陈渊掀开被子一角,挨著她坐下,很自然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带著沐浴后热气的身体像个暖炉。
    他凑近她耳边,带著笑意低声说:“今天吃了烤鸭,又走了那么远的路,一身都是味儿,真不洗洗?脸上都油了。”
    陈好下意识抬手一摸脸蛋,果然有点黏腻腻的感觉,可能是刚才紧张得出汗了。
    她犹豫了,宿舍楼那公共澡堂的条件实在让人提不起劲,女生们又爱乾净——
    ..
    “別担心,”陈渊像是看穿了她的顾虑,语气真诚,“我说过不做过分的事,说到做到。你就是去洗个澡,暖和暖和,脸都花了,乖。”
    他伸手,用指腹轻轻蹭了下她鼻尖上一点细微的油光。
    “那————好吧,”陈好终於妥协,从被子里钻出来,红著脸强调,“陈猪你记住你答应我的!不可以乱来!”
    说完,像只受惊的小鹿,一溜烟窜进了卫生间,还“咔噠”一声,很认真地反锁了门。
    卫生间里还瀰漫著温热的水汽,镜子上蒙著一层白雾,空气里残留著陈渊用的沐浴露的清冽香气。
    陈好不放心地又拧了拧门锁,確认无误,这才开始一件件推下自己的衣服。
    在氤盒的水汽和朦朧的镜面倒影中,少女青涩而美好的身体曲线若隱若现:
    白皙光滑的皮肤,纤细柔韧的腰肢,微微挺翘的弧度——
    一切都恰到好处。
    很快,哗啦啦的水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久,更细致。
    女孩子洗澡总是慢条斯理的,不像男生十分钟速战速决。
    头髮要仔细揉搓,冲净烤鸭火锅的烟火气:
    皮肤要打上香皂,洗掉一路沾染的尘埃和汗;
    最后还得抹上自带的雪花膏,让肌肤保持水润————
    时间在氤氳的水汽里不知不觉溜走。
    陈渊躺在床上,听著浴室里持续不断的水声,等著等著,暖意和疲惫感一起涌上来,眼皮开始打架,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卫生间的门轻轻打开。
    房间的灯已经被陈好体贴地关掉了,只留了角落里一盏光线柔和的落地灯。
    她没穿浴袍,换回了自己的保暖內衣和裤子,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小心翼翼地往里钻。
    就在她身体刚挨到温暖床铺的瞬间,一只带著灼热温度的手臂猛地伸了过来,精准地环住了她的腰!
    手掌结实有力,稳稳地贴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
    那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陈好浑身一僵。
    紧接著,陈渊整个人也热烘烘地贴了上来,像块甩不掉的膏药,严丝合缝。
    呼吸喷在她的后颈,痒痒的。
    “小陈別闹!你说好了不欺负我的!”
    陈好又羞又急,伸手去掰他箍在自己腰间的手,那手却像焊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当然不欺负你,”陈渊的声音带著刚睡醒的沙哑,懒洋洋地响在她耳边,热气直往她耳朵里钻,“搂搂抱抱总可以吧?天冷,抱著暖和。”
    “这————好吧。”
    陈好无奈地嘆了口气,心里也明白,进了这房间,这一步大概免不了。
    她身体微微绷紧,小手覆在男友的大手上,试图按住,阻止它乱动。
    然而陈渊可不这么想,这好歹也是机会不是。
    等到陈好稍微鬆懈,这边攻势再度袭来,只是这一次更轻微,更缓慢,更不容易被察觉。
    97这个年代可不像后世,女孩子的贴身衣服就那么几个款式,大部分还是带钢圈儿的,不像后世各种收拢聚合塑形款。
    在陈好的日夜浸润下,陈渊觉得那钢圈儿都沾上了香味,布料更是软软的。
    不知道怎么地,他手一伸,竟然探到山峰基座边缘。
    一瞬间,电流窜遍陈渊全身。
    嘶~~~
    陈渊到抽一口气,悬崖又勒马,连忙念了十几遍冰心诀,这才稳住心神。
    高处不胜寒啊。
    他真怕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下一秒就宣告破產。
    陈好这边,一开始是全身紧绷,双手死死护住自己的防线。
    但陈渊的手法实在太过老练,那带著安抚意味的轻触,时轻时重,带著一种奇异的魔力。
    渐渐地,陈好紧绷的神经像是被温水泡软了,身体也不知不觉放鬆了些许,至少不像最初那样僵硬如铁板了。
    眼看上三路暂时难以攻克,小陈总眼珠一转,又来了一招声东击西。
    审不过这里省略1千字..
    她甚至有一瞬间的放弃,想著“算了算了,给他就给他吧”————
    就在这防线即將全面崩溃的微妙时刻,那个一向得寸进尺的陈渊,却意外地停了下来。
    他俯下身,在她滚烫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温柔而珍重的吻。
    陈渊双手捧起陈好烧红的小脸,额头轻轻抵著她的额头,鼻尖碰著她的鼻尖,两人呼吸交融。
    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带著一丝笑意:“我们谈恋爱这么久,好像————还没好好亲过嘴呢?”
    “哎呀,討厌。”陈好红著脸,还是吻了男友一下。
    陈渊笑了笑,也是回应。
    两人恋爱这么久,还是头一次做这种亲昵的举动,虽然看起来怪,但是感觉却挺好。
    纯尺相依,气息互相纠缠,这是灵魂互相靠近的感觉。
    这一刻,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微微的穿息声。
    由於是第一次,再加上陈渊是老手,引导得当,这一次的时间竟然意想不到的长,足足有十几分钟。
    直到陈好感觉自己呼快室息,这才瘫软下来,大口呼吸著新鲜空气。
    她脸颊红緋红,整个人快乐又委屈,“陈猪,你还是欺负我了。”
    小陈总哪管那么多,肯定要欺负到底啊。
    之后的时光,两人像找到了新玩具,在被窝里你来我往,像小孩一样玩闹了好久,从额头到鼻尖————
    低低的笑闹声和轻喘在温暖的房间里瀰漫,睡意被驱赶得无影无踪,直到午夜的指针悄然划过。
    就这样两人来来回回,之后又换了好多花样,直到午夜还没睡。
    “小陈。”
    “嗯”
    ~”
    “我困了,能不能把你大手拿开?”
    ”
    ”
    陈好脸色一红,小心,小心,小心使得万年船吶~
    (感谢大佬们的订阅,感谢16**359的月票,祝大佬们新的一天美好而愉快。)
    (终於被放出来了,耶耶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