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零，败家也
苏瞳在守夜人论坛后台私信副校长，挑选一个合適的日子去见他，第一次见导师就不必提两箱特仑苏了。
零速学《炼金化学三级》，也想跟过去。
守夜人对於美少女来访的態度自是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於是苏瞳和零去钟塔阁楼见这位神秘的守夜人。
阁楼。
苏瞳礼貌的敲了敲门，门很快就开了，一位头戴马套的小人开得门。
苏瞳和零对视一眼，此小人约莫半人高，脑袋是马头，眼珠子黑白分明，发出哼哧的马嘶，脖子以下部位却是抽象的火柴人骨架。
即使是零，眼中也闪过困扰。
“哦，来了两位年轻优雅的小姐，想听哪首乐曲？我个人推荐德彪西的《clairdelune》，如水流般流动，巴赫的《g弦上的咏嘆调》也不错，適合两位的精致典雅。”
一道磁性的女性声音传来。
苏瞳零寻声望去，发现声音来源是一部唱片机，对方似乎有自己的灵智。
“嘿！朝气蓬勃的姑娘们！要玩套绳吗？死死地套住你的猎物，驯服在胯下！”
一顶帽子又是蹦蹦跳跳的闹腾，它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大叔。
苏瞳饶有兴致的打量阁楼里奇异的东西，这些都是炼金造物，如果不是了解会以为闹鬼了。
一些博物馆经常闹鬼，是因为摆放的古老展品是炼金造物，几百年几千年间孕育了活灵，在西方概念中来说是小妖精。
“先生们女士们，请保持安静，不要嚇到我的学生。”
阁楼亦有小阁楼，一位头戴卷沿帽，花格子衬衫与带马刺的牛仔靴的男人走下楼梯，他的样貌依稀可见年轻时会是怎样的惊艷，悲哀的是岁月与卡路里在他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跡，如今已经是位大腹便便的死宅大叔。
“你好，初次见面，弗拉梅尔教授。”苏瞳认出此人是守夜人，恭敬的说。
“你好。”零说。
“和我见面用不著拘束，你看芬格尔外向热诚的样子，就知道我没有什么架子，请坐，两位要不要喝可乐？”
“不用了，我平时喝白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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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喝。”
守夜人坐在沙发上，苏瞳和零落座在沙发对面准备好的椅子上，中间隔著茶几，茶几上菸灰缸乾净，没有杂物。
零挺翘可爱的臀部与椅子有亲密接触之前，垫了一块布，她有严重的洁癖，一进入阁楼，卫生小卫士零就开始扫描哪里有问题。
空气有淡淡地青苹果味，喷了空气清新剂。
沙发套了一层新的罩子，里面也许是脏的。
垃圾桶里空空如也，刚换的塑胶袋。
家具看起来都是蹭亮的，说明擦过不久。
总而言之，零勉强能忍受。
苏瞳倒是知道零有洁癖，不过在宿舍里没有看到过，零也会接过她投餵的水果，不嫌弃自己坐过的沙发，允许自己抚摸佐罗玩偶（就是不给抱抱），共用一台洗衣机。
感动。
守夜人不晓得零的洁癖，心里蛮受伤的，被一个高冷三无萝莉嫌弃——起码你要露出嫌弃的眼神啊，这样我才不会显得吃亏。
“嗯咳，苏瞳，零，我们开门见山不多浪费彼此的时间，来到卡塞尔学院之前，你们之前有接触过炼金术吗？”守夜人问。
苏瞳摇摇头。
零也跟著摇摇头。
“没关係，炼金术虽然注重知识的积累，但重点是天赋。发明灯泡的爱迪生说过，天才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与百分之一的灵感，没有那百分之一的灵感就是白费努力，我很看好你你的天赋。”
接下来，守夜人询问苏瞳和零对於炼金术了解到哪里。
苏瞳懂得谦逊，不会说九成八，只道了一成。
这一成涵盖了混血种炼金师研读的经典著作。
零则表示將卡塞尔学院所有与炼金术相关的专业书都看完了並且背得滚瓜烂熟。
守夜人顿时惊为天人，看来苏瞳和零都可以跳过知识积累阶段，动手实操啊。
“好好，我喜欢能发挥主观能动性的学生。”
守夜人一想到芬格尔这个一脉相承的懒狗，更喜欢苏瞳和零了。
虽然他不晓得苏瞳和零哪来的时间看完书的，但正如时间是海绵，挤一挤总会有的，加之混血种常见的过目不忘能力，速通並不奇怪。
守夜人从牛仔裤口袋里取出两个黑色小盒子，像是装了什么精致的小玩意儿。
“对不起你是个好人，可我们不合適。”苏瞳触底反弹，语速飞快。
“你们误会了，这是我送给你们的入门礼物。”
苏瞳眨眨眼。
“打开看看，以你们的性格应该会很喜欢。”守夜人语气带有得意。
苏瞳打开小盒子，发现里面安静地放置一枚子弹，子弹头用精密的蓝色花纹雕刻，毫无疑问，这是炼金子弹。
“这是我的杰作之一，一生只炼製了十一枚，那位圣裁”馋的要命，拿各种稀缺珍宝给我交换我都不换。
它名为起源弹，能力是破坏与再生，其效果简单来说就是能够瞬间破坏敌人的炼金装备或者是防御型言灵，再生是不规则再生，抑制自愈。”
苏瞳拿起起源弹，用拇指与食指捏住，放在眼前仔细的观察，花纹森奥晦涩，她放了下来，向守夜人道谢。
高手过招，一招就能確认水准。
不得不说，守夜人在炼金术一道上走到混血种的顶点，起源弹应当是仅次於哲人石一类的炼金武器，评价为s级，苏瞳与他有一段距离要走。
“起源弹关键时刻能救你们一命，要好生保管。”守夜人坦然接受苏瞳的道谢，他为了招收苏瞳下了血本，零顺带的沾了光。
零也乖巧的道谢，她只是节能主义不代表不懂礼仪。
“既然你们接受了我的小礼物，那正式是我的学生。我现在给你们布置一道作业，自己用所学的炼金术製造一样东西，武器、饰品什么的都可以。
因材施教，我要看看你们的想法，喜欢哪个领域，期间有哪些不懂得隨时来找我，不过最好是线上。”
“好噠弗拉梅尔导师，只是我们刚入学，手头上也没有素材，但请放心，我能借贷——”苏瞳说话声音越来越弱，眼帘低垂。
“——我尼古拉斯.弗拉梅尔的关门弟子，怎么能去借贷呢？不知道的以为我这一派成穷光蛋了，你们儘管提要求，你师兄芬格尔是个商业奇才，他帮你们买单。”守夜人大手一挥，豪爽道。
芬格尔：*河南俚语*德国俚语*
苏瞳当即將列出来的清单交给守夜人，守夜人低头一看，嚇得叫出声来。
“奇美拉的蛇尾、火凤凰的羽毛、世所罕见的星银钢——你要这些做什么？”
苏瞳密密麻麻列举的清单，把芬格尔卖了一百遍都不够。
“这个嘛，贵即是好，好即是强，我第一次做炼金装备，想提高一点点成功率。”苏瞳wink了一下，在导师面前撒娇卖萌。
没办法，为了申请经费，只得如此。
零默默的听著，把苏瞳的需求都记下来，她打算之后找薯片妞申请。
这是攻略苏瞳必要的经费，不能省。
最后，守夜人答应拿出清单上的三分之一，他有气无力的问零需要什么，零摇摇头表示自己有钱，能买。
薯片妞：败家子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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