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种的?回头教教我,我也想在院子里种点。”
乔安一琢磨,还真可以,正好试试空间里的井水。
“大姐,我给这些菜配了营养液,估计是营养液起作用了,你要是想种,回家让你男人先把地翻一遍,撒上种,我把营养液给你,混在水里一起浇。”
“你还会弄这个吶?”苏秀兰更不可思议了,“乔安你可真厉害啊。”
“会一点点,谈不上厉害。”乔安脸有些红。
要是修个机器,她手拿把掐,但这营养液还真和她没关係。
夏晓云出了月子,天天抱著孩子往乔安这跑。
她也听说了那天在中心医院发生的事。
“林婉这人唯恐天下不乱,原来我们还觉她可怜,年纪轻轻守寡,大院里的人对她都挺照顾的,按道理来说她也不应该一直住在大院里,还是齐旅长找上面特批的,让她住下来。”
“你是说,她其实早就应该搬出去?”乔安好奇问。
她以为林婉是英雄遗孀,本来就应该住在这呢。
“对啊!军队里这么多干部,人多房少啊,她那个小院面积大,位置又好,多少人盯著呢。”
夏晓云喝了口水,“一般来说,像她这种情况,部队会帮她找工作,孩子上学的钱也不用她出,但这几年林婉总是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
“她说自己身体不好,不能去纺织厂,不能去汽车厂,反正领导给她安排了好几次工作,都被她用各种理由推掉了,就这么一直住在大院里,大家也不好说什么。”
“哼,说白了就是懒,习惯了坐享其成,不想工作而已。”乔安冷哼一声。
原来她每个月有抚恤金,有霍纪云的工资,还时不时地管范连贵和徐凤仙老两口要钱。
她和范涛一大一小,每个月少说都能有七八十块钱,她当然不想上班了。
乔安计上心来,她看见林婉就烦,那乾脆让她滚出军队大院吧。
夏晓云对乔安院子里的菜也很感兴趣,她回去就让曾福顺翻地。
“媳妇,你想种菜?”曾福顺脱下军装,看著自己院子的沙土。
“不是我不让你种,是咱们这根本就种不出来啊。”
夏晓云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咱们种不出来,不代表別人种不出来啊。”
“啊?你说什么呢?”曾福顺摸了下夏晓云的额头,“没发烧啊。”
“哎呀,不跟你开玩笑,乔安家的院子里,开出两块小菜地呢,绿油油的,那油麦菜都能吃了!”
“真的假的?不可能啊!我还从来没听说过谁能在咱们这的地种出菜来的。”
曾福顺在西北当兵这么多年,当然知道这里的土地多贫瘠。
“我骗你干嘛,不信明天我带你去看看。”夏晓云指著面前的地,“你先把地给我翻了,明天就播种。”
曾福顺如今也是出了名的疼媳妇,媳妇让干啥就干啥。
他虽然对夏晓云的话表示质疑,但还是拿著锄头去翻地了。
乔安这个月子做了一半,她觉得身体已经恢復得差不多了。
为了能儘快恢復,她还戴了束腹带。
霍纪云对她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已经免疫,甚至到了晚上还会帮她摘束缚带。
这些天,乔安每天晚上都能睡个整觉。
霍纪云早就学会了冲奶粉,晚上孩子刚一哭,他就会立刻抱著孩子去客厅餵奶,完全不给她们吵醒乔安的机会。
过了九月,霍芳就去上学了,白天家里只有乔安、苏秀兰和两个孩子。
苏秀兰和夏晓云家里也开闢出几垄地,种下了大蒜、菠菜和洋葱。
乔安给了每人一瓶空间里的井水,让他们用来浇地。
过了一个星期,地里果真冒出了青苗。
曾福顺有一天下班回家,一进院子,就看到地里的小绿苗,他蹲在地上乐了半天。
没想到,这沙土地,还真能种出菜来。
种菜的事一传十十传百,平时和乔安关係不错的人都找她来要营养液。
家家户户都在院子里种上了越冬的蔬菜。
而林婉、石曼、赵春霞,还有在医院里对乔安冷嘲热讽的人,想去又拉不下脸。
谁不想在自己家里种菜啊,不用花钱买菜吃,能省下不少呢。
有一个姓徐的老太太,觉得乔安不会记得那天有多少人说过她,於是假装无事发生来到乔安家。
“乔安,我是听说你会配什么什么营养液,能让沙土里种出菜来,能给我点吗?”
乔安只是看了她一眼,就认出这是那天在医院帮著林婉她们骂自己的老太太。
她这个人,最记仇,那天有一个算一个,记得清楚著呢。
“不给。”
“哎...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咱们都是一个大院的,相互帮衬...”
“帮衬个屁!我在医院被人骂的时候,你帮我了吗?”乔安瞥了她一眼,“你要是老糊涂了,那我就好好给你提提醒。”
“那天,你就站在石曼旁边,说我这种女人搁原来就应该浸猪笼,我这个人最记仇。”
“骂过我的人,还舔著脸来我这要营养液,你好大的脸啊。”
乔安骂人从来不分年龄,徐老太顿时脸色涨红。
“我..我那不是不知道你生的是双胞胎吗?”
“这跟我生的是不是双胞胎有关係吗?说白了就是嘴贱!就是心思歹毒!就是见不得別人好!”
“你赶紧走吧,我还坐著月子呢,要是被你气出个好歹来,我可不敢保证我老公会对你们家做出什么来。”乔安喝著鲜榨果汁,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苏秀兰向来討厌这些背后嚼舌根子的老娘们,不等徐老太说话呢,就把她给轰了出去。
自此,那些在医院里帮腔的人,没有一个好意思来乔安家要营养液的。
一转眼,就到了十月,出了月子,乔安的脸色看著比从前还要好。
苏秀兰这一个月帮了乔安大忙,她这个人也確实像霍纪云说的,老实本分不多话。
按照之前商量好的,乔安给了苏秀兰三十块钱,还从里屋给她拿了一桶奶粉和一桶动物饼乾。
“哎呦!这..这不行,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这个月你还给了我五斤白面呢,那就够了!这些我不能要。”
苏秀兰觉得这两个桶都烫手。
这一个月,她就是来做个饭,带带孩子,冲个奶粉,连尿戒子都不用洗。